“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她木木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问。
“你们两个人就是太要面子了!或者是说这个人单单指的是你!为什么你不肯低下头去呢?”我认真地看向她的方向,如果有一个人肯服输,那这段感情似乎也不至于到达这种地步吧?
她低下头去,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在思考着,眼睛里有些泛着晶莹的泪光,但她倔强着,不让他们流下来。
但我换位想想,如果现在的姐姐和她的女朋友就是如今的我和严渺呢?我会怎么做?
而且我这次匆匆走了,都没有和严渺说一声,她会不会怪我?是不是在一瞬间,我也变成了那个不愿意让步的人!我在劝别人的时候,可以讲得头头是道,可是面对着严渺,我却觉得我说不出什么话来。不是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只是觉得我的行为是错的,是我们没有好好考虑她的感受。
而看着姐姐这般痛苦的神色,我也不好再参与,就让她好好去发泄吧!我则退到一边,犹豫着要不要给严渺打一个电话。
在我不远处就有一个电话亭,我犹豫着,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因为严渺她不是一个物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不能把她当作一个物品一样随意地安排,也不能欺瞒她。
可是我真的身无分文,我忐忑着,最终还是选择和那个姐姐要了几枚硬币。
我等待了一会儿,还是走进去了,我将硬币投进去,在那一刻起,我就没有了退路,如果不播就作废了,所以,我坚定了我的想法,我迅速地按出来电话号码,我不敢有一丝的懈怠,我仔细盯着,生怕有一丝错误。
在我看过那串电话号码三次之后,我摁下了拨通键,电话响了不久,最终终于被拨通了。
我没有犹豫:“对不起!严渺!我太自作主张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我总是喜欢好安排好一切,却从不过问你喜不喜欢,想不想要。现在的我似乎变成了我最讨厌的样子了!对不起!”
那边传来严渺的轻笑:“国际电话很贵吧?我不怪你!只要你想回来,我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我哭了,泣不成声。
我说不出话来,她就温柔地安慰着:“我明白你心中的志向!我可以去实现你的梦想。如果遇到了困难,请不要哭泣,请回家来吧!我会一只在家里等着你!”
我听着话,破涕为笑。
我也不再犹豫了,大胆地诉说着我的思念:“这里真的不好!我好想你啊!”
听了这话,她则是担忧到:“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生病?有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休息?”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是绝对不会把我这几天的遭遇告诉她的,我不可能让她知道我的生活这么差。
所以,我只是含糊地说道:“我骗你的!其实我在这里很好。”
“那就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我等你回来。”她在电话那头笑得甜美。
虽然才过去一天半,但其实从枪击案开始的那一枪起,我的归心就似箭一般了,我想回去,只不过我还不能回去。
可惜电话有时常限制,我没办法告诉她我打这通电话的原因。
最后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和她说了最后一句话:“我爱你!我一定会回去的!”
“我一定会回去的”,我想这不仅仅是我给严渺的一个承诺,更是我对于我自己的期望,我真的希望我能回去。
她笑着回复:“我也爱你!”
“爱”这种感情真的好奇妙,但是又很飘渺。
“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我说不好,可能就是爱人不在身边,心里就会不自觉地记挂吧?又或者说是其他的什么表现,不过,不重要了!因为我现在很幸福!我被爱着!我有我的爱人!我的爱人还存在着!她还爱着我!
我收拾好了情绪走了出去,此时我所在的国家的天已经黑了,透着一种深沉的紫色的黑,我在外边站了一会儿,突然,天空中下起来大雪。
轻巧的雪花落在手上,我紧紧了衣服,看着那雪花染上了我的体温,顷刻间就化成了水,就像是飞蛾扑火,万劫不复,可是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就像是严渺,对于我来说,严渺就是我的解药,我沦陷于她。
我笑了,眼睛里又有了星光,我抬头看着纷纷而下的大雪!看着昏黄的路灯,我看着匆匆的行人,看着咖啡店窗户后那个姐姐甜美的笑颜,似乎我的所有烦恼都烟消云散了,我也再一次有了走下去的动力。
我一只都在向严渺索取,但偏偏又只有严渺能够治愈我!所以,我一定要闯出一点名堂,为严渺带来荣誉,让她真切地为我感到高兴!
就像是史铁生文章里写的他朋友关于写作的想法。
有一次,史铁生与一个作家朋友聊天,史铁生问他学写作的最初动机是什么,那个朋友想了一会儿说:“为我母亲,为了让她骄傲。”
而我也有差不多的想法,为什么要出国?为了补齐资金量,为了学习新技术,为了让我的爱人开心!为了让我的爱人真心的为了我感到骄傲!我笑了。再一次回到了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人好像都有了一层奶油般的特效,像是柔光一般,姐姐的脸更加柔和了,她温柔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