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家后,moa睡得很安稳,酒店那软塌塌的床实在不合她意,她还是钟情于硬板的床。可从那之后,一种诡异的感觉如影随形。
每到夜幕降临,当她沉入梦乡,便觉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贪婪地凝视着她。起初,她只当是搬家后不适应所致,可那感觉却愈发真实。昨夜,她在睡梦中翻身,竟感觉有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搂住,那体温,滚烫又陌生,仿佛带着一种偏执的渴望。
她害怕极了,拼命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在这股力量面前如此渺小。她能清晰感知到,抱着她的是个男人,可奇怪的是,他除了紧紧抱着,并未做出任何逾矩之事。moa只能在心底祈祷,求他拿了钱财赶紧离开,可对方却好似只沉醉于拥她入怀的感觉。
待她沉沉睡去,清晨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家中财物也分毫未动,一切都安静得仿佛昨夜的经历只是一场荒诞的梦。但那真实的触感与体温,又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莫不是撞见鬼了,而且还是个贪恋她的“色鬼”。
心怀恐惧与不安,moa还是通知了姜太显,让他今晚来客房陪着自己。她在床边放了个按铃,只要那诡异的情况再次出现,便立刻求救。可从那之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怀抱再未出现,好似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而在TC公司这边,崔然竣接到管家电话,得知二少崔杋圭拒绝接受心理医生治疗,还把医生从房间赶了出去。崔然竣匆匆赶回,家中一片狼藉,花瓶破碎,物品散落一地,二楼的房门紧紧关闭,透着一股压抑与死寂。
管家在旁焦急汇报:“大少爷,监控显示二少昨晚出去了,今早才回来。”崔然竣皱了皱眉,挥挥手让管家退下,随后敲响了房门,可里面毫无回应。他一脚踹开门,只见崔杋圭蜷缩在床下,靠着床沿,眼神空洞又防备。
“为什么不接受治疗?”崔然竣强忍着情绪问道。崔杋圭却倔强地别过头,冷冷道:“我没病,不需要治疗。”他不想再理会崔然竣,可崔然竣却不肯放弃。
“你现在这副模样,你觉得她会想看到吗?你这病,会让你一辈子都进不了实验室!”崔然竣的声音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崔杋圭却只是抱紧自己,脑海中浮现出宁宁的脸。他好想她,可又不敢让她看到自己如今这狼狈模样,只能偷偷去远远看她几眼,在暗处默默守护着她。
崔然竣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中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哄道:“听话,哥哥只想你健健康康的,咱们明天去看看心理医生,好不好?”可他心里清楚,崔杋圭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亲眼目睹那场爆炸后,心理医生建议心理治疗和药物治疗双管齐下,可崔杋圭根本不会乖乖吃药,而心理治疗,除了宁宁,其他人都很难真正走进他心里。
moa在等待中渐渐放松了警惕,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撞上了一段阴差阳错的“桃花劫”,可那偶尔在心底泛起的恐惧,却又时刻提醒着她,那一夜的经历,是那么真实,那么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