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院子里多了一位陌生的老伯,他正弯着腰,仔细地修剪着花草。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那佝偻的背影,仿佛他背负着生活的重担,一直忙碌着。
尽管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起来,但老伯的穿着却显得有些厚重,与这温暖的季节有些格格不入。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容。当被问及原因时,老伯无奈地解释道,早年间他的容貌被大火烧毁了,为了不吓到别人,他只能一直戴着面具生活。
宋昭昭注意到,老伯的身体似乎很虚弱,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一直在喘着小气。她不禁心生怜悯,走上前去,轻声说道:“阿伯,您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先休息一下吧。这些花草,晚些时候再修剪也不迟呀。”
宋昭昭之所以会这样关心老伯,并不是因为她是个圣母心泛滥的人。恰恰相反,她从小就在各种欺压和刁难中长大,深知生活的不易。所以,当她看到老伯这样一个与自己有着相似处境的人时,心中的那份同情便油然而生,总想着能帮他一把就帮一把。
老伯抬头望她,乐呵的笑了两声,“多谢姑娘关心,我无碍”
宋昭昭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心里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转身离去时,眉头微微皱起,总觉得这位老伯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似乎在哪里听过。而且,这种熟悉感并非来自今生,而是前世的记忆!
她越想越觉得这老伯不简单,于是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想要尽快找到苏锦程。她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老伯绝对不一般,也许会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与此同时,那老伯站在原地,目送着宋昭昭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的杀意再也无法掩饰。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剪子,仿佛那是他与宋昭昭之间的生死较量。然而,就在宋昭昭快要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时,他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将剪子猛地一扔,然后转身朝着方玉安的院子走去。
进入院子后,那老伯径直走到方玉安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公子,此人留不得啊!”他的语气异常严肃,透露出一丝焦急和决绝。
方玉安缓缓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郭忠齐。他的双眸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沉默片刻后,他才淡淡地开口问道:“为何?”
郭忠齐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她是宋行之的妹妹!谁知道她是不是宋行之派来监视咱们的细作!”一提到宋行之,郭忠齐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显然是对那位“活阎王”心有余悸。
“她,我自有安排。”方玉安面无表情地看着郭忠齐,心中却对他的不满和反抗感到有些恼怒。
郭忠齐一脸的不服气,他瞪着方玉安,似乎还想与他继续争论下去。然而,方玉安根本不给郭忠齐这个机会,他直接开口警告道:“郭忠齐!你给我听好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一切都得听我的!你别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叫板,你别忘了,现在外面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方玉安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郭忠齐的心脏。郭忠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紧咬着牙关,心中的愤怒和无奈交织在一起。
他知道,方玉安说的没错,如今的他已经陷入了绝境。如果不是因为穆轻风那个贱人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他,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而现在,他唯一的生路就是依靠方玉安,只有这样,他才能躲避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追杀者。
郭忠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管他心中对方玉安充满了怨恨,但他也明白,此时此刻,他绝对不能得罪方玉安。于是,他强忍着怒火,向方玉安拱手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默默地告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