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淌,他们的孩子终于有了名字——蓝语茉,小名则是晴雪取的,唤作小铃铛。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语茉渐渐长成了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团子,模样可爱至极,魏无羡和蓝忘机对她疼爱有加,甚至让晴雪看得牙酸。就这样,两年光阴悄然流逝。去年因故没能回莲花坞住下,今年晴雪便带着小铃铛与魏无羡一同住在了这里。
今日,晴雪正坐在院子里,与魏无羡一起煮茶闲聊。茶香袅袅,微风拂过,院中一片宁静。忽然间,一个小小身影咕噜噜地滚了进来,打破了这片祥和。
蓝语茉娘亲娘亲——
那稚嫩而软糯的声音接连响起,清脆如银铃般。
风晴雪啊呀,这是谁呀?哦,原来是娘亲的小铃铛来了!
蓝语茉嘿嘿,我是娘亲的!
魏无羡唉,小铃铛,亏得爹爹这么疼你,怎么眼里只有娘亲呢?
蓝语茉为滴滴……
魏无羡是魏爹爹,不是“滴滴”啦!
小铃铛歪着脑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然后蹦出了一个音:“爹!”
晴雪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看着魏无羡满脸委屈地瞪过来,连忙收住笑声,对小铃铛说道:
风晴雪小铃铛啊,你是不是跑调了?
风晴雪阿婴,她还小嘛,连着念当然会说成“滴滴”啦!
蓝语茉娘亲,爹爹……
风晴雪小铃铛是在问爹爹。他晚上就回来。
话音未落,一道清亮的童声从远处传来。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团子飞快跑了进来。
金凌小铃铛你在哪呀?我来找你玩啦!
蓝语茉喂,滴滴,是孔雀哥哥!
魏无羡什么孔雀啊?你是说金凌吗?
魏无羡金凌怎么会是孔雀呢?
小铃铛使劲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魏爹爹。
风晴雪铃铛,什么孔雀不孔雀的,你要叫他表哥懂不懂?
蓝语茉鸟鸟~
这时,一个身穿金星雪浪袍的小孩也跑了进来,额间一抹朱砂显得格外醒目。他一进门就抓住了小铃铛的小手。
金凌铃铛,我带你去玩!
蓝语茉孔雀哥哥!
魏无羡咦,我说金凌,你怎么教她喊你“孔雀”的?
金凌小铃铛自己非要这么叫。我都纠正她好几次,她也不听我的,大舅舅、舅妈,我带小铃铛出去玩一会儿!
风晴雪好,去吧,阿凌你俩小心些
金凌嗯!
看着金凌稳稳当当地牵着小铃铛远去的背影,魏无羡轻轻靠近晴雪,从背后环抱住她,在她耳边低低呢喃。
魏无羡我们给小铃铛添个弟弟或妹妹,好不好?
晴雪耳朵微微泛红,却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风晴雪好啊……
谁知下一秒,魏无羡一把抱起她,径直朝两人在莲花坞的卧室走去。
风晴雪阿婴,你干什么?天还没黑呢!
魏无羡没事,不会有人来的。
晴雪虽未作声,但魏无羡似乎更加心急,脚步匆匆加快了许多。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不知是不是魏无羡过于“努力”,近来晴雪总喜欢喝酸梅汤。这日,她端起碗正准备再喝一碗,却被魏无羡拦了下来。
风晴雪阿婴,你干嘛阻拦我?我还想喝一碗呢!
魏无羡你看你都已经喝了几碗了。
蓝语茉我也要喝!
金凌那那我再喝一碗!
蓝忘机不可多食。
蓝语茉爹爹……
蓝忘机终究抵不住女儿撒娇,无奈松口。
蓝忘机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蓝语茉爹爹,我最喜欢爹爹了!
风晴雪那我呢?
蓝忘机阿雪,你最近老吃酸的东西,不如请医师来看看。
魏无羡蓝湛,你是说,晴雪有了?
蓝忘机应该没错。
于是,魏无羡立刻派人将莲花坞的医师请来。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医师起身面向众人。
龙套恭喜魏公子、含光君以及夫人,夫人怀有身孕了,不过月份尚浅,还未满月。而且有滑胎的风险,一定要好生将养我去为夫人开一副安胎药
魏无羡晴雪,要不我们……
风晴雪阿婴,别胡说,我们都是修灵力之人,肯定不会有事的。
魏无羡对对对,都怪我急糊涂了。
风晴雪现在才不要理你呢。小铃铛、阿凌、阿湛,我们三个出去走走吧。
晴雪觉得自己近来脾气变得很大。一想到魏无羡竟然有“不要”的念头,便气得饭都吃不下。
魏无羡哎,我错了呀,你别生气。
风晴雪不许跟来!否则我一个月都不理你。
魏无羡小铃铛,阿凌,你们帮爹爹说句话呀!
可两个小家伙一听要出去玩,瞬间丢下魏无羡跑得没了踪影。
四人来到莲花池旁,晴雪抬头问蓝忘机:
风晴雪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其实阿婴也是关心我才那么说的……
蓝忘机没有,不过分。而且这不是你的错,怀胎初期情绪起伏是正常现象。
蓝忘机再说,他不会生你气的。
风晴雪阿湛,那你弹琴给我听好不好?
蓝忘机好。
蓝忘机从袖中取出忘机琴,指尖轻挑,悠悠琴声随之流淌,犹如泉水叮咚,沁人心脾。晴雪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至于那两小只,则早已跑到另一头玩耍去了。
不久,晴雪趴在亭子里的石桌上,慢慢闭上了眼睛。蓝忘机停下弹奏,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随后弯腰将她抱起,向三人的卧室缓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