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王府·暮云轩
帘外雨声潺潺,瑄王倚栏独酌,一盏冷香浮绿。
内侍低声禀报:“殿下,朝报——孙家一案已结,三位小殿下亲审罪魁,百官称颂。”
砚王接过折子,只扫两行,唇角便扬起。

“有勇有谋,临危不乱,”
他轻声重复,眼中映着烛火,像燃着另一把火。雨珠敲在青瓦上,他忽地举杯,对着皇城方向遥遥一敬:

“侄儿们,好样的!江山交给你们,我这把老骨头,也能安心喝酒看雨了。”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盏空,雨却未停,仿佛也在为那三位少年,奏一段无声的凯歌。
傍晚,金乌西坠,暑气仍蒸。
太子、安王、昭宁从砚王府出来,没乘銮舆,只各骑一马,沿御河柳堤慢行。
安王忽勒缰:

去砚王府,我欠王叔一壶“雪中春”

“正好,皇叔今日八成又独酌。”
走,去蹭酒

三人绕到城西,府门却早早大开。
瑄王披一件月白纱袍,倚在影壁下,手里晃着空盏,像是等了很久。
见他们来,他扬眉朗笑:

就猜你们会绕来!”
这双向的在意也太暖了吧

王叔如何得知

消息传遍京城了,去瑄王兄那,肯定来我这

什么事瞒不住王叔啊
花厅已摆好小案:
• 一坛“雪中春”泥封初启;
• 三碟下酒——鹿脯酥、椒盐蚕豆、玫瑰雪衣豆沙;
• 最惹眼的是案旁一架新制的“少年弓”,弦上悬着红缨。

“今日庆功,先走三杯!”

“侄儿敬皇叔——谢您遣人连夜送弓。”
“皇叔偏心,只给太子哥不给我。”


“小月仙若想玩,改日给你做一柄‘落星’小弓。”
三杯烈酒下肚,暑气全消。 砚王倚栏看天边最后一抹霞,轻声道:

“你们今日这一刀,斩的是蛀虫,也斩出了少年锋芒。 往后山河若再有事,记得——皇叔虽老,弓弦还能响。”
太子、安王、昭宁齐声应诺。
夕照透窗,四人影叠在一起,像一支未出鞘的剑,锋光内敛,却足以劈开长夜。

怎么不见他两

玩去了
王叔,你是不知道只要我们三往那御河十理锦一站,灯都得逊色三分


王叔可听街谣了
这叔侄相处也太好嗑了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