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府为庆贺林震生辰,大摆筵席,邀请了京都诸多达官显贵。柳氏表面上忙前忙后,操办宴会,实则暗藏祸心,准备在宴会上对林婉下手。
宴会当日,侯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林婉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裙,淡雅脱俗,气质出众,一出场便吸引了众人目光。她笑意盈盈,与宾客们得体寒暄,尽显大家闺秀风范。
柳氏看着林婉风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她使了个眼色,示意早已安排好的戏子开始行动。按照计划,戏子们将在表演过程中故意污蔑林婉,说她曾与戏班中的某个男子私通,败坏她的名声。
戏台上,戏子们粉墨登场,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正当众人沉浸在表演中时,一名戏子突然脱离剧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林婉哭诉道:“大小姐,您可不能不认账啊!数月前,您在城郊与我相会,还许下了海誓山盟,如今怎能装作不认识我?”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林婉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质疑。安远侯林震脸色铁青,怒视着林婉:“知意,这是怎么回事?”
林婉心中早有准备,她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冷笑道:“好一个泼天的冤枉!你这戏子,竟敢在侯府宴会上信口雌黄,污蔑于我。想必是有人给了你好处,让你故意这般陷害我吧?”
那戏子心中有些慌乱,但在柳氏的示意下,依旧咬着牙说道:“大小姐,您莫要狡辩,众人可都在此,您休想抵赖!”
林婉环顾四周,高声说道:“各位宾客,今日之事,定是有人蓄意陷害。我林婉行得正坐得端,怎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既然他说数月前在城郊与我相会,那城郊往来皆有城门记录,我可立刻让人去查,看看那日我是否出过城。”
说罢,林婉吩咐管家立刻去城门处核实记录。与此同时,她又转头对那戏子说道:“你既说与我有私情,那你且说说,我身上有何标记?若说不上来,便是你故意污蔑!”
戏子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柳氏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想要出声转移话题,却为时已晚。
不多时,管家匆匆赶来,回禀道:“侯爷,大小姐,城门记录显示,数月来大小姐从未出过城。”
真相大白,宾客们纷纷指责戏子无耻。那戏子见事情败露,吓得瘫倒在地,将幕后主使柳氏供了出来。林震听闻,怒不可遏,转身看向柳氏:“柳氏,你竟做出这等下作之事,陷害自己的女儿,你还有何话说?”
柳氏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侯爷,妾身也是一时糊涂,听信了旁人的挑唆,才做出这等错事,求侯爷饶命啊!”
林婉看着跪地求饶的柳氏,眼中满是不屑:“父亲,柳氏心思歹毒,多次陷害于我,今日更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妄图败坏我的名声。若不加以严惩,难平民愤,也难正侯府家风。”
林震沉思片刻,怒喝道:“柳氏,你行为不端,心肠恶毒,即日起,将你逐出侯府,永不再见!” 柳氏听闻,顿时如遭雷击,瘫倒在地。
这场由柳氏精心策划的阴谋,被林婉凭借智慧巧妙化解。经此一役,林婉在侯府的地位更加稳固,而她的名声,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在京都传扬开来,众人皆称赞她聪慧果敢。然而,林婉清楚,这只是复仇路上的一个小胜利,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