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首案
鼓声再响,两名缇骑押上西山矿场旧管事。
昭宁翻卷宗,三问便得口供:
“谁私批矿票?谁截留银两?谁在账册做假?”

管事抖若筛糠,竹筒倒豆。
昭宁提笔,朱砂一点:
四、午堂
御河两岸百姓闻讯,挤满桥头,只为一睹“公主断案”。
昭宁升座,先开粥棚,再开公堂。
一碗热粥、一句公理,哭声与掌声混作一处。
午时未到,西山矿案全卷已封存,涉案名册连夜送北镇抚司。五、日落
五、日落
暮色四合,昭宁收剑归鞘,灯影映在飞鱼服上,像披了一层流动的星河。
她抬眸望向皇城方向,轻声一句:
“父皇,儿臣今日未负所托。”

昭宁督察司开衙第三日,午堂散罢,她换去飞鱼服,只着月白骑装,腰悬“落星”轻鞭,牵一匹快马,绕开御道,悄悄往西角门出城。午后斜阳,砚王府已闻蹄声。
门房才要唱名,昭宁抬手示意:
别惊动王叔

顺路讨杯茶喝


“哟,小督司今日得空?”
“新得的西山蜜煎,给王叔润嗓。” “也顺带来借王叔的棋谱——夜里看卷宗,怕闷。”


“案子办得如何?”
“今日审了三名矿监,一个哭、一个晕、一个当场画押。伯父的‘先手断龙’招数,我打算用在下个案子上。”

对了,苏凝和起哥呢


我就知道需要我
明日去趟督察司,我明日有事你帮我看一阵子有什么不懂得问方梨


你那四个暗卫也在
嗯,让贺辞找定远将军案的证据


“拿去。棋谱能断龙,也能断贪。”
昭宁接过,指尖触到书脊上熟悉的“昭武”二字——那是瑄王当年亲刻的小章,如今被伯父重新嵌回书背。她低头摩挲片刻,轻声道:
“等我把西山矿案清到底,再来陪王叔下完这一局。”

马蹄声远,王府廊下只余一句低低的回声:

“小丫头,棋局长,山河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