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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有一计

反派BOSS竟是我自己

这抵也算是彻底进入冬季了,天黑的特别快,下雪也是常有的事,往往是一早醒来,连路都看不见了,金阳城家家户户更是早早的关了门歇息,除了打更的,鲜少见到人影。

但今晚尤为的罕见,傍晚前才下了一场雪,这会堆得已经叫人寸步难行了,却也不见停。

金阳城门口支着盏油灯,烧的尤为费劲,即使只有一点点风,也闪烁的厉害,裹了油的火把更是忽明忽暗。

守城门的侍卫这会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太冷了,感觉脚趾头都冻掉了,恍惚间她好像看见远处有一个人影,她抬起僵硬的手指揉了揉眼睛,但什么也没有。

"老二,你刚才看见那里有人吗?"她捅了捅站在一旁冻得迷迷糊糊的人。

"没,能有啥人,再站下去我都快冷死了,还能有人出来?"

"不对!"小侍卫一激灵,确实有人,倒在前面不远的地了,那鲜艳的红色尤其碍眼。

"啊?"老三捧起雪揉了揉脸,总算有点温度了,才定睛看了一瞬,嗬,真躺了个人。

"快禀报给统领,快"老三说完也顾不上僵硬的脚跑过去。

……

"主子,密报"浮曲顶着满头的雪进了屋,他刚从城防司那边回来,来回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全身都快被雪埋了。

"是红漆箭筒的"

宴深阑眉头皱了一瞬,接了过去。

"主子,怎么了"楠稚看着宴深阑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离金阳郡近百里,大雪已足足了好几日未停,金阳郡恐要被困了"宴深阑的语气罕见得沉重。

" ! "

楠稚和浮曲相互看了一眼,皆是震惊。

"什么?"韶年音一把将密报拍在桌子上,她还穿着亵衣,只来得披了件白色的狐裘。

"雪下了几日了?"

"加上密使的脚程,约摸足足七日"宴深阑看起来十分冷静,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注视着韶年音。

"   ?    "有人暗中使坏

韶年音对上宴深阑的眼神,也看到同样的答案,按理说不过百里,半日可达,大雪一般下了三日便会引起注意,怎会七日才送到。

那人绝不可能只是仅仅阻拦密探这么简单但眼下揪出此人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除雪,保证物资,。

"国师,您看此事如何办?"韶年音声音有些颤抖,七日,可能已经死了很多人了,脑子里想了好多除雪的法子。

"当下,得尽快开路,点清屯粮,棉衣,炭火,受灾之地也得派人去救灾"宴深阑开口,条理清晰的说出有用的办法。

"那我立刻召见温丞相"韶年音此刻只想着人多力量大。

"臣已经通知过了,温丞相抱恙"宴深阑冷淡的声音响起。

"? 老东西"只一瞬韶年音便想明白了,怒火瞬间点燃了胸腔。

就算困上月余,那些老东西恐怕也能安然度过,他们怎会恐惧,怎会怜悯,死去的只会是无权无势的老百姓而已。

"朕亲自去请"韶年音说罢便要出门。

"陛下"

宴深阑再次开口,他看着前方墙上金阳的浮雕,神情有些许松动。

"臣有一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