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海沉浮的崔然竣,自崔杋圭进入公司后,虽肩上重担稍有减轻,可那些刁钻的股东与投资商,仍需他亲自周旋,以稳固公司的利益与发展。
那晚,觥筹交错间,酒精麻木着神经,也吞噬着他的伪装。助理匆匆赶来时,崔然竣已瘫倒在包厢奢华的沙发上,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抬眸,见来者并非心中那人,冷峻的面容瞬间覆上一层寒霜,眸底的失望如墨晕染。“让moa来接我,就说你忙得脱不开身。”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助理虽满心疑惑,却也只能照办。
moa接到电话,心猛地一紧,匆匆套上外套便驱车前往。踏入包厢,暖黄灯光下,崔然竣独自坐在沙发,微乱的发丝,泛红的眼眶,解开几颗扣子的上衣下,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透着说不出的破碎与魅惑。
“走吧,回家。”moa快步上前,一手捞起他随意搭着的外套,一手便要拉他起身。崔然竣却反手一拽,moa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四目相对,暧昧的气息如藤蔓般缠绕。moa的手不经意触碰到他紧实的腹肌,隔着薄薄的布料,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与此同时,崔然竣剧烈的心跳声也清晰入耳。
“宝宝,你压到我那里了。”崔然竣唇角勾起,带着几分玩味与蛊惑,那低沉的嗓音似有电流,轻轻撩拨着moa的心弦。moa慌了神,想要起身,却被他紧紧桎梏,动弹不得。“宝宝,别动,我现在难受得很。”那带着暗哑与隐忍的话语,让moa瞬间红了脸,室内气氛愈发旖旎。
moa瞪他,嗔道:“崔然竣,你装醉是不是!”崔然竣松开手,眼底满是无辜:“宝宝,我都快喝到吐了,怎会骗你。”moa看着满桌狼藉的酒瓶,心又软了下来。“那你乖乖的,跟我回家,不然半道把你扔马路上。”moa佯装凶狠地警告,崔然竣却乖乖点头,像只温顺的大犬。
返程途中,崔然竣眯着眼假寐,moa看着他精致的侧脸,柔和的线条在光影下仿若雕琢,不禁心想,平日里那腹黑狡黠的男人,此刻竟也有这般乖顺的模样,好似带着一丝正太的纯真。
到家后,moa让崔然竣在沙发稍候,便转身进厨房准备熬醒酒汤。她专注于炉灶上的火候,没注意到身后靠近的身影。崔然竣悄然走近,从背后环抱住她,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搁在她肩头,像只寻求慰藉的小动物。“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等着嘛。”moa嗔怪,语气却满是温柔。崔然竣收紧手臂,将脸埋进她颈窝:“宝宝,这些天,我最想见的就是你。”
moa心尖一颤,不再挣扎。她知晓他的不易,家族的变故,公司的危机,如巨石压在他心头。转过身,moa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认真道:“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人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三年前的伤痛,如同一颗深埋的种子,在这一刻,开出温柔的花。
崔然竣凝视着她,那澄澈明亮的眼睛,写满真诚与关切。他缓缓抬起手,捧起moa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带着小心翼翼与珍视。而后,缓缓凑近,他的唇轻轻触碰上她的,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这个吻,炽热又赤诚,似是他将心中所有的痛苦、思念与爱意,都倾注其中。
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崔然竣卸下所有防备与伪装,在moa面前,他不再是那个叱咤商场的冷峻总裁,而是一个会脆弱、会依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