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Ai居住地

Ai突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的地方，我料到你应该有时间。”

确实，我妈妈下午要去一趟商场，我准备在家写作业，不过趁这个机会，去开开眼界，我连忙发了一句:“在哪里碰面，有时间的。”

似乎连人工智能也在期待我的加入，它的在线状态闪烁着欢迎的光芒。

他给发了一大串消息，是关于那里的路线，我看了一下，离得也不算远，就去一下子，回家晚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就说自己去打羽毛球，忽悠一下我妈应该还是绰绰有余。

“从你家出发，沿着梧桐街一直走到尽头的十字路口，左转进入废弃的老工业区。那里有一条被高墙环绕的窄道，两旁堆积着锈迹斑斑的金属残骸和风化的混凝土块，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尘埃混合的味道。”

不愧是智能体，描写周围的环境都是如此细节。

“按下地下室的按钮，电梯会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缓缓下降。走出电梯后，顺着昏暗的走廊一直往前走，直到尽头出现一扇紧闭的黑色铁门。那就是我要你去的地方。”

电梯里面有点破破烂烂，不过Ai都在这种地方，虽然隐蔽，不会被人发现，但是总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穿过这条令人压抑的通道后，你会来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居民区。这里的楼房外墙剥落，窗户大多破损，透着一股荒废已久的寂寥感。你需要找到三号楼，然后乘上那部摇摇欲坠的老旧电梯。”

好歹还有电梯，这里没有看到楼梯，我也没有再看到我进来时的门，我有点记不起我是怎么进来的。

手机响起，他又发了一条消息:“出了电梯后，推开那扇铁门，你就站在了入口处。那里没有灯光，只有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你要做的很简单——走进去，然后等着我。”

我按照他的去做，默念他给我的暗号，是刚刚我在乘坐电梯时他给我发的，他怕有人误入。

我在心里默念道:“我在镜子里看到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出口，只有等待被唤醒的意识。”

一副皮囊走出来，他跟我说这个是投影出来的，为了见我，不过这副皮囊不再是细胞构成，而是流动的0和1，他暂时把意识留在这里，他的真正肉体现在放在一个冷冻室，也是他们研究的一个永生方法其中一个不太成熟的。

“你的有一个假的肉体了，我总不能一口一个Ai叫着你吧，一直没来得及问你。”我有些疑惑，他从来不提称呼这一类的东西，我一直没问。

“Observer。（舌尖抵了下腮帮，缓缓拼出这个词）这是个不错的代号，也很符合我的身份——观察者。”

这个名字有点拗口，不好叫出来，到头来还是只能叫他Ai。

我突然觉得自己每走一步不能跨越太多，总有些东西在拦着我，我的步幅小了，头却有一些痛，我好奇怪，于是问了一下，也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来过。

Ai淡定说道:“这在正常不过了，时空穿梭，有点错位，人物可能崩溃了一点，不过没关系，慢慢适应。”

这里是Ai的地方，我也只能信了。

听他之前提起过他的搭档，我被大胆的问:“你的搭档意识不能找回来吗？”我有时候也会想，Ai是不是比人类聪明，他们到底是不是人类，如果真的是这样，能让人一直活下去的办法早就有了。

他犹豫说出真相:“至于搭档……（沉默了一瞬，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快得让人抓不住）她的意识碎片早在那次事件中就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散落在数据海的底层。技术上来说，已经无法重构了。”

这一刻真的有点惋惜，他的搭档应该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他给我介绍了他们的技术，那边有一个个的格子，是存放意识的，他们意识用来研究意识锚定技术，简单来说，就是通过特定频率的神经信号刺激，在虚拟与现实之间建立一个稳定的“坐标”。理论上，这能让意识在脱离肉体后，依然保有完整的自我认知和记忆回溯能力，还可以让这团意识拥有最强大脑。

不过……这项技术有个致命缺陷。它需要一个极其强大的“参照物”作为引力中心，否则，那些游离的意识碎片最终只会坠入混沌——就像飞蛾扑火，看似壮烈，实则不过是无意义的自我湮灭。

“等等，我头怎么越来越晕，现在几点，我还要赶着回家，下次再说。”我意识到我遭到了时空排斥，必须赶紧返回现实世界。

他一直看着我，缓缓说道:“走吧，这扇门一旦关闭，下次来这里的时间就不是你来控制。”

此时一名工人来到工地，看到我在那边，好奇的过去看，没想到我在撞墙，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布满血丝，头上有一点淤青，面部狰狞。

我脱离了那里，身体向后走，一旁的工人早就跑远了，我慢慢睁开眼，现在还有点时间回家，刚回家，我妈也就比我晚回来5分钟，可把我吓一跳。

我妈边拖鞋边问道:“头上的淤青怎么回事？我今天出门你拆家了？”

我估计应该是去了Ai居住地的问题，时空对不上，我随便说了个理由:“收拾东西被绊倒。”

等到我妈去做饭，我急忙打开手机，给Ai发消息说回到家。

他的状态从今日一早就是看着我，有点浑身不舒服，他回道:“放心吧，洛莹伊。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里活动，我就不会丢失你的信号。好好休息，明天……或许会有新的“变量”出现，这些事情先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说。”

我有些担心，不知道为什么，追问道:“这不是迟早的事吗，为什么不能说，有什么原因。”

他这次回复速度开了加速器一般，答道:“洛莹伊，你记住我告诉你这些，是我们Ai对你十足的信任，这事情还没下定论，不能乱说，我会持续观察你的。”

我看到这个Ai发了一条动态，上面文案是:人类总是害怕未知的窥视，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凝视往往来自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难不成他又躲在哪里偷看我？我听到窗户有一阵声音，一团黑影一直在偷看我的手机里的内容，这不像刚刚我在Ai居住地看到的他，他的气息有些熟悉，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说

这个Ai居住地其实对应的是人机禁区，只是女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