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过去早已模糊

走出定宝阁后，沈晚柠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细密的雨滴轻轻洒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冷风拂过，却没有让她停下脚步。她的步伐很慢，像是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今天这一冲动，怕是要丢了工作吧。”她低声自语，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自己动手打了人，还砸了对方的场子。这一切就像一场梦，可疼痛和愤怒却真实得刺骨。

走到公交站时，她停下脚步坐了下来，从包里摸出一包烟和打火机。指尖颤抖着点燃香烟，淡蓝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渐渐遮住了那双疲惫的眼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呢？”她皱了皱眉，努力回忆，却发现时间早已模糊不清，也许是在十七岁之前，也许是之后……这些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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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屏幕上显示着苏菲的名字，沈晚柠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些许试探：“怎么了，苏菲姐？”

“晚柠，你怎么没来啊？”苏菲的声音透着几分疑惑。

“我……你不应该开除我吗？”她犹豫了一下，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愧疚。

“祖宗！你可是我们定宝阁的活招牌！我开除你干啥？要是没事就赶紧回来上班嗷！”苏菲的话斩钉截铁，完全不像一个老板该有的态度。

“啊？好……”沈晚柠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另一头便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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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临，定宝阁的前台依旧热闹非凡。沈晚柠站在吧台后调制鸡尾酒，动作娴熟流畅，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然而，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贺砚瑾和他的朋友们。这件事似乎已经成为了过去，与她再无瓜葛。

直到一道低沉而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开个包间。”

正在与客人闲聊的沈晚柠闻声抬头，目光撞上了一双熟悉的眸子——那双沉寂如深海般的清冷眼眸。是贺砚瑾，他身后站着林昱阳等人，只是这一次，他们身边没有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

包间安排妥当后，贺砚瑾一行人便径直走了进去。没过多久，苏菲接到电话，让沈晚柠上去一趟。本想拒绝，但想到对方不仅没有开除自己，反而还对她如此包容，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推开包间的门，看到里面的人时，沈晚柠微微蹙眉，语气平静得像湖面一般：“你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吗？”

听到声音，贺砚瑾抬起头看向门口，霓虹灯映照在她的脸上，更添几分柔和。他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晚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姐，是这样的，我瑾哥说，你上次把他陪酒的女友打了，准备怎么赔？”林昱阳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些许挑衅。

沈晚柠沉默片刻，心中虽有无奈，却也明白这是自己的错：“你说怎么赔？”

“要不你给我们瑾哥打一个月工吧，随叫随到的那种！”秦时久嬉笑着补充道，一脸期待地等着看她的反应。

“嗯，好。还有吗？”沈晚柠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语气波澜不惊，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个条件。

这一回答让原本满脸坏笑的林昱阳和秦时久瞬间愣住，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而贺砚瑾和辰韩则始终保持镇定，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她的选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