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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后一天就要复课了，祁奕辰一大早就来找苏丹，电话里说是要去江苏玩，说实话苏丹很喜欢江苏真好看下起雨来就是妥妥的江南，所以这次苏丹没有拒绝，祁奕辰未成年但还有一个多月就成年了，所以没考驾照，只能坐飞机去，等苏丹下来后帮苏丹提着行李就赶往机场。坐上了飞机望着窗外的风景不禁感叹真的太美了，由于要飞三个多小时苏丹和祁奕辰都睡着了，知道空姐来询问要不要食物，祁奕辰这才醒来，拿了点水和面包放在了苏丹面前

到了目的地，他们先去找了附近的酒店，是个五星级酒店，开了两间房，苏丹想着把机票钱转给祁奕辰，可被他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更是让苏丹害羞不已“给女朋友花钱天经地义”，苏丹不想欠人情还是把钱悄悄放在了祁奕辰的行李里，就开响了旅行的第一枪，“去哪？”苏丹边走边问，十月初的天气时冷时热，今天天气有点热，苏丹穿着短袖和一件防晒服，而祁奕辰就是普普通通的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短袖，两人走在街道上“去木渎古镇吧，那很好看”祁奕辰点点头表示赞同，其实祁奕辰这个人不太喜欢旅游，就喜欢带在自己的娱乐圈好好享受自己的青春，可为了苏丹在懒的祁奕辰都得出来陪

十月初的阳光把青石板晒得发烫，祁奕辰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行李箱滚轮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磕出断续声响。苏丹跟在后面，小白鞋底粘着几粒碎银杏叶，她数着檐角垂落的铜铃，第七个铃铛系着褪色的红绸，在风里轻轻叩击。

"老板，还有临河的房间吗？"祁奕辰推开雕花木门时，铜环撞击声惊飞了梁间的燕子。柜台后戴圆框眼镜的老者正在擦拭紫砂壶，壶身缠着墨色竹叶纹，与苏丹腕间的竹编手链倒有几分呼应。

"二楼西窗，正对古戏台。"老者将铜钥匙推过来，指节敲了敲柜台内侧泛黄的戏单，"今晚有《牡丹亭》，姑娘们该扮上了。"

苏丹踮脚张望，穿过天井的石榴树，果然见几个穿月白戏服的身影闪过回廊。祁奕辰的衬衫已经洇出深色汗渍，他接过房卡时，苏丹突然指着柜台边的竹匾："那是碧螺春吗？"

老者笑着舀起一撮新茶："姑娘好眼力，今早刚炒的秋茶。"沸水注入白瓷盖碗的刹那，祁奕辰看见苏丹睫毛上沾着细小的茶毫，在热气里轻轻颤动。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雕花窗棂，苏丹趴在窗台上数来往的乌篷船。祁奕辰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见她鼻尖贴着玻璃，倒影里睫毛扫过青砖黛瓦。"快看！"她突然转身，发梢扫过他手背，"那个撑船的阿婆在唱吴歌。"

河面上飘来断断续续的吴侬软语，祁奕辰想起老者说的戏台，转头看见苏丹腕间的竹编手链松了，几缕竹篾垂在她淡青色的血管上。他鬼使神差地掏出背包里的小铜铃——在镇口老银匠铺买的，铃铛系着和戏楼檐角同款的红绸。

暮色四合时，戏台的灯笼次第亮起。苏丹攥着戏单往前排挤，祁奕辰闻到她发间混着茶香的桂花香。水袖翻飞间，杜丽娘的唱腔婉转如春水，苏丹忽然握住他手腕："你听，'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祁奕辰低头，看见苏丹手背上被铜铃压出的红痕，像极了戏台上飘落的桃花瓣。河风裹着桂香掠过耳畔，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混进锣鼓声里，惊得对岸芦苇丛中扑棱棱飞起几只白鹭

散场时月已中天，河面碎银般的波光漫过石阶。苏丹攥着半块桂花糕，碎屑沾在戏单折角，纸上"良辰美景奈何天"的墨字被夜露洇得发晕。

"去码头吹吹风？"他指着远处灯笼连成的金线。苏丹突然拽住他袖口，石板缝里钻出的蟋蟀正在戏台柱脚振翅，鸣声清越如碎玉。两人蹲下身时，苏丹的铜铃手链与祁奕辰的腕表撞出轻响。

码头空无一人，乌篷船的缆绳在夜风里晃荡。苏丹脱了小白鞋踩进浅滩，冰凉的河水漫过脚踝。祁奕辰看着她的倒影在波纹里碎成万千个苏丹，每个都举着被月光浸透的笑容。

"小时候我爸常带我捞田螺。"苏丹弯腰时，铜铃垂入水中惊起涟漪，"有次暴雨冲垮堤岸，他背着我蹚水，水里全是翻白肚的鱼。"她直起腰，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后来他走了，我总觉得水里有铃铛声。"

祁奕辰喉头发紧，将攥了一路的桂花糕递给她。苏丹咬下一口，突然指着对岸芦苇丛："快看！萤火虫！"成群的绿荧荧光点浮上来，在河面上织成流动的星网。她转身时，铜铃手链滑落指尖，叮咚坠入水中。

两人几乎同时扑向河面。祁奕辰触到冰凉的水草，苏丹的指尖擦过他手背。涟漪散尽时，铜铃卡在青石板缝隙里，红绸在水流中舒展如褪色的火焰。苏丹蹲下身去捡，发丝垂落遮住侧脸，祁奕辰听见自己说："我给你系个新结吧。"

月光爬上苏丹后颈的碎发，祁奕辰的手指笨拙地穿梭红绸。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惊起夜枭扑棱棱掠过戏台飞檐。铜铃重新坠回苏丹腕间时，她忽然将脸埋进围巾，闷闷的声音混着茶香："你围巾有茉莉味。"

回程的石板路泛着露水，苏丹踩着祁奕辰的影子往前走。巷口老银匠铺还亮着灯，橱窗里新打的银铃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苏丹驻足张望，祁奕辰瞥见她耳垂红得像戏台灯笼，夜风卷着他没说出口的话，消散在黛瓦白墙之间。

回到酒店苏丹卸了妆，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黎明的到来，这边的祁奕辰还在回味今天发生的事，这一天里祁奕辰就像是在做梦，在这“梦”里祁奕辰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谈恋爱”什么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