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说话,此事可大可小,尽管她们心中怨恨温纹,也不敢吭声了。
温纹可是温相从小便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如今当着众人的面被掴掌,日后还有谁肯服气?
温华眼神阴毒的看了一眼这群默不作声的废物,她这般都是被逼的,饶是她再能忍耐,胃部传来的灼烧感还是快要将她的理智吞噬,让无法在想其他的事了。
"随我来"温华起身去了屏风后面
"是"温纹用手摸了一下被扇的脸,她倒是无所谓面子,被自己母亲打了而已,麻利的起了身。
她真正在意的是,被觉生坑了一把,果然没吃饱,脑子都不好使了。她虽不屑使用阴谋诡计,但是坑害到她身上来了,就别怪她以牙还牙了。
"母君息怒,是纹儿办事不利"来到屏风后边的温纹又跪了下去
"哼,将事发经过一一道来"
"是"
……
"是这样?她们能懂"楠稚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
屋子里全部懂了的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主子为何会收个傻蛋在身边当亲卫。
"阿稚兄,那徽地生产矿石,土地颜色与陵南之地大为不同,且徽地是温华的关门弟子蓝阿瑟一手管理的。"白寺亭有些同情楠稚,他以为说到这楠稚也许就明白了。
"?……"楠稚内心苦呀,他们这些聪明的根本不懂他,他的脑子里只有草。
"那点心是什么?"楠稚半懂不懂的,就没再问茶的事,比起茶,他更想知道点心是什么?
"九层馃子,味咸,在闽南地区,温纹的父族便是此地的盐运使"白寺亭继续开口。
"哦 原来如此,那为何还要给她们送糕点?"楠稚好像有些明白了。
"咚咚~"安真敲响了屋门。大断几人的对话。
"进来吧"楠稚一把拉开了乌木沉香门,语气里还有几分不耐。
"奴才拜见主人"安真向最高位的人行了一个礼。
"起来吧"宴深阑单手撑着头,一双眼似梦似寐,勾人入幻。
"谢主人"安真脸上扬着笑,他现在想着那些大人被齁到的表情就憋不住。
"你笑什么?"楠稚无语,送个点心给那群老东西,有什么好笑的。
"回楠侍卫,觉生大人方才让送糕点时,命我多放些盐,现在那些大人们齁的破口大骂呢!"
众人惊,纷纷看向觉生,只见他淡定的喝着茶,品尝着糕点,和他同样淡定的恐怕也只剩宴深阑了。
"我去,你小子这么黑"楠稚一把攀上觉生的肩膀,觉生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小的,没想到玩的这么脏,要知道,她们那群老东西可好几日都没水喝了,当然也没饭吃。
"过奖"觉生将差点飞出去的茶杯放稳。
"主子,您说温相会答应吗?"楠稚勾起笑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
"允"
温华已经不想再废口舌了,自然也不是全给完,里面得水有多深,她最清楚不过了,总之,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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