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点:沈家老宅·地下祭坛
时间:血棺开启后六小时
幼年体的宋亚轩将小手贴在玻璃棺内侧,与沈暗祁的血掌印重合。
宋亚轩“我们不是祭品。”
孩童的声音重叠着成年宋亚轩的语调。
宋亚轩“是青鸾用你父亲的基因剪出的‘剪刀’,专门剪断你的命运线。”
七具棺椁突然渗出蓝色液体,沈暗祁手腕上的吞噬印记开始剧痛。
她踉跄后退,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成年马嘉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军装被血浸透。
马嘉祺“别碰他们。”
他掰开她流血的手腕,将一枚铜制军牌塞进她掌心。
马嘉祺“看背面。”
军牌上沈母的照片褪去,露出另一张脸:与沈暗祁一模一样的女子穿着青鸾制服,胸前铭牌写着「首席研究员·沈夜」。
马嘉祺“你父亲不是被害……”
马嘉祺的机械左眼投射出全息影像:沈世钧跪在祭坛前,将注射器扎进心脏。
马嘉祺“他是自愿成为‘锁’的载体,为了封印你母亲创造的怪物。”
影像中,年幼的沈暗祁正在隔壁房间安睡,而七个孩子被铁链锁在墙上,他们身上浮现的印记此刻正在她手腕上发烫。
严浩翔突然开枪打碎投影仪。
严浩翔“别被记忆骗了!青鸾能篡改——”
子弹停在半空。
幼年体丁程鑫不知何时爬出了棺椁,小手捏住子弹,机械瞳孔收缩成针尖。
丁程鑫“哥哥,你忘了我们共享神经网吗?”
成年丁程鑫的机械核心突然超频运转,他痛苦地掐住自己脖子,蓝血从七窍喷涌。
刘耀文“能量传导需要仪式!”
刘耀文撕开上衣,狼头纹身变成血色。
刘耀文“严浩翔,子弹项链!”
严浩翔扯断脖子上的子弹链,却在嵌入沈暗祁锁骨时犹豫了,弹壳内壁刻着「爱是唯一的解药」
幼年体贺峻霖咯咯笑着递来一张报纸残页。
贺峻霖“看呀,你婚礼的报道。”
泛黄的《申报》上登着沈暗祁与七人的婚纱照,日期却是1925年8月15日——父亲死亡当日。
沈暗祁“这是……未来?”
贺峻霖“不。”
成年贺峻霖夺过报纸,虎牙咬破拇指按在头条上,墨迹重组为真实内容。
贺峻霖“是你母亲举行仪式的新闻——二十年前,她用同样的方法献祭了七个孩子。”
照片里新娘的面容逐渐清晰,赫然是沈夜。
祭坛突然塌陷,露出底部的巨大培养舱。
沈暗祁隔着玻璃与舱内人对视,另一个全身插满管子的自己睁开了眼睛。
.“欢迎回家,实验体零号。”
福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母亲用你的克隆体制造了他们七个,现在该回收了。”
七具幼年棺椁开始融化,蓝血顺着地缝流向培养舱,成年七人的印记逐个熄灭,相继跪倒在地。
马嘉祺用最后力气将军牌按在她心口。
马嘉祺“你父亲偷换过基因样本……现在的你,是人类最后的——”
军牌突然刺入他心脏,幼年体马嘉祺站在血泊中微笑。
马嘉祺“将军。”
培养舱开启,沈夜的手穿透沈暗祁胸膛——却没有血。
沈夜“多美啊,你的机械心脏。”
母亲抚摸着那颗跳动着的、与刘耀文体内同款的心脏。
沈夜“我留给耀文的从来不是你父亲的心……是你的。”
沈暗祁抓住母亲手腕,突然笑了。
沈暗祁“可你忘了一件事。”
她吻向七个濒死的男人,每个人的印记在她唇下复苏。
当最后吻到马嘉祺时,军牌上的沈夜照片突然尖叫着燃烧起来。
沈暗祁“爱才是真正的锁。”
整座老宅开始崩塌,福叔在火焰中现出真容——他的脸皮下,是年轻版的沈世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