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归零的瞬间,黑剑突然融化成黑色黏液,顺着心脏的脉络疯狂蔓延。刘耀文手里的篮球“嘭”地炸开,飞出无数银色机械甲虫,这些虫子扑到他的卫衣上就开始啃食布料。
"妈呀这玩意儿吃衣服!"刘耀文边跑边扯裤子,露出印着汉堡图案的平角裤。他慌不择路跳进胃酸池,结果池水突然沸腾,浮起二十多个泡发的甜甜圈。
严浩翔脖颈的金色疤痕裂开拇指宽的缝隙,三条泛着金属光泽的蜈蚣钻出来。这些蜈蚣精准地扑向苏念翅膀上的人脸花纹,用螯牙撕扯那些扭曲的五官:"给老子吐出来!把十年前的事吐干净!"
"你疯了!"丁程鑫的机械鞭缠住严浩翔的腰,却被反手拽进肉壁裂缝。两人滚进个装满镜子的腔室,每面镜子里都是对方掐着自己脖子的画面。
贺峻霖趁机溜到角落,从鞋垫里摸出个微型保险箱。他对着虹膜扫描仪疯狂眨眼,箱子里掉出七颗带编号的乳牙:"发了发了,这玩意在黑市能换......"话没说完就被宋亚轩的钢琴盖砸中后脑勺。
"这时候还贪!"宋亚轩的白衬衫溅满酸液,他弹奏的《克罗地亚狂想曲》正让肉壁上的血管打节拍,"没发现我们的记忆在流失吗?"
仿佛印证他的话,张真源的机械腿突然弹出全息投影——十二岁的他们在实验室做抗毒测试,苏念的翅膀还是半透明的蝶翼。马嘉祺穿着小号白大褂,正往刘耀文嘴里塞抑制暴食的药片。
"马哥你阴我!"刘耀文吐出嘴里的机械甲虫,这些虫子已经把他牛仔裤啃成破洞款。他抓起泡发的甜甜圈砸向投影,却穿过虚影打中了真正的马嘉祺。
"这是记忆回廊!"马嘉祺抹掉脸上的糖浆,白大兜里掉出二十支不同颜色的抑制剂,"我们必须......"
突然整个空间翻转,所有人跌进沸腾的淋巴液里。贺峻霖装乳牙的保险箱被冲开,那些乳牙遇水膨胀成七具婴儿骸骨,指骨死死扣住每个人的脚踝。
"操!老子不玩了!"严浩翔的蜈蚣啃断三根指骨,暗红液体喷溅到苏念翅膀上。人脸花纹突然发出婴儿啼哭,声波震碎了六面肉壁,露出后面巨大的冷藏库。
冷藏库里整齐挂着七具冰棺,每具冰棺里都封着个少年。丁程鑫的机械义眼自动对焦,放大画面后惊得倒退三步——冰棺里躺着的,分明是他们七人现在的模样!
"是预存克隆体。"马嘉祺的抑制剂开始结冰,"当我们现世的身体死亡,这些就会......"
刘耀文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眼球凸起血丝,嘴角裂到耳根。被他吞下的机械甲虫正在皮下蠕动,在胸口形成暴食罪印的图腾。宋亚轩的钢琴声陡然尖锐,七根琴弦同时崩断,在他脸上划出血淋淋的嫉妒纹路。
"要变异了!"张真源的机械腿弹出激光刀,"按住他!"
混乱中苏念的翅膀突然合拢,将所有人裹进荧光茧房。严浩翔疤痕里的蜈蚣开始吐丝,这些金丝在茧内编织出记忆网络——他们终于看清,十五岁那场"孤儿院火灾"里,往苏念后背植入人脸花纹的,正是长出獠牙的自己。
"循环......我们都是循环的一部分......"贺峻霖的贪婪罪印在掌心发烫,他藏着的乳牙突然飞向冰棺,在棺盖上拼出倒计时:167:59:59。
冷藏库突然爆炸,气浪掀飞了整片胃黏膜。在纷飞的冰碴与肉屑中,七个冰棺像火箭般升空,舱门玻璃映出他们狰狞的罪印面容。马嘉祺的白大褂被烧得只剩半截,露出腰腹处缝合的七芒星疤痕——每个星角都钉着枚乳牙。
"欢迎来到第七轮重启。"苏念的声音从所有人脑子里炸开,她的翅膀正被金色蜈蚣啃食,"这次轮到谁当祭品?"
远处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暴食深渊的闸门缓缓开启。刘耀文已经异变成三米高的饕餮形态,嘴角滴落的黏液腐蚀出二十米深坑。他泛着红光的兽瞳里,倒映着另外六人相继兽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