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将山林染成了一片暖洋洋的橘黄。
两人提着装满菌子的竹篮,沿着另一条小路下山。这路比上山时更窄,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草叶上的露珠打湿了衣摆,带来一阵清凉的湿意。
叶玖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里折了一根狗尾巴草,时不时回过头去逗弄身后的袁慎。
“善见~哥哥,你累不累呀?”

她笑嘻嘻地问,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袁慎跟在她身后,虽然额角还有细汗,但精神却极好。他看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袁慎 “阿玖,你这又是带错路了吧?”
这不是上山的路。
叶玖停下脚步,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怎么会!这可是近道,玄一哥哥以前常走这条路去抓野鸡。”

#袁慎 “抓野鸡?”
袁慎挑眉,目光落在她沾着草屑的发梢上。
#袁慎 “那你以前也常跟着去?”
“那当然!”

叶玖得意地扬起下巴。
“我可是自小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就没有我不会的。”

虽然是上辈子的事,但是她是真的会。
袁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失笑。那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爬树摸鱼,画面虽然有些违和,却莫名地可爱。
#袁慎 “既然阿玖这么厉害~”
袁慎故意拖长了语调,眼里带着几分挑衅。
#袁慎 “那不如我们比比,看谁先下到山脚?”
叶玖眼睛一亮,好胜心瞬间被激了起来:
“比就比!输了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袁慎 “好。”
袁慎含笑应下。
#袁慎 “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叶玖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袁慎 “哇!阿玖你耍赖!还没喊开始呢!”
袁慎笑着喊了一声,随即也提气追了上去。
两人在林间穿梭,惊起了一群飞鸟。
叶玖虽然轻功不算绝顶,但在山林里长大的她,对地形熟悉得如同自家的后花园。她专挑那些崎岖难行的小路跑,时而跳过横在路上的枯木,时而绕过带刺的荆棘丛,像只灵活的小猴子。
袁慎紧随其后。他的功夫其实极好,只是碍于身份,平日里极少施展。此刻在这无人的山林间,他也放开了手脚,身形如风,衣袂翻飞,竟也追得不慢。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叶玖回过头,冲他做了个鬼脸,脚下却是一个踉跄,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
#袁慎 “小心!”
袁慎瞳孔微缩,脚下猛地发力,身形瞬间掠至她身后。
然而,叶玖并没有摔倒。她只是顺势往旁边一滚,躲过了袁慎伸过来的手,然后从草丛里跳起来,指着袁慎哈哈大笑:
“笨蛋善见!你又上当了!”

袁慎停在原地,看着那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姑娘,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却满是宠溺:
#袁慎 “你呀,真是……”
“兵不厌诈嘛!”

叶玖冲他眨了眨眼,转身继续跑。
“来抓我呀!”

两人就这样在林子里追逐嬉戏,笑声惊动了林深处的鸟雀,也惊扰了正在午睡的松鼠。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光影交错间,仿佛时间都变得慢了下来。
跑着跑着,叶玖忽然停下了脚步。
前面是一处陡坡,长满了青苔,看起来有些湿滑。
她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袁慎,脸上带着几分挑衅:
“善见哥哥,敢不敢从这里滑下去?”

袁慎看了一眼那陡坡,又看了一眼叶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袁慎 “有何不敢?”
“那我先来!”

叶玖把竹篮往背上一甩,双手张开,像只快乐的小燕子一样,顺着陡坡滑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两边的景物飞速后退,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兴奋不已。
“善见,快来呀!”她在下面喊道。

袁慎深吸一口气,学着她的样子,顺着陡坡滑了下去。
然而,他低估了这青苔的滑度,也高估了自己的平衡能力。
刚滑下去没几米,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侧面歪去。
#袁慎 “啊!”
他惊呼一声,身体快要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善见!”

叶玖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接住他。
袁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便落入了一个柔软馨香的怀抱。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四周原本喧嚣的风声、鸟鸣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隔绝在外,天地间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像是雨后初绽的栀子花,又像是清晨带着露水的青苹果,清新得让人心颤。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揽,想要稳住身形,掌心却不小心按在了什么柔软的地方。
那是……她的腰。
隔着薄薄的衣衫,指尖触碰到那温软的一瞬,袁慎的指尖像是被电流击中,微微发麻。
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恰好在此刻穿透薄雾,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照得纤毫毕现。光影交错间,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仿佛静止了,不忍惊扰这一刻的旖旎。
他从未碰过这样软的腰肢,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却又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柔韧与生机。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松手,保持世家公子的风度,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恋地贴了上去。
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几分,指腹隔着衣料,近乎贪婪地描摹着她腰侧的曲线。
那是他从未涉足的禁地,此刻却真真切切地握在手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血液仿佛在这一刻沸腾,冲得他耳根发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也在紧张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袁慎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女子,也从未如此渴望过拥抱一个人。
这种渴望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冲动,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悸动。
他想要抱紧她,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想要这份温软永远停留在自己的掌心。
袁慎的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跳得快要炸裂。
他的喉咙发干,掌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舍不得松开分毫。
这一刻,什么世家公子的风度,什么礼义廉耻的教诲,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抱紧她,再抱紧一点。
两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叶玖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小脸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袁慎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指尖微微蜷缩,贪婪地感受着掌下那细腻的触感,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温度。
#袁慎 “阿……阿玖……”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极力压抑后的失控。
叶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他身上跳起来,退后了好几步。
掌心的温热骤然离去,袁慎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似乎还想留住那抹触感。
“那……那个,你没事吧?”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袁慎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而灼热。
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像是一颗火种,在他心里点燃了一把燎原大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袁慎 “我没事。”
他轻声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侵略性。
#袁慎 “倒是阿玖,刚才那是……投怀送抱吗?”
“才……才没有!”

叶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道。
“我是怕你摔坏了,好心接住你!你别……别不知好歹!”

#袁慎 “好好好,是我不知好歹。”
袁慎笑着走近她,伸手替她摘掉发间的一片树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
#袁慎 “多谢阿玖救命之恩。”
叶玖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别过头不敢看他:
“那……那你以后小心点,这路滑。”

#袁慎 “嗯,记住了。”
袁慎看着她红透的侧脸,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痒痒的。
那种触感,那种温度,他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两人重新提起竹篮,继续下山。
只是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暧昧。
风吹过林梢,带来阵阵松涛声,仿佛在诉说着少年人那点不可言说的心事。
走到山脚时,叶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袁慎。
“善见。”

#袁慎 “嗯?”
“刚才……”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刚才那个条件,我输了。”

袁慎一愣,随即笑道:
#袁慎 “哦?阿玖竟然要认输?那你要答应我什么条件?”
叶玖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我答应你,下次你来,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全菌宴。”

袁慎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渐渐化作了温柔。
#袁慎 “好。”
他轻声道。
#袁慎 “我等着。”
他也不问,为什么不是这次。
还没分开,他就已经期待下次再来了。
风吹过,吹起两人的衣角,也吹散了林间的雾气。
阳光正好,微风不噪。
这一刻,岁月静好。
—— ♡ —小剧场— ♡ ——

苏昌河的影响力怎么这么大!

你家玖玖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很乖软的。

这个世界结束,我就让阿玖好好休息一下,活泼过了,特像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