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灯火通明,行人熙攘。酒楼茶肆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夜色下的京城宛如一幅流光溢彩的画卷。
然而,南宫浅的身影却与这繁华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步伐沉稳而冷淡,好看的眼睛如刀般扫过四周,淡淡地打量着一切,但最吸引人的还得是她那魅惑众生的脸。
那些被她无意间瞥见的男子,纷纷驻足回首,有胆大的试图靠近搭讪,更有甚者伸手欲触碰她。
在连着打跑几个意图不轨的男人后,她走进一家布庄,挑了一块素雅的面纱戴上,这才稍稍消停。
穿过几条热闹的巷子,她偷偷拐进一处偏僻的小胡同。
这里与刚才的喧嚣截然不同,安静得只能听见母鸡咯咯咯的叫声和木屋檐下堆积的鸡粪散发出的微弱气味。
“啧,真够呛。”南宫浅皱了皱鼻子,犹豫片刻,心里暗暗盘算:听曹甸说的,灵草应该就在这些破旧的木屋上。
经过一番纠结,她撸起袖子,身形矫健地攀爬在错综复杂的木屋之间。
瓦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银辉,一片沉寂。
若非身处凡间不能轻易动用灵力,自己又何必如此费劲地寻找药草?
“真有些麻烦。”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迅速爬上屋顶,小心翼翼地踩在瓦片上弯腰前行。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南宫浅迅速趴伏在房檐上,屏住呼吸,只听得下面有人喊道:“你去那边搜!仙帝说了,最少也必须得把其中一个抓到!”
听到“仙帝”二字,南宫浅心中一凛,暗自猜测这些人找的恐怕就是自己和曹甸。
待脚步声渐渐远去,她刚想松口气起身,脖子上却忽然感受到一丝冰凉的寒意。
“别动。”一个低沉且带着几分磁性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南宫浅轻轻皱眉,身体瞬间绷紧。
从声音判断,这是个男人,而且正用匕首抵着她的脖子。
尽管对方没有多言,但她能感受到一股血腥气还伴随着淡淡的龙涎香。
“你是谁?想干什么?”她故作镇定地开口,手心却悄悄凝聚了一团能量,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男人依旧沉默,只是更加仔细地观察四周,似乎在确认是否有其他埋伏。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唯有风拂过屋檐的声音轻轻作响。
南宫浅又压低了点声音,轻声说道:“咱俩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把刀拿开,我们就当没见过面,不然……”
话还没说完,匕首又凑近了些,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她声音极低,握着刀柄的手因过分用力而微微颤抖:“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南宫浅找到机会,一只手捏住他拿匕首的手,另一只手迅速给他一个肘击。
这才看清彼此——黑色斗篷,身姿高挑,薄唇苍白,带着一个面具,半张脸掩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没给他多留机会,南宫浅转身就跳下房子,隐于黑暗。
男人踉跄几步,在房檐的边沿停下,手不自觉地触上刚才南宫浅碰到的地方,眼神危险。
“到底是什么人。”
另一边,南宫浅已经跑出了巷口,街市还是一样的热闹,似乎刚才的经历都是一场幻觉。
她回想起那个人,眉头一皱。“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刺客。”
这次南宫浅的行动算是落空了,不仅没拿到灵草,还受了点伤。
但好在也得知了一个消息。她随便找了家药店,给伤口敷上了药膏。
已是深夜,她准备去找曹甸,估计那家伙早就挣开绳子躺哪儿呼呼大睡了。
她给他买了几个馒头,但到了曹甸被绑的地方却没看到他。
在周围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
不得已,南宫浅拿出空间储物袋,放出一只小狐狸。
小狐狸落在地上,很快就动了起来,南宫浅跟着它走。
她跟着小狐狸来到了一条湖边,看着半个身子淹到水里但睡得还津津有味的曹甸,陷入沉思。
她将曹甸从水里拖出来,几巴掌就扇了过去。
“喂,别睡了。”
曹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觉身上凉飕飕的,连忙捂住自己,一边后退一边说着:
“阿浅姐啊,虽然你不是我姐,但也不能对我做这样的事吧。”
南宫浅脸黑了,丢下馒头,转身就走,如此潇洒。
“把你衣服换了,到京城欲香楼来找我,我就不等你了。”
曹甸懵懵的摸了摸头,还是下意识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