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紫薇在御花园见到了乾隆。父女相认,泪落满襟。乾隆感念夏雨荷之情,当即认下紫薇为格格,是为紫薇格格,赐居漱芳斋。而小燕子也因为护持了皇家血脉,而被特许带进了宫中。
至于金锁,紫薇在与皇帝相见的第一时间就问起了她的消息,得知金锁受伤,紫薇大惊失色,待听闻没有大碍后才放下了心。
皇帝感念金锁忠义,特意下旨赐她脱了奴籍,现在已经是皇上亲封的宜人了,和紫薇一样住进了淑芳斋。
紫薇看见金锁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模样,眼泪蔌蔌而落。
夏紫薇“对不起金锁,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受这么重的伤。
夏紫薇听宫女们说,那一箭差点射中你的心脏,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感谢你才好......”
小燕子也伸出手比划着
小燕子“是啊金锁,我看你的伤口处那么大一个疤!我小燕子这辈子没服过别人,你算一个!”
金锁(玉衡)“奴婢为小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金锁虚弱地笑笑,苍白的脸上努力绽放出一个勉强的笑,在一旁的永琪等人看来愈发惹人怜爱。
永琪在一旁温和道:
永琪“金锁姑娘。你现在是皇阿玛亲封的'宜人',以后不用再自称奴婢了。”
夏紫薇“对,金锁,你以后也不要叫我小姐了,以后我们就姐妹相称。”
金锁(玉衡)“我......这怎么使得呢?小姐是小姐......”
小燕子活泼地蹦到床前:
小燕子“哎呀,金锁!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儿!
小燕子紫薇都说了是姐妹,你还推三阻四的。要我说啊,你就该好好享受当小姐的滋味!”
紫薇嗔怪地看了小燕子一眼:
夏紫薇“你别吓着金锁,她伤还没好呢。”
转头又温柔地对金锁说,
夏紫薇“不急,我们慢慢来。”
金锁抿唇笑笑,放过了这个话题,又忽地想起什么似的,有些难为情地抿了抿唇,
金锁(玉衡)“紫薇,他......”
紫薇了然的点点头,
夏紫薇“你是想问萧剑吧?”
金锁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金锁(玉衡)“他...他怎么样了?那天他引开......”
忽地看到一旁的永琪等人,她没有再说下去。
小燕子眼睛一亮,蹦到床前:“
小燕子哎呀!金锁你是不知道,萧剑在大杂院里都快急疯了!”
她挤眉弄眼地笑着,
小燕子“要不是我们拦着,他就算拖着伤腿也要找机会来看你呢!”
金锁(玉衡)“他受伤了吗?”
金锁心中一紧,慌忙起身时撕扯到了伤口,痛的脸色一白。
夏紫薇“小燕子!”
紫薇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只能温柔地宽文金锁
夏紫薇“萧剑只是右腿受了轻伤,已经包扎好了,这几天就能康复。”
金锁闻言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欣喜:
金锁(玉衡)“他没事就好......”
一旁的永琪见状,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酸涩的情绪,他忍不住开口道:
永琪“萧剑是谁?怎么从未听说过?”
小燕子立刻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小燕子“五阿哥你不知道,萧剑可厉害了!那天在梁大人府上,他嗖的一下就从树上飞下来,刷刷两下就把那些家丁打跑了!”
她夸张地挥舞着手臂,
小燕子“那身手,比戏台上的大侠还要威风!”
紫薇见永琪仍是一脸茫然,温声解释道:
夏紫薇“萧剑是我们在来京路上遇到的侠士。那日多亏他出手相救,否则我和金锁恐怕......”
说到这里,她不禁握紧了金锁的手。
金锁垂下眼帘,轻声道:
金锁(玉衡)“他不仅救了小姐,还......还一路护送我们到京城。”
说着,她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永琪这一幕,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涩更甚。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围场初见金锁时,她被她射中时的身影,还有她昏迷时也不忘信物的忠心,还有朝他感激一笑时的羞怯。
尔康“五阿哥?”
尔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尔康“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永琪这才发现所有人都望着他,忙道:
永琪“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匆匆行礼离去,背影竟有几分仓皇。
小燕子眨眨眼,凑到紫薇耳边小声道:
小燕子“这个五阿哥怎么怪怪的。”
紫薇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永琪离去的方向,又看看床上一脸懵懂的金锁,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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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与此同时,永琪独自站在御花园的荷花池边,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出神。他想起金锁提到萧剑时羞涩的神情,胸口像压了块石头般闷痛。
永琪“我这是怎么了......”
他喃喃自语,
永琪“我们不过相识几天时间......”
尔康“五阿哥,你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呆?”
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永琪回头,是追出来的尔康。
永琪勉强笑了笑:
永琪“没什么。”
尔康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漱芳斋的方向:
尔康“是为金锁姑娘的事烦心?”
永琪一惊:
永琪“你怎么......”
“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尔康拍拍他的肩,
尔康“不过萧剑确实是个劲敌,江湖豪侠,英雄救美,最是容易打动姑娘的芳心。”
永琪苦笑:
永琪“我并非......算了,不提这个。”
尔康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
尔康“若真有心,不妨等金锁姑娘伤好些,多去漱芳斋走动。感情之事,贵在真诚。”
永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尔康的笑意一下子收敛,显露出几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