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留白与伏笔

马嘉祺的行李箱摊开在宿舍地板上，里面整齐地码着乐谱和药盒。

"这个给你。"他递给苏念一个牛皮纸袋，"我不在时的企划草案。"

纸袋里是一沓手写企划书，封面上写着《七重奏计划》。苏念翻开第一页，呼吸一滞——那是一个长达三年的内容规划，从团体专辑到个人solo，甚至包括七人联合执导电影的项目。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七岁的小马嘉祺和母亲在钢琴前的合影，背面写着「等我回来」。

"你早就计划好了？"

"从母亲确诊那天开始。"马嘉祺合上行李箱，"只是没想到..."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严浩翔和张真源在厨房争论蛋糕配方，丁程鑫帮贺峻霖染发尾，刘耀文和宋亚轩瘫在沙发上打游戏——嘈杂得像任何一个平常的下午。

"没想到会遇见他们，还有你。"

苏念小心收好文件："我会等你回来验收成果。"

马嘉祺忽然倾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这是预付的监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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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送别那天，严浩翔缺席了。

"他说有急事。"张真源皱眉看着手机，"但定位显示在时代文化大楼。"

苏念心头一跳。最近严浩翔确实反常：频繁查看三年前的旧档案，深夜独自外出，甚至推掉了两个团体通告。

回公司的路上，她绕道去了时代文化。大厦保安认出她，神秘兮兮地递来一张门禁卡："严先生留话说您会来。"

顶楼会议室里，严浩翔正与一位银发老者对坐。看到苏念，他微微点头："这位是时代文化前任董事长，赵明的岳父。"

老者苦笑："现在是阶下囚家属了。"

桌上摊着一份医疗记录——三年前严浩翔母亲手术时的麻醉报告，上面明确标注「药物剂量异常」。

"当年主刀医生移民前留下了这个。"老者推过一份录音笔，"我女儿...被赵明利用了。"

录音里赵明的声音清晰可辨：「把麻醉剂量调高，让她术后出现并发症，她儿子就会乖乖听话...」

严浩翔的手攥得发抖："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因为你证明了TNT的价值。"老者叹息，"一个能逼得赵明狗急跳墙的团体，值得我下注。"

录音曝光后，时代文化股价暴跌。

严浩翔站在公司天台上，看着对面大厦的LED屏切换成TNT的代言广告。

"不觉得讽刺吗？"他指着屏幕，"我们越成功，资本越想拆解我们。"

苏念递给他一杯咖啡："马嘉祺的企划里有个解决方案。"

她翻开《七重奏计划》的某一页：成立独立工作室，七人共同持股。

"他连这都想到了？"严浩翔轻笑，"看来我只能用这个当入股资金了。"

他从钱包抽出一张黑卡："这些年赵明'补偿'我母亲的治疗费，一分没动。"

夕阳西下，严浩翔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苏念突然发现，他锁骨上的疤痕在阳光下像一道勋章。

"苏念。"他忽然转身，"如果有一天..."

话未说完，张真源的电话打了进来："快来舞蹈室！出事了！"

舞蹈室里，张真源的新轮椅散落一地零件。

"不是人为破坏。"他指着断裂的轴承，"是我自己弄坏的。"

宋亚轩举着手机录像："见证奇迹的时刻！"

在众人注视下，张真源缓缓站起，右腿机械支架发出轻微的嗡鸣。他向前迈了一步，又一步，最后稳稳地站在镜子前。

"智能仿生支架。"他额头渗出冷汗，却笑得灿烂，"复健中心的最新研发，我当了三个月小白鼠。"

丁程鑫第一个冲上去扶住他："你疯了？万一失败..."

"那就坐着轮椅跳一辈子。"张真源看向苏念，"但我想试试站着拥抱你的感觉。"

刘耀文起哄的哨声中，苏念红了脸。贺峻霖突然指着时钟："快！马哥的飞机马上起飞了！"

七部手机同时亮起，视频通话界面里是机场VIP候机室的马嘉祺。他母亲已经先上了飞机，此刻他独自面对镜头，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和跑道灯光。

"差点忘了说。"他举起一个小盒子，"我这里有一把钥匙。"

其他六人也纷纷掏出同样的小盒子——七把钥匙在七个屏幕里闪闪发光。

"我们在城南买了栋房子。"丁程鑫解释，"七间卧室，一间工作室。"

"等马哥回来就搬家。"贺峻霖笑嘻嘻地补充，"当然，某人可以自己选住哪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念身上。她看着视频里马嘉祺温柔的眼睛，严浩翔锁骨上的伤疤，张真源还在发抖的腿，还有其他四人期待的表情......

笔记本从包里滑落，掉出一张涂鸦——那是她偷偷画的未来蓝图：七个人的名字围成一个圈，中间写着「总编剧：苏念」。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她捡起笔记本，"关于第九十章的结局。"

跑道上，马嘉祺的飞机腾空而起，划过漫天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