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北京时光

左奇函改签了机票，和杨博文一起飞往北京。在飞机上，他靠着杨博文的肩膀小睡，醒来时发现对方正在看一篇复杂的论文。

"看得懂吗？"杨博文注意到他醒了，把屏幕转向他。

左奇函眯起眼睛："全是数学符号...你每天就研究这个？"

"嗯。"杨博文关掉文件，"不过今天休假，专心陪你。"

清华园比左奇函想象的还要美。古老的建筑与现代的实验室并存，绿树成荫的校园里穿梭着朝气蓬勃的学生。杨博文带他参观了著名的"清华园"牌坊、图书馆和自己的实验室。

"这是左奇函，"杨博文向同事们介绍，"我男朋友。"

这个直接的称呼让左奇函既惊讶又甜蜜。实验室的同学们友善地打招呼，有人甚至说："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左教授'本人了！"

左奇函疑惑地看向杨博文，后者尴尬地解释："因为我经常提起你..."

参观结束后，两人在校园里散步。傍晚的阳光给一切镀上金色，左奇函忍不住感叹："这里真美。你每天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一定很幸福。"

杨博文看着他被夕阳染红的侧脸："现在更幸福了。"

他们去了杨博文的教职工公寓。房间整洁简约，书架上排满了专业书籍，只有一个小相框显得格格不入——那是四人高中时的合照。

左奇函拿起相框："你一直放在这里？"

"嗯。"杨博文从背后抱住他，"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你。"

左奇函转身吻他："以后你可以看到真人了。"

晚饭是杨博文亲手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却让左奇函吃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好吃！"

"一个人住久了，总要学会照顾自己。"杨博文给他盛汤，"你平时吃什么？"

"外卖居多。"左奇函承认，"偶尔煮个泡面。"

杨博文皱眉："那不行。以后我每天监督你吃饭。"

"怎么监督？隔着太平洋视频吗？"左奇函开玩笑地说，却看到杨博文的表情变得严肃。

"奇函，"他放下筷子，"我一直在想...你考虑过回国发展吗？"

这个问题让左奇函愣住了。他放下碗："说实话，我从来没认真想过。当初离开时，我以为再也不会回来了。"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杨博文轻声说，"当然，我不会勉强你..."

左奇函握住他的手："给我点时间考虑，好吗？这需要好好规划。"

杨博文点头："当然。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晚上，两人挤在杨博文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左奇函靠在他胸前，听着稳健的心跳声。

"博文，"他轻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决定回加拿大完成学业，你会等我吗？"

杨博文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我已经等了七年，再多等几年又算什么？"

左奇函抬头看他："但这次不一样。我们会保持联系，会视频，会互相探望...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断了联系。"

"我知道。"杨博文吻他的额头，"而且我相信，无论相隔多远，我们的心都会像量子纠缠一样紧密相连。"

左奇函微笑，闭上眼睛。这一晚，他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杨博文温暖的怀抱。

接下来的几天，杨博文带左奇函游览北京。他们去了故宫、长城、颐和园，在胡同里吃小吃，在后海看夜景。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的足迹和笑声。

最后一晚，两人坐在清华荷塘边的长椅上。月光洒在水面，泛起银色的波纹。

"明天就要走了。"左奇函轻声说。

杨博文握紧他的手："很快就会再见的。我十月份有个学术会议，正好在温哥华。"

左奇函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所以这不是告别，"杨博文微笑，"只是短暂的分离。"

左奇函靠在他肩上："我会开始准备回国的事。可能需要一年时间完成学业和交接工作..."

"不急。"杨博文搂住他，"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月光下，两人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许下无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