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归离【3】：求死

————

卓翼宸“你...？”

赵远舟似是看透了卓翼宸的想法，轻笑

赵远舟“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看来卓大人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赵远舟“你杀不死我”

司徒鸣心想这妖说话可真会往人心窝子上戳，卓统领性子率直，经不起这么激，可不敢再让两人继续说下去，他忙上前打圆场。

卓翼宸转身看着赵远舟，眼中不见了翻涌的恨意，平静如寒冷湖面。

不知为何，赵远舟看着卓翼宸脸上的泪光闪烁，以及他眼中化不开的恨意，心中竟然感到一颤

赵远舟“别这样看着我嘛”

赵远舟“好凶啊，小卓大人”

他试图用开玩笑的方式，转移自己内心的奇怪的感觉

卓翼宸“住口！”

————

赵远舟被押进了卓翼宸口中适合他的地方——缉妖司中专门用来关押妖兽的地牢

重重守卫，暗无天日，光源仅有墙上挂着的火把，更显阴森诡异

赵远舟双手双脚上都加了粗重的铁链镣铐

不重要“卓大人的云光剑……为何杀不死他？”

卓翼宸低头，沉默半晌，显然也不知道答案。

赵远舟“想知道吗？”

卓翼宸“卑鄙！竟敢偷听！”

赵远舟“偷听？我动都没动。”

赵远舟故作委屈

卓翼宸“我和司徒大人低声轻语，你都能听到，你是狗吧”

赵远舟“我是千年大妖，五感超群，你们就算站得再远，对我来说，都像是趴在我耳边细语——”

卓翼宸“放肆！”

卓翼宸无法忍受赵远舟挑衅的话，拔剑指向赵远舟警告。

与此同时，他的耳尖泛起一抹粉红，这大妖，可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赵远舟看了他的反应低声笑了笑

赵远舟“想知道为什么吗？”

卓翼宸“有话就说”

赵远舟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悠然开口

赵远舟“你的用法不对。”

————

入夜，卓翼宸独自对着铜镜疗伤

肩膀处的血迹已经干涸，怕是已与皮肉粘连在一起

一滴清泪落下

并非是因为这伤痛

而是那些回忆，犹如利剑一般狠狠的插在他的心上。

深夜未眠的还有卓翼宸，有一句话他始终放不下

————

卓翼宸走进地牢后，看见赵远舟正盘膝闭目打坐，似是感应到了他的脚步，赵远舟睁开眼睛，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赵远舟“我等你等得都要睡着了。”

卓翼宸“你知道我要来？”

赵远舟“我知道你放不下。”

卓翼宸“我放不下你的命，你身上背负着无数条人命，你死不足惜。”

赵远舟“所以你一定会来。”

卓翼宸沉默。

卓翼宸“你想要什么？”

卓翼宸相信赵远舟此次主动来缉妖司一定另有所图，且不像他表面说的那么简单。

可卓翼宸看不透赵远舟在谋算什么

无论如何，他绝不会答应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猜测间，赵远舟先一步开了口。

赵远舟“我要一句你的誓言，立下重誓，决不反悔。”

赵远舟话语一顿

赵远舟“我要你杀了我”

赵远舟“我教会你云光剑真正的用法，然后，你杀了我”

卓翼宸顿时心跳如雷，赵远舟开出的条件，竟然是用云光剑杀了他？

卓翼宸“你很想死吗？”

赵远舟“想。而且我必须死在你的手上。”

卓翼宸不能相信，他知道，赵远舟如果一心求死，有一万种方法，为何非要找他？总不会是为了赎罪？这想法令卓翼宸感到可笑。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