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坠
元坠何沛阳,你知道我去艺体楼干什么吗?
何沛阳(摇头)
元坠哎,对了,说到你,我想起来了
元坠你刚才还一脸煞白呢
元坠这会好了?
何沛阳(点头)
元坠是不是藏奸了?
元坠是不是逃避大课间?是不是逃避跑操?
何沛阳(我谢谢你的三连“是不是”嗷)
何沛阳(就挺无语的)
何沛阳(摇头)
元坠你们都不知道我去艺体楼干什么了吗?
班里一片鸦雀无声,但同学们的头都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元坠(看着讲台下的一片拨浪鼓)
郑盼银(哎, 我不是噢,我可不是)
郑盼银(我是洗衣机滚筒)
郑盼银(哈哈哈,开个玩笑)
郑盼银(主要想表达的意思就是我跟全班都不是同一类人)
元坠好了,同学们
元坠(故作严肃)
元坠我去了趟艺体楼
郑盼银(这怕不是去了趟艺体楼,系统升级变成了个复读机)
元坠艺体楼的3楼
元坠广播室那屋
讲台下传来了同学们的阵阵窃窃私语
(小声)“这还用他说吗?那句你得瑟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元坠住嘴!
郑盼银(瞧瞧,瞧瞧,平常正经的时候听不听别人说话,一到这又开始连这么点子动静都听着了,我都没听着)
郑盼银(也没准,万一是对口型说的话呢)
元坠我去艺体楼广播室与体育中心的老师洽谈
元坠与他大打出手
郑盼银(笑死了,谁?你?你能打过谁啊?)
郑盼银(要不是家长开放日那天我留了一手,指不定某人就要进ICU。)
郑盼银(ps:家长开放日,现实中的日期是2023年10月23号,还是25号来着,好像是23号)
元坠我说:要求学生们到达操场的时间太苛刻了
元坠我说6分钟到不了,必须得是8分钟
元坠你说,就这两个操场,这么远,还有下楼的时间,6分钟谁能到,是不是?
全班同学不约而同的奋力点头
郑盼银(这话我没法反驳)
郑盼银(这话说的是事实)
郑盼银(但是现实中他才不关死活)
郑盼银(现实中也没有班任去艺体楼的广播室找)
郑盼银(像这样的理想世界也就在我的小说中有了)
郑盼银(啊,不对)
郑盼银(现实中也有到广播站找体育中心的老师洽谈的)
郑盼银(只不过现实中去找体育中心老师洽谈的不是班任,而是个学生)
郑盼银(好吧好吧,那个人是我)
郑盼银(当时我们搬到了南校区,有一天跑操的时候放的声音特别小,我班离主楼还远,压根都听不到,所以都不知道迈左右脚)
郑盼银(那天大课间结束,我就直接跑到3楼广播室去找了)
郑盼银(然后第2天放的跑操音乐声音就大了)
郑盼银(话说我是真刚啊,有事我是真上)
郑盼银(笑死了,这作风怎么看怎么都像张佰芝的学生)
郑盼银(ps:张佰芝是章仔怡原型)
郑盼银(别管了,向“章刚”老师学习)
郑盼银(哈哈,应该叫“钢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