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良久的话，甚至都没有宣之于口。
一切都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挂了电话，她哭了好久，她提前预演过，如果被拒绝了，该如何，不就是提前抽身嘛，也好过一直内耗。但她却没有预料到，他压根就没有让她说出口，没有明确的接受，也没有明确的拒绝，又是让她猜，接着内耗。
她突然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只要没有表白，所有的暧昧拉扯，都当做是没那回事儿。
她现在是懂了，他这也算是婉拒了吧，从那以后，她就当是一切都结束了。
好在到了寒假，可以暂时离开他一段时间，回家换个环境住，有家人陪伴，也能好些。
然而回去之后，她发现，并没有，心里还是疼痛的撕扯，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遇见他之后，她的旧伤口全都被一一重新扯开来，逼着她疗愈，度过了无数个灵魂暗夜之后，她知道，自己必须把过去的那个自己打碎了，再重新拼接完整。
两个月过去了，她逼着自己强行走出，虽然收效甚微，但至少她不纠结，不期待了。
到了开学的选课通知时，她又收到了他的电话。
本以为会得到一样冷漠的回应，没想到，她接起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的，竟是一个略带哭腔的“喂”。难道他也纠结了很久？断联的期间，难道他也会心痛？
可是褚晨曦再不敢让自己多想了，她定了定神，这才冷冷地回应了一句，“嗯，您好，陈老师，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她的冷漠与疏离，让他立刻收好了情绪，也冷漠地交代了一些开学的事项后，就挂了电话。
这次的通话时长，只有三分钟，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记录。
她知道，自她表白未遂后，一切就都回不去了。
这一周，他们收到了陈老师需要代课的通知，但褚晨曦没有去。以往，他的课，她可是从未缺席。
那又怎样呢？他也不会在意吧。褚晨曦如是想着。
夜里，舍友回来后，就听到她们在嘀咕，“陈老师今天课上格外生气，不知为什么，我们都不敢大声说话。”
生气？为什么？他可能有很多种原因，但肯定不会跟她有关，褚晨曦又如是想。
直到她接到一个电话，来自陈祎臣，“今天为什么没来？没来为何不请假？”
他真的是因为她在生气？
“对不起陈老师，我身体不太舒服，有点突然，就没来得及跟您说……今天课上的PPT，不知道您能发我一份吗？”
“想要自己过来拷。”
“啊？我确实不方便过去……”
“那就算了。我还有事儿，没空给你发。”
褚晨曦有些落寞地沉默了一会儿，等待他挂电话，可是他就是不挂，不是有事吗？有事你就挂啊！
“你听到了吗？我说我有事儿！你不来我可没空给你发……”
他居然又补充了一句。
“哦，那有事儿的话，我挂了，您忙吧。”
褚晨曦只听到了他有事儿，没听到他让她来。他从前那么温柔，都不敢大声对她说话，如今如此愤怒，凶神恶煞的，她又陷入了难过，哪还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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