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林被几个家丁死死按在地上,手脚被钳制得动弹不得,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的脸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顾洪文站在他面前,脸色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拳头紧握,恨不得立刻将这个不肖子孙处置,以泄心头之恨。
“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我儿子!”顾洪文的女儿顾清婉见状,急忙冲上前,试图推开家丁,却被几个壮汉拦住,无法靠近。
“爹,你这是做什么?”她哭喊着,声音颤抖,“他是您的亲外孙,您怎么能这样对他?”
顾洪文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刺向她,厉声喝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仗势欺人,胡作非为!不仅让一个丫鬟怀孕,还敢去调戏武安侯府的大公子,甚至招惹了叶府的二公子!你知道他闯了多大的祸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最后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盏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
“爹,手下留情啊!”顾清婉跪倒在地,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泽林还小,不懂事,才会做出这些荒唐事。您饶了他吧!”
“荒唐?”顾洪文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他比玉珏差远了!玉珏年纪轻轻就知道读书上进,可他呢?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明明两个都是你生的,就他整天惹是生非!来人,给我狠狠打,让他长长记性!”
家丁们闻言,立刻将王泽林从地上拖起来,准备执行家法。王泽林的母亲见状,再也忍不住,扑到顾洪文脚边,抱住他的腿哭求道:“爹,您千万不能打死他啊!泽林还这么小,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
“你再这样,我连你一块打!”顾洪文气得脸色铁青,一脚将她踢开,声音冷得像冰。
片刻之后,顾洪文终于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转头对两个家丁吩咐道:“你们两个,把他扶回房间,让大夫给他检查一下。”
“是。”家丁们连忙上前,将王泽林抬了出去。王泽林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洪文坐回椅子上,一言不发,眼神冰冷得吓人,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死寂。
与此同时,武安侯府内。
“大哥,你怎么来了?”顾子言看到顾惊鸿突然出现,十分惊讶,连忙迎上前。
顾惊鸿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听说你和父亲吵架了?到底怎么回事?父亲怎么会突然对你发火?”
顾子言叹了口气,神情复杂,低声道:“父亲打了阿深。”
“什么?”顾惊鸿脸色一变,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问道,“顾深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
顾子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忧虑:“情况不太好,大夫说需要静养。”
顾惊鸿察觉到他的异样,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追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顾子言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道:“大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儿子,你会怎么做?”
顾惊鸿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恢复平静,强装镇定地说道:“不管父亲做什么,他永远都是我的父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顾子言苦笑了一下,声音低沉:“是啊,永远不会改变的。”
“好了,大哥,我们还是说说阿深的事吧。”顾惊鸿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父亲打伤顾深,是因为他顶撞了父亲吗?”
顾子言点了点头,神情复杂:“阿深性子倔强,父亲又脾气暴躁,两人一冲突,事情就闹大了。”
顾惊鸿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这件事我会去处理的。父亲那边,我会想办法缓和局面。”
顾子言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大哥,谢谢你。”
顾惊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我们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