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感到有些奇怪。
时桉“去心理诊所的不本来就是有心理疾病的人吗?”
程祉绥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
时桉也就没再多问,她只是爱说话,并不是爱打破砂锅问到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的嘛,再说了,她要是问程祉绥也不一定会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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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的地理位置并不好,这小巷很少有人来,来的也大多是住在小巷子里的,所以花店的生意可想而知。
不过程祉绥开花店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赚钱,她不差钱。
她那名义上的家人每个月都会给她打一大笔钱。
而雇时桉来也不过是想有个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帮忙照顾店里的花,尽管她不常回家,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店里的。
或者说,她没有家。
市中心的那套房在她眼里就只是一套房,即使它再怎么贵,它也算不上家。
所以比起那套冷冰冰的、装修精良的、没有一丝生气的房子,她更喜欢这家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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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挂在门上的风铃因为门被推开而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马嘉祺“Hello,请问有人吗?”
哦,对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来,比如现在推门进来的这个人。
他是这家花店的常客。
时桉“你来啦马先生.”
时桉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位马先生每周日都要来买一束花。
前几周她还有些好奇,马嘉祺一来便围着他问问题,还因此被程祉绥说了,说她烦人。
不过还是有些收获的,比如说:马嘉祺没有女朋友(这些花不知道是买给谁的,时桉没敢问.)
马嘉祺朝时桉礼貌一笑,道
马嘉祺“你们店长今天又不在吗?”
很奇怪,马先生似乎对店长格外上心。
时桉“在的,吱吱姐应该去花房了,我去帮你叫她.”
马嘉祺“嗯,麻烦你了.”
-花房-
程祉绥盯着玫瑰花丛看了好久。
她喜欢独自一人在花房里盯着她种下的这些花看,这对她来说无比放松,比去什么心理诊所有效多了。
时桉“吱吱姐.”
听到时桉的声音,程祉绥的视线从玫瑰花丛中挪开,转过头来用眼神询问她有什么事。
时桉“马先生来了.”
虽然她的性格让她不论在哪里都可以交到朋友,和谁都可以很熟,但面对程祉绥她还是有些不自信,她不确定她和程祉绥算不算朋友。
程祉绥的眼神永远都是冰冷的,看什么都是一样,不带丝毫感情。
明明年纪和她差不多,却比她成熟了不知道多少倍。
程祉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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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祉绥“时桉在外面为什么要叫我?”
程祉绥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位马先生,明明店里不只有她,可他却每次都坚持要叫她。
马嘉祺“因为…想和你交个朋友?”
他依旧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程祉绥“…….”
程祉绥拿他没办法。
程祉绥“今天想要什么花?”
马嘉祺指了指程祉绥背后的一束紫玫瑰。
他的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却不显突兀,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指尖微微泛白,仿佛能感受到它轻触时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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