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台初遇

一周后的午休时间，左奇函和张桂源在食堂吃完午饭，正打算回教室。

"听说顶楼有个废弃的天台，"左奇函神秘兮兮地说，"要不要去看看？"

张桂源犹豫："学校不是禁止学生去那里吗？"

"所以才刺激啊！"左奇函拽着他的胳膊，"走吧，就看一下！"

两人偷偷溜上顶楼，发现通往天台的门果然锁着。左奇函失望地叹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你们在这干什么？"

杨博文站在楼梯口，手里抱着一摞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左奇函尴尬地笑笑："呃...我们..."

"天台的门锁了。"杨博文说，然后出乎意料地补充道，"但我有钥匙。"

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杨博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旧钥匙："学生会负责检查安全隐患，老师给了我钥匙。"

左奇函眼睛一亮："那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吗？就五分钟！"

杨博文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跟我来。"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格外清脆。门开了，一阵微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清爽。天台比想象中宽敞，四周有高高的围栏，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课桌椅。

"哇！"左奇函兴奋地跑到栏杆边，"能看到整个操场！"

张桂源谨慎地跟在后面，而杨博文则站在门口，似乎随时准备离开。

"博文，过来看啊！"左奇函回头喊道，自然地用了昵称。

杨博文迟疑片刻，终于走了过来。阳光下，三个少年的影子投在天台地面上，形成有趣的图案。

"我们应该把这里变成秘密基地！"左奇函突发奇想，"搬几张垫子来，放点书和零食..."

"你认真的？"张桂源问。

"当然！"左奇函转向杨博文，"你会加入我们吧？钥匙在你手里。"

杨博文推了推眼镜："...随你们便。"

第二天午休，左奇函神秘兮兮地背着一个大包，再次拉着张桂源上了天台。这次杨博文已经在等他们，身边还多了一个人——昨天音乐课上大出风头的转学生张函瑞。

"你们好呀！"张函瑞活泼地打招呼，"博文说这里有秘密基地，我能加入吗？"

左奇函大笑："当然！四季齐全了！"

"四季？"张桂源疑惑。

"你看，"左奇函指着四人，"你是秋天，沉稳成熟；博文是冬天，冷静理性；函瑞是春天，活力四射；我是夏天，热情似火！"

张函瑞拍手："我喜欢这个比喻！我们应该正式成立'四季'组合！"

杨博文无奈地摇头，但嘴角微微上扬。左奇函从包里掏出几罐啤酒："庆祝一下！"

"你哪来的酒？"张桂源震惊地问。

"便利店老板是我爸的老朋友，"左奇函眨眨眼，"不会告诉我们的年龄。"

四个男孩坐在天台上，分享着那几罐啤酒。张函瑞讲着转学前学校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就连杨博文也放松下来，偶尔插几句话。

"我们应该有个仪式，"张函瑞提议，"比如对着天空喊出自己的梦想！"

左奇函立刻站起来："我要第一个！"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远处的城市轮廓大喊："我要自由自在地生活！"

张桂源跟着站起来："我想做一名建筑师！"

"科研工作者。"杨博文的声音不大但坚定。

张函瑞最后喊："我要当大明星！让全世界听到我的歌声！"

回音在城市上空回荡，四人相视而笑。左奇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锁："我们应该正式认领这个天台！张桂源，你是最靠谱的，钥匙交给你保管。"

张桂源接过钥匙，指尖不小心碰到左奇函的手掌，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左奇函大笑着拍他的背："这么紧张干嘛！"

杨博文默默看着，低头整理书包。张函瑞则兴奋地计划着下次要带什么来装饰天台。

放学后，杨博文在美术室多留了一会儿。他翻开素描本，开始画三个男孩在天台上的模样——张函瑞夸张的表情，张桂源温和的微笑，还有左奇函仰头大笑时露出的虎牙和眼角的笑纹。

他画得很专注，没注意到美术老师站在身后："画得不错，你朋友？"

杨博文轻轻点头。

"特别是这个，"老师指着左奇函的肖像，"你抓住了他的神韵。"

杨博文合上素描本，没有回应。但那天晚上，他在本子的角落里写下一行小字："夏天的太阳，太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