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大人可真有意思,怎么,您是要越俎代庖吗?”觉帷不觉有些好笑,此人真是丝毫不知变通,怪不得给人当枪使。
“我有没有越俎代庖就不劳觉大人费心了,此事,我定会禀告陛下”白毅很是看不惯这朝堂之上被渗入了男子,搞得乌烟瘴气,像什么样子。
“白大人也不必如此气愤,如若陛下有何惩戒,某定不推诿。”宴深阑微眯着眼,居高临下的盯着白毅,不过一瞬便收回了目光,但是十足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倍感压力。
“……下官明白了”白毅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她怎么忘记了国师手中才是握有实权之人,不过国师既然应了此事,也不算违背她的原则。
“不儿,怎么就萎了,这老斑鸠可真是没用,关键时刻跪的比谁都快,还自诩刚正不阿呢,简直没眼看。”温华险些翻个白眼。
“白大人,国祭将至,不知礼部上下可备好了一应器具,人员”宴深阑一手撑着脑袋,眼神淡淡的,今日他带着玉冠,三千发丝一丝不苟的全部束起,露出了他优越的五官以及头骨,真是一副好皮囊。
“回国师大人,下官早已备好,今年只增了一个司农处新培育的良种。”白毅又神气了,国祭颇为繁琐,他敢说,这泱泱大国无人出其左右。
“白大人所思甚好”宴深阑将撑着的手缓缓放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没有再给下方的人一个眼神,直接离开了,楠稚背着刀跟在他身后。
“退朝”站在一旁的安顺面带着微笑喊道,今天他尤其卖力,险些破音。
“哼~”温华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踏着地板咚咚作响。
白毅心情还算不错,今日国师如此给面子,简直让人受宠若惊,她有些得意的去往羲和殿。
……
“陛下,您可别睡了,白大人来了”岁年自从上次一起喝酒过后,亦有成为“管家婆”的潜质,几人的关系也亲近不少。
“?”莫不是祭文有啥问题?韶年音翻身从她的大床上起来。
“让她到大厅候着吧”说着韶年音便使眼色让岁年给她挽发髻。
“是”在外等候的巫人听到了韶年音的吩咐便离开了。
“岁年,随意弄一下就好。”冷静下来的韶年音打了个哈欠,她就一个窝囊皇帝,有什么大事会找她。
“白大人在此等候即可”巫人将白毅领到羲和殿的正厅,便离开了。
训练有素的宫婢快速的上了一杯碧螺春,然后站在白毅的身后为她添置茶水。
“白大人久等了”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韶年音终于来了。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安”白毅起身行跪拜礼
“起来吧,白大人”巫人在接受到韶年音的示意后说道。
“ 谢陛下”白毅站起了身子,她瞟了一眼上方坐着这人,陛下果然绝色,样貌身段皆是拔尖,她们礼部也统管教坊司,她见过的美人还真没有比得上陛下的,要她说世人无福,不能窥见天颜,自是愚昧无知,不知所谓,这天下美人榜合该有陛下一席之地,哪容得下那楼箐苒占据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