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解英喆哭的溃不成军,双手紧紧拽住庄嘉柏的衣领,生怕下一秒抱着他的人就会跑掉,对自己失去所有的耐心。
庄嘉柏轻轻拍着解英喆的肩膀,脑袋也在轻轻蹭着解英喆,担心解英喆哭的脸花,又抽了两张纸巾想帮他擦擦。
没想到解英喆一抬头,那双泛红的双眼已不再流泪。
庄嘉柏心里有个暗想,顿时心如刀割,“不哭了?”
解英喆:“嗯……”
“我在你身边,想流泪也没有关系,你要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庄嘉柏抱着解英喆的手不断缩紧,真想一辈子就不放手了,这样他的小公子就不会被别人欺负,不会在意人家的看法,会在他的怀里用爱长出幸福的枝桠。
两人相抱无言,过了一会儿,庄嘉柏感受到怀里人的呼吸变得平静,才重新问道:“所有知道了吗?”
“嗯……”
解英喆有些不解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你相信我吗?”
“当然,我怎么会质疑你而去相信一个才见过面的陌生人?”
庄嘉柏的话压下解英喆心里的滔天骇浪,解英喆忍不住亲上了庄嘉柏。
情到至深处,尽可遵循内心。
“好了,放空脑袋,带你出来玩是想你开心的。”一吻结束,庄嘉柏莞尔,揉了揉解英喆的那软软的脑袋。
解英喆总觉得这手法有点像他撸猫的样子……
解英喆知道这场架引起了不少风浪,下午就仅仅呆在庄嘉柏身边看书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解长荆今天就在军部,听闻到风声之后立刻解决好手头工作赶了过来。
庄嘉柏看到肖锐发来的消息,无声地挪动脚步去开门,见到解长荆的那一刻,指了指房间解英喆睡下的身影,示意他们出去聊。
“阿喆刚睡下?情绪还好吧?没有出现什么情况是吗?”
解长荆平常那么冷静的一个人,在军部算上的冷面冰山,却在面对自家孩子的时候投入了所有的人间烟火气。
“嗯,哭了一下,后面在这里看书,估计是看累了,我检查过了,没有很严重,一些皮外伤。”
解长荆眉头紧皱,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而是重新审视眼前的人,眼色都变得严厉几分。
“二皇子怎么带他来这里了?”
“他想来,我便带他来了。”
庄嘉柏的理由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简单的让解长荆忍不住叹了口气。
解长荆说道:“他本就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之前的事情你也知道,被舆论抨击过的人心里总会建设一道防御墙,哪里是你们这么短短时间就能攻破的?”
庄嘉柏安静地听完这位可能是他未来岳父的话,这件事情事关解英喆,两人都很重视,但他也有话说:“他开始接触了不是吗?从帝国成年舞会开始,他重新接受了自己,证明他对这个世界仍抱有期望。”
“而我看到了这一幕,因为喜欢所以跟他在一起,因为爱他才愿意带他走出黑暗,这件事情我有责任,我以为能保他周全,是我的疏忽,抱歉。”
“……”
解长荆长久不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