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点:和平饭店·玫瑰厅
时间:翌日下午3:15
沈暗祁踏入和平饭店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包里的袖珍手枪。
她今天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发髻低挽,耳垂上却空空如也,那对惹眼的翡翠耳坠被她留在了沈宅的妆奁里。
.“沈小姐,这边请。”
侍者引她走向临窗的座位,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马嘉祺的军装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却在抬眼看她的瞬间,微妙地柔和了一瞬。
马嘉祺“迟到十五分钟。”
他合上文件。
马嘉祺“试探我的耐心?”
沈暗祁轻笑,优雅落座。
沈暗祁“马处长连女人换衣服的时间也要计算?”
她故意将手包放在桌沿。
沈暗祁“还是说……您更希望我以‘夜莺’的身份来?”
玻璃杯上的指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马嘉祺推过一杯咖啡,黑咖啡,不加糖,杯底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马嘉祺“尝尝,德式烘焙。”
他的食指在杯托上敲了三下。
马嘉祺“比某些人卖的‘货物’干净。”
沈暗祁的睫毛几不可察地一颤。
这是地下交易的暗号,三下代表“有监视”。
她端起杯子,唇瓣贴着杯沿,纸条滑入袖口。
咖啡苦得惊人,她却笑得甜蜜。
沈暗祁“马处长果然……很了解我的口味。”
窗外,一辆黑色别克静静停驻。
车内,丁程鑫把玩着黑玛瑙袖扣,望远镜的镜片倒映出咖啡厅里的两人。
丁程鑫“有意思。”
他对着耳机低语。
丁程鑫“情报处的狼,盯上了沈家的夜莺。”
耳机那头传来严浩翔的嗤笑。
严浩翔“需要我‘走火’一颗子弹提醒他们吗?”
丁程鑫“别急。”
丁程鑫的指尖划过一份刚截获的电报,上面印着青鸾组织的徽记。
丁程鑫“游戏才刚开始。”
洗手间内,沈暗祁展开纸条。
马嘉祺「青鸾已盯上你。赵老板是饵,今夜码头有埋伏。——M」
镜子里的她瞳孔骤缩。
赵老板昨晚的妥协太过轻易,原来是个圈套!
但更让她心惊的是落款——“M”。
这是父亲生前密信的标志,马嘉祺怎么会……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她迅速烧毁纸条,转身时却撞进一个怀抱。
宋亚轩扶住她的肩,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灯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
宋亚轩“沈小姐,你的第三颗纽扣松了。”
他修长的手指掠过她领口。
宋亚轩“这么紧张……是咖啡太苦,还是人太危险?”
他的指尖残留着钢琴键的冰凉,却在她皮肤上点燃一道颤栗。
沈暗祁后退半步,却听见他在耳边低语。
宋亚轩“小心戴金丝眼镜的人,他看的文件,是沈家旧宅的平面图。”
当晚,沈暗祁独自潜入码头。
货箱阴影里,她看见赵老板正对一名黑衣人鞠躬,那人戴着青鸾组织的白玉扳指。
.“夜莺一定会来。”
赵老板谄媚的笑着。
.“那批‘药’里掺了东西,足够让她像她爹一样……”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
子弹穿透赵老板的膝盖,沈暗祁从集装箱跃下,却见黑衣人冷笑抬手,码头四周瞬间亮起数十支枪管!
.“沈小姐。”
黑衣人掀开兜帽,露出福叔慈祥的脸。
.“老爷临终前,可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呢。”
暴雨倾盆而至。沈暗祁握紧枪,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七道熟悉的上膛声。
马嘉祺的军靴踏碎水洼,丁程鑫的白西装在雨中格外刺目,宋亚轩的耳钉反射着电光……七人从不同方向逼近,将她护在中心。
马嘉祺“游戏规则变了。”
马嘉祺的枪口对准福叔。
马嘉祺“现在是我们八个的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