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阑,你还……好吗?”韶年音试着转头,她必须清楚两人的状况,因为,如果没人发现他们的话,剩下的就得他们俩自己度过。
“……手断了”宴深阑只觉得聒噪,他很疲惫,很疲惫,拖着韶年音在水里游了很久才找到这么个地方。
“……那我呢”韶年音现在起不来身,只觉得哪都疼。
“死不了”
“……”有病吧,这都要噎她一下,还是一如既往的狗样子。
“我身上……有药,你来拿”韶年音安慰自己,她应该没有啥事,虽然哪哪都疼,但她精神还挺好的。
“……”
一阵沉默过后,宴深阑还是举着微弱的火星子过来了。
“在哪?”
“在我腰侧的荷包里”韶年音开口,她就怕掉了,于是把口袋都缝在了衣服里面。
“……”又是一阵沉默。
宴深阑还是解开了她的里衣,她的外衣早就了烂的不成样子了,论衣服华丽却不实用这一块儿。
虽然这里很黑,但借着光,宴深阑还是能隐隐约约能看见韶年音的身子,饶是冷漠如他,也愣了片刻神,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事毕竟还是第一次,他强迫自己速战速决,只是他一只手不太方便,摸索了好久,大掌一不小心就碰到韶年音温热的身体,他停顿了一瞬,又继续摸索。
“找到没?”韶年音被人摸了也不太舒服,虽然这种情况实属没办法,当对方是一只猪就好了。
“嗯”
“怎么用?”
“粗糙的那个麋鹿袋……是外用,光滑的那个是……内服”韶年音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巫栀给的药,都是万能药,不仅能解毒还能吊人一口气。
宴深阑打开袋子,仰头自己吞了一颗,又喂了韶年音一颗。
接着又拿出另一只袋子将药捏碎撒在擦伤的地方,接着又麻利的给韶年音裸露在空气中的伤口上药。
“我……一边还有”韶年音继续说到道。
“……”宴深阑没说话,只是一把将她的衣服扯了下来。
“……”韶年音告诉自己冷静冷静,MD忍不不了,她要冷死了,后知后觉的羞涩感爬上了她的脸颊,这么贴身的衣物在一个男人手里翻来覆去,饶是她神经大条也还是害羞了。
“……还有什么?”宴深阑将韶年音的衣服检查了一遍,丝毫没有男女之间的羞赫,只觉的韶年音还有些用处。
“我裤子……荷包里还有糖果子”不知是不是药起了效果,韶年音恢复了一点力气,却感到很饿。
这是她在现代的习惯,因为有低血糖,所以会在裤子口袋里放些糖,她也怕祭祀太累她站不住给晕倒了,那就丢人丢大发了,所以她让月年给她缝了荷包,反正秋季的衣服厚,也看不着。
“嗯……”宴深阑只觉得脑子开始变得不清醒起来,昏昏沉沉的,他站起身,准备去拿,结果直接栽倒在韶年音身上。
“宴深阑!”韶年音差点吐血,这人怎么回事,好重。
韶年音又喊了好几声,可是根本没人应她,黑漆漆的地方只有她的回音。
“宴深阑,你怎么了……”韶年音忍着酸痛想抬起手,可实在是太疼了,只能任由宴深阑倒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