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破旧的木屋里,废旧纸箱胡乱堆放着,与轮胎、木头和沙袋交织成一片杂乱的景象。高大的墙壁上,仅有两个气窗透出微弱的光亮,它们缓缓转动。女兵们进去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随后围坐在一起。
郁雾进去后赶忙搀扶着谭晓琳,问道,
郁雾云雀,你怎么样?
谭晓琳摇摇头,深吸一口,道
谭晓琳我没事。
唐笑笑看着紧闭着的木门,怒气冲冲,
唐笑笑我看他们脑子是有病吧!这是训练吗?这就是虐待!
田果也在旁边点头,忿忿不平的说道,
田果就是啊,比纳粹还纳粹!还战友呢!
何璐这是SERE,特种部队的必训科目。要是扛不住,就有可能被敌人套取情报。
闻言,田果疑惑出声,
田果SERE?这SERE又是什么啊?
谭晓琳有气无力地说。
谭晓琳SURVIVAL、EVASION、RESISTANCE、 ESCAPE——简称SERE。
苏浅叹气道,
苏浅生存、躲避、抵抗和逃脱……之前都是铺垫,现在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郁雾微微蹙眉,何璐口中所说的SERE有点耳熟……她的脑子里忽然蹦出一段话,她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郁雾我曾经在书里看过!审讯者会不择手段的让你说真话。会给我们注射硫化喷妥撒纳剂,它是一种神经性的炎症型药物。当那些药剂注入体内的时候,我们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会感觉到无比的疼痛!
闻言。沈兰妮瞪大了眼睛。欧阳倩也是一脸恐惧,颤颤巍巍的说道,
欧阳倩那……那他们不会给我们动刑吧?
叶寸心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
叶寸心废话!动刑是小菜!
田果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说,
田果我不怕死,我就是怕疼……打针都怕!
谭晓琳看着女兵们,握紧拳头,严肃的说道,
谭晓琳大家别慌要冷静,我们一定要建立足够的动力!
忽然,一阵刺耳的重金属摇滚乐响起,不停的刺激着大家的耳朵,女兵们连忙坐下捂住耳朵。
叶寸心捂着耳朵,紧皱着眉头,大喊,
叶寸心我去!德国战车啊!品味还不错,但这分贝也太猛了!
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情,唐笑笑崩溃的捂着耳朵,大声吼道,
唐笑笑啊——我的耳朵!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何璐紧闭着眼睛,捂着耳朵坐在一旁,对大家高喊道,
何璐这是高分贝噪音轰炸!大家都坐下闭上眼睛张开嘴巴不停的咬合,会减轻耳膜的压力。
突然,一阵更为猛烈的打击乐轰然而至,郁雾颤抖着抱紧自己的脑袋蜷缩在墙角。高分贝的噪音如同尖锐的利刃,一刀刀切割着她的神经,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滑过苍白的脸颊。
慢慢的,这刺耳的重音乐声嘎然而止,大家慢慢的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正当以为没事了。突然,哈雷咣的一下踢开了木门,大步走进来指着谭晓琳,喊道,
哈雷你,出来!
谭晓琳的心一颤,她看着面前的哈雷,正当自己站起来时,突然被旁边的郁雾一把拉住。郁雾紧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哈雷,道
郁雾你做梦!我们是不会让她出去的!
哈雷冷笑了一声,看着她们冷冷道,
哈雷好啊,那你们可别后悔!
说完,他转身离去。
谭晓琳当然知道他们叫自己出去是为了什么,身为教导员的她不能再懦弱下去了。谭晓琳决然起身,准备出去。
何璐见了,迅速拉住她的手腕,蹙眉担忧道,
何璐你干什么去?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分开各个击破!
话音刚落,窗外几枚滋滋冒着白烟的手榴弹飞了过来,咣!直接落在地上滴溜乱转。女兵们惊恐地盯着地面上冒着白烟的手榴弹。郁雾皱起眉头,闻着气味,面目慌张的喊道,
郁雾是催泪弹!
见状,谭晓琳拉着大家往后退,大喊,
谭晓琳快!找湿布捂住嘴和鼻子!
不一会儿,催泪弹冒着白烟迅速蔓延开来,浓雾几乎瞬间笼罩了整个木屋。女兵们不停地咳嗽,在烟雾中挣扎着纷纷起身,哭声、喊声、惨叫声响彻一片。
战俘营监控室里,几十台终端屏幕上显示着每个女兵的心跳、脉搏、体温等信息。雷战盯着屏幕仔细地观察着。嘀嘀!有几台机器响起警报,雷战叫过老狐狸,说道
雷战54、71、112三个的综合状态已经进入报警,她们撑不住了,不适合继续训练。
老狐狸明白!
说着,老狐狸拿起对讲机,说道
老狐狸54、71、112,等她们出来以后,立刻停止训练。
不一会儿,对讲机里传来元宝的声音。
元宝明白!
木屋里,女兵们拼命地撞击着房门,但房门始终被紧锁着,纹丝不动。元宝严峻地站在门外,看着手表。
元宝时间到。
话音刚落,元宝迅速打开锁取下铁链。门一下子被撞开,女兵们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一股浓雾紧跟而出。女兵们跑出来,跪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着,泪流满面。
小蜜蜂和元宝跑过去,查看着她们的号码。三个瘫在地上抽泣不已的女兵已经崩溃了,两个晕倒在地,另一个不断地求饶。
小蜜蜂扭头冲着卫生员们,高喊,
小蜜蜂卫生员!卫生员!把她们带走,送到基地医院去!
几个卫生员抬着担架过来,迅速把她们运走了。
哈雷大步流星地走近,粗暴地把谭晓琳从地上拽起。何璐见状急忙上前试图阻止,却被小蜜蜂猛然一脚踢中,跌倒在地。郁雾心头一紧,她连忙将倒地的何璐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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