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轨迹

晚自习的心跳共振

 暮色将教室染成青灰色时，林宇正用红笔圈着物理压轴题的关键条件。

粉笔灰簌簌落在讲台，何琴的声音裹着晚自习特有的沉闷："这道题解法不止一种，谁上来演示下第二种思路？"

 前排同学齐刷刷低头，橡皮擦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

林宇放下笔准备起身时，余光瞥见卢恩源的课本轻轻晃了晃。

少年耳尖泛着红，垂落的刘海遮住眼睛，却掩不住握着钢笔的指节发白。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流畅的抛物线，林宇用蓝粉笔标注受力分析。

身后的呼吸声忽然变得清晰，带着薄荷糖的清凉气息。

他回头时正撞上卢恩源慌乱躲避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撞得他笔尖顿了顿。

何琴：“这就是第2种解法，林宇同学做的很对，大家鼓掌！”这时台下想起一阵阵鼓掌声。接着何琴又说：“林宇在医院实习这段时间也表现得很出色。虽然中间出了一些小差错提前回来了，但他的学习也没有落下，大家有什么不会的题可以向他多多请教。看你们最近也挺累的，这一节课就放电影吧。把灯关一下”

 电影开始时，教室里已经暗成墨色。屏幕蓝光映在卢恩源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林宇凑近卢恩源的耳边：“男朋友，我在讲台上讲题，你不好好听，你还看我干嘛”

卢恩源一亲脸颊绯红：“那…那个，我看你不行吗……”

林宇摸了摸卢恩源的头：“好，我们坐后面去吧，后面视野好一点”

卢恩源：“好”卢恩源一说完，林宇就拿了一本书，牵着卢恩源的手就到了最后排。

他们到了最后排之后，卢恩源开开心心的坐下看起了电影，而林宇翻开习题集的手指顿住——邻座少年专注的侧脸比物理题更让人分神。

这时王安看见了卢恩源他们到了最后排他也跟了上去。他到了最后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他看了看卢恩源，又看了看林宇，这时他的脑子里面出现了一个坏点子

 "林宇！"王安突然凑过来，圆珠笔敲得桌面咚咚响，"玩大冒险？"他狭长的眼睛扫过卢恩源。

这时林宇把书合上了，他看了一眼卢恩源。而卢恩源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电影。

“就我们两个？再叫一个人来？”

王安：“就我们两个，刺激点来！开始”

林宇：“好吧”

 第一局骰子停在两点时，林宇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电影对白。王安压低声音，尾音带着恶作剧的笑意："你去找卢恩源十指相扣十秒，现在。"

这时卢恩源还在津津一味地看着电影，林宇就凑了上来

卢恩源疑惑的问：“咋了？”

林宇：“做个惩罚”

卢恩源的掌心很凉，像是刚摸过冰镇饮料。林宇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少年手背上淡青色血管，数到第七秒时，感觉到对方轻微的颤抖。

十秒仿佛被无限拉长，松开手的瞬间，卢恩源迅速抽回手，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卢恩源，被林宇这一整情绪有点乱了

 第二局骰子骨碌碌滚到桌角，林宇盯着那抹刺眼的六点，听见王安用气音说："亲他两分钟，反正灯黑着。"

 卢恩源刚把情绪调整过来，却被林宇一把把卢恩源拉在坐在他的腿上

“你干嘛林宇，看电影呢”

“做个惩罚”

“啊？我…”卢恩源刚想说什么，却被林雨的动作拦住了

林宇揽住卢恩源细瘦的腰，掌心隔着衬衫布料感受到剧烈的心跳。薄荷气息近在咫尺，这时林宇说了一句："源源，闭眼"

卢恩源有点懵：“啊？但是你的手能不能别乱……”卢恩源又想说什么，但又林宇的嘴堵住了

 唇瓣相触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林宇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卢恩源后颈，尝到少年唇上残留的草莓牛奶甜味。

身下的人在颤抖，手指攥住他校服衣角，却没有推开。电影里的对白渐渐模糊，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蔓延。

 "够了吧？"王安憋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宇松开手时，看见卢恩源眼尾泛着水光，在蓝光里像浸了露水的蝴蝶翅膀。

卢恩源看了一眼王安：“王安！你们俩玩游戏搭上我干嘛”

王安：“那咋了，我看你不是也挺爽的吗”

卢恩源：“我…只是有点尴尬”

林宇：“源源，关着灯的他们没看见。”

卢恩源：“噢…好吧”

王安：“嘻嘻，好了，不打扰你们俩小情侣了，我去那睡觉去了，一会儿下晚自习叫我”

 水流漫过习题集时，林宇抓住卢恩源的手腕回到了原来座位。四目相对的刹那，他忽然想起物理课上那道题——原来心动的轨迹，比任何抛物线都难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