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宴深阑还是没什么表情,他继续翻着手中的书,用韶年音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无趣的人,天天冷冰冰的,不见一丝笑容,谁见了不害怕。
楠稚见状,退了出去,主子的手才接好,应该好好休息才是,都怪韶念音,天天来打扰他家主子。
"谁又惹你了?"觉帷撇撇嘴,他心情也不好,鱼没钓出来,嘴也没翘开。
"哼"楠稚冷哼一声,抱着自己的大刀转身就走,给觉帷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他自己认为的)
"呵~"觉帷勾起嘴角,手中的折扇一搭一嗒的敲着,眼里没有丝毫笑意。
在他身后的觉生摇了摇头,看着自家哥哥阴恻恻的笑容,不怪别人觉的他哥吓人,连他也觉得他哥挺变态的。
"……哥,有人找你"觉生收起了脑子的想法,开始说正事。
"谁?"觉帷有了一丝隐秘的兴奋,居然有人自己送上门来,其实也不怪他这般想,毕竟他还是很清楚自己的名声。
"巫栀"觉生如实回答,如今这整座山都是他在管理,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觉帷一愣,满心疑惑,巫栀找他作甚?难道是想通了,觉得那小皇帝没前途,所以投奔来了?
"我让她在大厅等着呢"觉生看着自家哥哥疑惑的表情,像是吃下了定心丸,他哥应该没叛变吧!
"嗯"觉帷心不在焉的答了声,就往大厅走去。
……
巫栀刚把茶杯放下,就听见某些人贱兮兮的声音,她面无表情的起身准备见礼。
"巫医使怎么有空来找我了"觉帷眼里带着冰冷的笑意。
巫栀刚准备说话,又被某些人打断。
"哦不,我忘了,巫栀,你现在不是医使了"他和觉生长的很像,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又毒舌又阴险。
现在的巫栀觉得她完全没有和他谈得必要了,幼稚的要死。
"觉指挥使既然记性不好,我可以帮你治治"巫栀翻了个白眼,又一屁股坐了下去,既然有些人给脸不要脸,她就没必要给了。
"那大可不必,我不太相信你的医术"觉帷也自顾自的坐在巫栀的对面。
"……"巫栀懒得跟他计较。
"怎么,你自己也这般觉得"觉帷大言不惭的继续说。
"……"她还是太给他脸了。
"行了,别废话,我来是问你要一样东西"巫栀实在是受不了某些人噪音攻击。
"?巫栀,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是什么关系"觉帷有些好笑,这个女人还当是从前,她随便看一眼的东西,他就会上手奉上。
"有什么条件,你随便开"巫栀本就没想过占便宜。
"你想要什么?"觉帷本来想拒绝,但架不住好奇心,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她低头。
"百年份的雪灵芝"
"呵,你可真敢要"觉帷差点气笑,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东西会用到谁都身上。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巫栀还是那句话,以她对觉帷的了解,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什么都可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