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辞被刀顶着后腰,感觉身后的人应该没有他高。
邬辞猛的转身将身后那人的刀打掉,转身时邬辞才看清那人戴着鬼面的面具,身上的衣服也像他的一样是黑色的,只是那双眼睛让邬辞觉得似曾相识。
那人反应迅速立即换用刀砍向邬辞,邬辞躲过刀,将剑从剑鞘中快速抽出。二人打得有来有往,不一会就引起巡逻士兵的注意。
“何人在那!”
眼看大多士兵都朝这边赶来,金风和遇鹿也出现在邬辞面前,就在士兵们快要发现时,邬辞身后的苗笙何雒拿出一个鸡蛋大的圆球砸向地面。
“砰!”
只一瞬间周围就弥漫着白色烟雾。
邬辞好像想起了什么,刚要转身时身后的苗笙何雒已经不见了。
“殿下,快走!”
邬辞他们也在烟雾的掩饰下离开了那宅子。
从宅子里出来的几人望着士兵们围着那团烟雾,说来也怪,那团烟雾竟然久久不会散去。
这让邬辞想到一个人,苗笙何雒。
“殿下,刚刚那人是谁啊?”
金风摘下斗笠问邬辞,满脸的怨气。
“遇鹿,明天去散播消息,说是有山匪见此处有宅子,想着来偷些值钱的物件。”
邬辞并没有回答金风的问题,因为他觉得那人就是苗笙何雒,可那人身上的气质又和他认识的苗笙何雒的气质相差甚远。
“属下遵命。”
另一边的苗笙何雒不甘心就这样被发现,可现在再进去那就是自投罗网。
“坏我好事!”
苗笙何雒有些气恼的锤了一下地面,可仔细想想,刚刚那人虽然只露出眼睛,却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他们认识一样。
“殿下,我们要撤了吗?还是……”
“走。”
邬辞他们已经暴露,现在再去只会自投罗网。
刚刚回到东宫的邬辞又被周平乐告知邬立山要找他问话,邬辞立马换下身上的衣服就去找邬立山了。
“去哪了?”
邬立山用质问的语气问邬辞。
“去后山抓野兔了。”
邬辞嬉皮笑脸的回完就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点心吃起来。
“哼!我还能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父皇,真的只是去抓野兔了,抓到好几只,明天让御厨做好了给您送来,让您和母后尝尝。”
邬立山本想套邬辞的话,可邬辞机灵着呢,他表面桀骜不驯,整天嘻嘻哈哈的,做什么事都不会留出什么破绽,邬立山只好就此作罢。
“行了,你回去吧,桌上的点心你要是喜欢就拿去。”
“谢父皇。”
邬辞端起点心就走,走了几步,邬立山叫住了他。
“野兔要是多的话也给你二弟送去,小荷的话就算了,她吃不来这些。”
“儿臣遵命。”
邬辞回到东宫,看着桌上的点心又拿出一把小刀,那小刀还是刚刚那个戴着鬼面面具的人的,邬辞在烟雾中捡起那把小刀。
现在仔细看看,这小刀是用黑曜石敲打而成的,很锋利,但不足以杀死一个人。
那个人到底是去那宅子干嘛的,难道和邬辞他们一样只是去调查,还是……真的是山匪。邬辞回想着那人的眼睛,那双眼睛真的和苗笙何雒的很像,只是他看不见左眼下方是否有和苗笙何雒一样的两颗痣。
苗笙何雒虽有不甘,但还是连夜回了苗疆,刚进屋,他就感觉不对,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刀。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是苗橡枫。
苗笙何雒松了一口气,将灯点着。只见苗橡枫坐在桌子旁,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苗笙何雒。
“去后山断崖采药了。”
苗笙何雒将刀取下放在桌子上,并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雒雒,我真的你在想什么,可这件事情我不想让你去冒险,你就听阿爹的话,好好在寨子里做自己该做的事就好了。”
“阿爹,可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去做,您就让我去做吧,寨子里有阿姐,有哥哥,已经足够了,我只想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可……”
“阿爹,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情,您就让我去做吧。”
苗橡枫看着苗笙何雒坚定的态度,也就没说什么了。
苗笙何雒所说的事情还得从半年前说起。
半年前,邻国有一批贡品要经过苗疆到中原去,在刚刚经过苗疆不足一百里的地方被山匪拦住去路,那些山匪二话不说就直接开始抢那些贡品,最后活着的几个人就到皇宫说明事情经过,可明明是山匪所做的事情,到皇宫却变成了是苗疆所做的。
宫里又派人来调查,经过几天的调查确实是山匪所做,邻国的使者却说此事和苗疆脱不了关系,宫里的人也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责任推给苗疆。
为了这事苗橡枫还进了一次皇宫说明事情,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中原的人也在说苗疆私吞了那批贡品,还有的人都在说苗疆就应该灭了。
苗笙何雒经过暗探那里得知,当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只是皇宫里的人包庇那群山匪,邻国的人也指认了,可最后还是将责任推到苗疆头上。
苗笙何雒觉得这事不简单,所以才偷偷调查。
今晚要不是碰上了邬辞,没准应该可以找到点线索,朝中官员勾结山匪那可是大罪。
只能怪这运气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