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沉香绘卷

晨星港的初雪落得悄无声息，"六重星轨"烘焙坊的玻璃画室结满冰晶。

严浩翔握着炭笔在落地窗上勾画雪景，沉香木信息素在低温中凝成雾凇状的纹路。

宋亚轩端着热可可推门而入时，炭笔尖"啪"地折断在窗面——易感期的画家在玻璃上绘满了他的睡颜。

宋亚轩客人说想要定制雪季甜品。

宋亚轩将马克杯放在暖气片，指尖抚过窗上未干的素描

宋亚轩但严老师把展示窗当画布了。

严浩翔突然拽过他的围裙系带，松节油气息混着沉香木的苦涩

严浩翔赝品。

他咬开宋亚轩的袖扣，在腕骨处画出雪花的六棱结构

严浩翔这才是真迹。

雪粒敲打玻璃的节奏突然密集，宋亚轩被抵在画架前，后腰硌着未完成的《雪夜》系列。

画布上全是不同角度的他——踮脚挂彩灯时绷直的脊线，试吃新品时鼓起的脸颊，窝在懒人沙发里打盹的睫毛。

宋亚轩上周的买家说......

宋亚轩的尾音被炭笔堵在喉间。

严浩翔在他锁骨涂抹油彩，琥珀色在肌肤上流淌成融化的初雪

严浩翔他们不配看你的背面。

正午的烘焙坊因暴雪暂停营业，宋亚轩却困在画家的私人领地。

严浩翔易感期的仪式感令人窒息——要求他保持冲泡热可可的姿势三小时，美其名曰"冬日特供人体模特"。

严浩翔手肘抬高5度。

沉香木气息拂过后颈，严浩翔的画笔扫过他耳垂

严浩翔19岁那年的冬令营，你偷喝我保温杯时就是这个角度。

记忆随油彩化开。

那年写生集训，宋亚轩误将严浩翔的松节油当果汁，被对方按在画架上画下人生第一张肖像。

此刻那幅稚嫩的画作正盖着绒布立在角落，画布边缘隐约露出半枚唇印。

宋亚轩客人订的姜饼人......

宋亚轩刚开口，唇上就被涂抹蜂蜜色的油彩。

严浩翔的犬齿厮磨着他的下唇

严浩翔这才是该送出去的圣诞礼物。

暮色染红雪原时，宋亚轩在画室角落发现被遗弃的礼盒。

撕开的包装纸下是拍卖会图册，他戴着婚戒的手正抚在严浩翔某幅获奖作品上——那是他们婚礼当天的场景，画框边缘却标着陌生人的收藏编号。

宋亚轩为什么卖掉《白纱》？

宋亚轩攥皱拍卖证书。

严浩翔突然打翻调色盘，钴蓝色在实木地板漫成星空

严浩翔赝品才需要展览。

他撕开衬衫，心口纹着缩小版的婚礼画作

严浩翔真迹在这里。

雪光透过玻璃窗照亮两人，宋亚轩的指尖抚过凹凸的颜料纹身。

当年婚礼画作里消失的细节在此刻显现——他头纱下藏着六枚婚戒，捧花里别着严浩翔的断炭笔。

阁楼突然传来骚动。

刘耀文举着烤糊的姜饼人破门而入

刘耀文姓严的！你改了我烤箱的......

薄荷信息素在撞见画室场景时骤停

刘耀文靠！你们在搞人体彩绘展？

贺峻霖的无人机撞碎窗上的冰花

贺峻霖直播间的家人，这是能播的吗？

镜头里，宋亚轩后背的雪景油画正在融化，蜂蜜色的油彩顺着脊柱没入围裙。

当夜打烊时，严浩翔将拍卖会所得支票折成纸船。

宋亚轩泡在浴缸里看纸船漂过浮满油彩的水面，船身隐约可见铅笔写的诗行

【我撕碎千万幅你的模样，因真迹永驻心头】

初雪在午夜停歇，画室的《雪夜》系列突然消失。

客人们次日发现，每块圣诞姜饼的糖霜下都藏着微型画作——那是严浩翔在易感期夜绘的，三百六十五个未曾示人的宋亚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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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119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