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季谩绪 有些真相会咬人。

季谩绪的手指还悬在乔觅谙的额角，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滑落，在乔觅谙冷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

"......你流血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乔觅谙盯着她，忽然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指尖的血迹："甜的。"

季谩绪触电般缩回手，耳根烧得通红："你疯了？"

"季组长，"乔觅谙慢条斯理地直起身，随手抹了抹血迹"建议你先把注意力放在案子上。"

远处传来柯川冷静的汇报声："遥控人偶内部有微型摄像头，凶手很可能还在附近。"

叶青芜蹲在爆炸残骸旁，两根手指夹起一块焦黑的金属片："有意思，这齿轮的切割方式和三年前——"

"闭嘴。"乔觅谙突然厉声打断。

现场瞬间安静。季谩绪敏锐地注意到乔觅谙的手指微微发抖——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冷血动物失控

池音吹了个口哨："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君亿一瘸一拐地凑过来："组长 你猜乔姐为什么对三年前——我靠"

乔觅谙一脚踹在他受伤的膝盖上。 “从鹤衔那里套来话了就收不住了？”

"所有人，"鹤衔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技术科发现黑客信号源在隔壁大楼。"

季谩绪突然抓住乔觅谙的手腕："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她压低声音，"从看到那个齿轮标记开始，你就知道是谁干的。"

乔觅谙的黑瞳深不见底："季谩绪，有些真相会咬人。"

"巧了” 季谩绪露出虎牙，眼神暗了暗“我最喜欢咬回去。”

远处，聂陆突然大喊：“信号消失了！——等…”

季谩绪被乔觅谙按在掩体后，鼻尖全是对方身上硝烟与玫瑰混杂的气息。她微微抬头，看见乔觅谙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而更远处——那个黑影正站在天台边缘，夜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间一闪而过的银色齿轮。

"......那是......"季谩绪呼吸一滞

"别动。"乔觅谙的手指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不是人”

枪声划破夜空。黑影应声而倒，却在坠落的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齿轮，如黑色雪花般散落在夜色里

"草…"君亿的骂声从耳机里炸开，"这他妈是什么科幻片剧情？！这破班上的容易吗我"

季谩绪感觉乔觅谙的手指松了松。她趁机挣脱，一把抓住对方染血的衣领："乔觅谙，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这东西和你枪上的标记到底有什么关系！"

乔觅谙垂眸看她，忽然笑了："季组长，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审问我？"

她的指尖顺着季谩绪的手腕滑下，轻轻一捏

咔嗒

季谩绪的手铐不知何时已经扣在了自己腕上，另一端锁在乔觅谙的腰带上。

"你——！"

"安全措施。"乔觅谙拽着她往装甲车走，"毕竟某个小疯子最喜欢乱跑。"

池音从后面跟上来，顺手往季谩绪口袋里塞了包纸巾："擦擦鼻血…"

"......我没流鼻血！"

"哦？"池音挑眉，"那你怎么一副被乔觅谙帅到缺氧的样子？"

远处，鹤衔正在指挥清理现场。叶青芜蹲在那堆齿轮残骸旁，用镊子夹起一片："乔 这东西的材质......"

"和我的枪柄一样。"乔觅谙头也不回，"三年前的技术。"

季谩绪猛地抬头："所以凶手是？”

季谩绪的手腕被手铐勒得生疼，但真正让她血液凝固的是乔觅谙耳后那道伤疤——细长的刀痕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