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6余悠悠

之后的两天，肖战其实过得不是很好，肖赞也是。

公司看到他在声波中再次发文，生了好大通怒火，勒令经纪人将他的账号密码要过来，由公司直接管理。

经纪人很快打电话责问：“肖战，你怎么回事？不经过公司同意私自发文，置公司于何地？这几个月的努力全白费了。”

电话打来时，肖战两人正在看电影，是徐导演的经典老片，俩人颇有些怀念。

感情还没抒发呢，催命电话就打断了思路。于是，就有了，肖战单方面听经纪人轰炸；肖赞在旁边挤眉斗眼，表情不爽。

轰炸将近一分钟才停止，那头顿住，好半晌才放轻声音说：“公司都是为了你好，你这样做违反了公司的规定。”

肖赞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对肖战说:“什么公司都为了你好，啊，呸！就把这事放任不管？任由别人肆意黑你，咋地！黑红也是红，清白就真这么不重要？害你白遭受这么多骂名，一群缩头乌龟。你火了，他们借你造势，你被黑了，他们放任不管，什么东西。”

越说越生气，气都喘不过来，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肖战任由他吐槽，只是在他口渴时，给他倒杯清茶，让他下下火气。也不担心，他的话被经纪人听见，因为根本没人能听见。

这是偶然发现的，有次，胖子大清早给他打电话，肖战没注意到肖赞走到他身边，同样肖赞也没注意到战哥在打电话，就直接开口问今天早上吃什么？话一出口，两人都惊了。

肖战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声筒，对他说：“早饭在锅里，是小米粥，你去盛出来吧。”

晕蒙蒙的肖赞这才发现他在打电话，瞪大眼睛，捂住嘴飞快跑向厨房。

肖战看着他逃似的背影，无奈笑了笑，把手从声筒放下，打算给胖子解释一下，谁知胖子却说：“战哥，你信号不好？刚刚怎么没声儿？”

“你刚刚没听见声音？”

“没有，你刚才说什么？”胖子疑问，胖子不懂。

这时，肖战才知道，除了他没人能听见肖赞的话。后来借着开视频，又实验了一下，才确定肖赞是看不见听不到的存在。

所以，经纪人完全不知道，有个人当着她的面在吐槽公司。

思绪返回，肖战才开口说：“张姐，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会提前给公司打声招呼。”

“然后继续我行我素？”经济人能不了解这人的脾性，太硬了，太有原则。这样的人，不适合在这圈子生存，注定混不长久的。

“……”

又没声儿了，就知道这人下次继续这样干。

经纪人：“公司要你账号和密码。”

肖战不同意：“不行，之前公司说好了，账号和密码归我，可以不提供给公司。”

这事儿说不通了，经纪人换了话题：“过两天，有个采访关于这件事的，你去。”

推了第一件事儿，就不能再推第二件事，不给面子，公司过不去。

“行啊。”肖战同意了。

“我随后把情况发给你，你自己准备一下。封闭中，我让助理接你。”随后挂了电话。

***

早上，肖战简单收拾下，喝杯咖啡就打算出门，今天要上镜，不能吃东西。实际上，从昨晚六点就开始，滴水不沾。今天早上，还哐哐健身，多运动一个小时，把自己弄得大汗淋漓。

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狠人，坐在餐桌上，捧着小米粥的人，静静地看着某人进屋洗澡换衣服。

“你去吗？”肖战看着百无聊赖，在客厅里摆弄杂志的某人。手机玩不了，天天待在家里，这也太惨了。于是，这句话，不经大脑就说出来了。

“可以吗？”某人懵懂地问。

既然话一说出口，收回去显然不是肖战的作风，直接点头：“可以，换个衣服吧，我等你。”

“嗖！”一阵风从身边穿过，奔向卧室。

挑挑拣拣，选了一身简单、舒适的常服，反正他又不用上镜，舒适最重要。

已经一个多月没出过门了，春色悠悠，芳春的脚步临近……

“23岁的时候，偶然从一个素人进入娱乐圈，我觉得担负的责任感是前所未有的，对于我来说是前所未有的重大，这是身份的转变；对于我来说，更重要的是心态上的转变，我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要求都是想要不断地进步，不断地学习的一个状态……”

“我很不安，而且是很歉意的……我在这里很真诚地给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其实也不是委屈，我更多的是想不通。”

“认真的时候工作，糊涂的时候读书，独处的时候思考，难过的时候睡觉。”

……

在肖战面对镜头，条理清晰地回答问题时，肖赞就站在他背后，在别人都看不见的背后，仔细地听肖战的回答，他可以清晰地看出肖战眼里的困惑与不解，这是从镜头里所无法捕捉的，仅属于肖战独有的情绪。

恍然间，肖赞好像看见25岁时初入娱乐圈的肖战，青涩、稚嫩，却又一往无前，怀揣梦想笨拙地前进，寻找属于自己的路，尽管前途无解，头破血流，仍不失热忱之心。

在一个多月的相处中，肖赞明显感觉到，肖战是个成熟的青年人，他有自己的原则与判断。尽管两人岁数相同，相比于肖战的成熟稳重，肖赞更显呆萌与稚嫩，在生活中，总是肖战照顾他多一点，像一个大哥哥一样，为他遮风挡雨。

苦难与挫折虽然可以让一个人快速成长，但成长的背后就是遍体鳞伤的自己，何不慢点长大，让自己成为渴望摘星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