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衔迅速调取了陈玄清的相关信息,并且查出了他的住址,季谩绪。乔觅谙,柯川和聂陆准备登门拜访。
车子缓缓停在了一个偏远古朴的小镇上,坐在家门口的几个老妇人正淘着菜,拉家常,听到车子的发动机声,回头看见一辆警车,警车上下来两位年轻的女警官和两位身材高挑的男警官,她们低声议论,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小队几人身上。
季谩绪下意识打了个寒噤,这种闲着没事的老妇人嘴碎的可怕,不知道此时自己在她们嘴里已经传成什么样子了,她躲在乔觅谙身后,乔觅谙低低的笑了声,仍旧伸手把她往身后拢了拢:“怎么,连尸体都不怕的季组长还怕这些市井小民?”
季谩绪撇撇嘴,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角,不自在的扭动身子,直到衣物位置舒适,“她们这种聚在一起的大妈比我大学辩论的对方辩手还能混淆黑白,跟她们打交道太可怕了。。。。”乔觅谙笑意更浓了,“那我去问。”
说着乔觅谙大步走向那个小民间情报局,几个老妇人看着这人好像不太好拿捏,立马噤了声,乔觅谙俯下身子“阿姨,我们是警察,想问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陈玄清的人,能不能带我们去拜访一下,有点事需要他协助。”
老妇人一听到陈玄清的名字立马变了脸色,挥手驱赶她,乔觅谙无奈的退后,看来这个陈玄清风评不太好。她一回头看到季谩绪在偷笑,淡淡的摇了摇头。
后来柯川和聂陆挨家挨户的询问,终于有人肯指路了,她们来到陈玄清的住处,在小镇的角落,柯川的指尖敲了敲陈玄清家斑驳的木门,铜环上的椒图兽首已锈得看不出原型。门缝里渗出一缕的烟雾,过了许久,终于有个中年人来开了门,他上下打量着二人,语气有些轻蔑,“看风水的?”
聂陆拿出了警察证,“警察,我们对于案子有些细节想询问你,麻烦配合。”
陈玄清顿了顿,摇摇头“我就知道警察会来找我。”他转身进了屋。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跨步走了进去。
在屋内,陈玄清端了一杯茶,对着茶杯轻轻呼气,一点一点的抿着茶水,柯川率先打破沉默,
“你跟周明远和徐子谦生前都有过来往?”
“有这回事,徐子谦之前找我看过风水,屋子不错,可惜主人家不够格…”陈玄清又抿了一口茶水,呼了口气,“他竟然质疑我的能力,拿出那些半吊子八卦书叽叽喳喳的讲了半天,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简直是胡闹。”
“至于周明远…”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但是迟迟没有下文。
聂陆敲了敲桌子,“对警察不要有隐瞒。这样对你没有好处。”
陈玄清笑了,“你想知道些什么?周明远的祖父是我师父,多年前我拜师学艺,但是他祖父竟然研究出什么逆五行,违背上天的旨意,是会遭天谴的…”后面的话,两人都已知晓。
“你也认为周家人是遭天谴?怎么可能这么蹊跷。”
“信则有不信则无,这道理你不明白?小伙子,你是柯家的人。”
柯川瞳孔骤缩,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世,陈玄清放下茶杯,“你不用知道我为什么清楚,无伤大雅。周家人就是遭天谴,而周明远兄弟二人…迟早的事,这不就死了?”随即他阴测测的笑着。
聂陆预感不太对,拉起了柯川,与陈玄清保持距离。乔觅谙和季谩绪突然闯了进来,季谩绪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乔觅谙拍着她的背顺气。
“陈玄清,是你在周家的水井里投毒,害的周家人基本离世,除了免受一难的周明远兄弟。”说着,季谩绪拿出了询问镇上居民的录音笔,还有在他家院子后面找出来的瓶子,“我可以马上送回去鉴定。”
“我认罪。”陈玄清淡淡的开了口,手指捏着茶杯。
“周明远跟徐子谦也是你杀的?”
陈玄清侧过头,拒绝回答,看着手上的手铐发呆,季谩绪咬了咬唇“先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