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冷冷地注视着他们二人,目光如寒霜般清冷。片刻之后,她仿佛突然间释怀了似的,轻轻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从喉间逸出。
茯苓罢了,你哪里用得着向我解释?
重昭不是的,苓儿事情不是这样的!
见茯苓往房间跑,重昭也跟了上去。
茯苓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转身离去。就在转身的瞬间,她冷冷地瞥了臣夜一眼,那目光淡漠如霜。臣夜脸上写满了无辜,可茯苓心里清楚得很,重昭分明是被他算计了。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受到自己因重昭那番话而生出的恼怒之情,如同暗流一般,在心底悄然涌动,难以平息。
此时,臣夜伫立在门口,眼看着重昭轻而易举地推开房门,径直走进茯苓的房间。他与茯苓相识已有十年之久,可每次踏入她的房间,都需得到她那俏皮的允许,从不敢越雷池一步。相比之下,重昭如今这般自如,让臣夜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平衡感。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暗黑的念头如同潜伏的阴影,在他的脑海中悄然浮现,令他的眼神陡然变得深邃而复杂。
重昭苓儿,你听我说。
茯苓不语
茯苓不用了,没必要。
茯苓夜深了,重昭妖君还是尽快回去吧!免得被人说闲话。
重昭我不怕别人说闲话的,这都不重要。之前我有跟你说过,只有你重要啊!
而茯苓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歪头坦然道
茯苓是吗?
重昭是的。
茯苓那你觉得我凭什么信你?
重昭好似是没有想过茯苓这样说。
重昭茯苓,我喜欢你!不,我…我爱你啊!
茯苓哦~
茯苓可我不喜欢你啊。
茯苓话音刚落,便转身作势要将重昭驱逐出去。她的动作利落而决绝,仿佛容不得半分拖延,好似重昭的存在已然扰乱了她心中的平静。重昭站在原地,虽未挪步,却能感受到那股从茯苓身上散发出来的坚定气息,犹如一道无形的壁垒,将他与茯苓隔开。
而重昭此刻也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病急乱投医般拿起桌上的水杯,用力向地上砸去。那清脆的破碎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仿佛是他心中那份焦急与无助的宣泄。
茯苓你这是做什么?造反啊?!!
而重昭接下来的举动,却让茯苓心头猛地一震。只见他毫无犹豫,径直朝着那堆玻璃碎片跪了下去。这冷泉宫的杯子,可不是寻常之物。普通的玻璃杯破碎后,碎片总会四处飞溅,可冷泉宫的杯子不同,它的碎片不仅细小如针,还会诡异般地聚拢成一团。如此一来,重昭这一跪,该承受着怎样的剧痛,茯苓只消一眼便能猜到,心也随之揪紧了几分。
茯苓你在干嘛?你疯了啊?
茯苓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力试图将重昭拉起,然而男女之间本就存在的力气差距,让她无论如何也未能如愿。眼见努力无果,她终是带着一丝无奈放弃了尝试。
茯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重昭我想求茯苓妖君解气。
茯苓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失望罢了。
重昭还想求茯苓妖君爱我。
茯苓这次不说话了。
茯苓迈步上前,抬手以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动作间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意味。她俯视着他的脸庞,语气悠悠地开口道来,声音如同夜色般温柔又神秘。
茯苓我为什么要爱你?
茯苓你有什么值得我爱的?
茯苓或者说,你能做什么对我有利?
这次轮到重昭不说话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
紧接着,他展开了自己上衣的第一层衣领。
此时的茯苓还没有意识到什么。
随后,他又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于是她急忙去用手扶住他的手,以避免他的下一步举动。
茯苓重昭,你要干什么?
茯苓此时才反应过来,他到底要做什么……
重昭我在求茯苓妖君爱我,自然要主动些。
此时的茯苓可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茯苓我不需要,你要是想做,找别人去!
重昭听到后,立即站起来,双手捏住她的肩膀。
重昭你非要如此羞辱我吗?
茯苓是我在羞辱你吗?是你如此自轻自贱的,还不允许我说了?
重昭茯苓,不要再尝试挑战我底线了。
重昭否则我也不介意陪你好好玩玩!
茯苓好啊,那你来啊!
茯苓你有本事别在这只动嘴皮子,来点实际的啊?
重昭的眼眸因愤怒而瞪得浑圆,他的胸膛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仿佛有团烈火在其中燃烧。片刻之后,他以实际行动验证了自己话语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