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教室里突然响起了朗朗书声。余声声第二句才反应过来一起跟读。三月春,细雨绵绵,雨丝拍打窗户的声音很是好听,至少余声声是这么觉得的。她可以在语文课因此灵魂出窍,看来她还是不适合坐窗边的。
她发呆时总是把左手撑在后脑勺,金属表带凉凉的,有时候心思居然在听石英表规律的走针的声音。“下课,大家课后把课后思考写了昨天没写完其他部分的补完,晚上科代表把导学案收上来。”老师抱着书本就出去了,刚到门口就被问问题的同学拦截了。声声翻找到导学案就写了起来。……请谈谈 你的 婚姻观。几个字好像蹦进脑子里它又要跳出来了。同桌写完了马上和她分享。“有了,你真是抛砖引玉啊”“你的才是砖呢”同桌举着她的导学案反驳到。“才不是…”声声就不和她斗嘴了,谁不会偶尔觉得自己是个哲学家,大文豪之类的。
陆聆在一旁听兄弟讲昨天打球的事呢,实则有只耳朵在放哨,把隔壁桌俩的对话全听了进去。也算不上偷听,她俩今天比较亢奋,聒噪一点。平时下课了都是困了,趴桌子上各睡各的。这都是陆聆经观察知道的。坐在最后一排无聊的他可以掌握全班的动向。其实声声的小姐妹才叫一个权威,苏琪坐在靠走廊的窗边,虽然被班主任搞得像阴阳俩隔了(因为苏琪在哪都活泼得很,而可怜的i人声声只能回到默默无闻的日子了。),但是“班猪仁办公室留在教室旁边,我就在窗边,也是视奸上班猪仁了。”这是苏琪对余声声的原话,但其实声声知道她只是外刚内柔,口上说说,也是一个很尊重老师的小女孩。
十点半晚自习下课,大家都累得速回宿舍休息了。今天陆聆反常得奇怪,居然主动要陪语文科代表去交作业。“平常拉着你都死活不肯去”陆聆不语只是一味地挠头。帮兄弟拿导学案,还翻上了。“我看看我写名没有,到时候又不知道被乱传到什么鬼地方。”“找呗。其实没人问你的。”翻着翻着他突然觉得不对劲。“根本就没有”兄弟接过翻了两下就找到了陆聆写了名字的导学案。其实余声声的作业躺在抽屉里呢,十分的安详。
这时余声声已经走到宿舍楼门口了。苏琪紧跟其后,给她来了个未见其人先挨其巴掌,给了声声屁股轻轻一下。声声回过头来,“你再打!”“还有这种要求”……余声声竟一时无言以对。“走这么快又不等我,你是不是没交作业。”“忘了。”也是丝毫不在意哈。
“在学校,就算天塌下来都是睡觉第一大!”
“同意~~”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声声以前的几个舍友,居然和苏琪做到了异口同声。“不愧是我的朋友”楼梯里女孩们都笑了。果然离开教室,阳气就回来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