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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叹了口气,将手枪塞进口袋里,在京的陪同下上了车。
车停在了联合国总部,瓷下了车,直奔回议室。
瓷进门时,美和法还未到场,祂走到美座位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平静的喝着茶水。
联看了看表,开始倒数:“三,二,一。”
门被一脚踹开,门板倒在地上,美一脸单纯的走了进来,他摘下墨镜,坐在瓷旁边。
被门板砸中的俄悄悄走到美身后,举起空酒瓶砸了上去,美一脸“无辜”:“俄国佬,你在干什么?”
俄甩开被美握住的手:“装傻没用,陪钱。”
美不紧不慢的掏出了碳基生物冷静器:“你确定?”
眼看俄要暴走,联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瓷。
“哗”尖刀贴着美的耳边飞了过去,扎在了圆桌上,俄默默的坐了回去,美僵硬的转过身,瓷正拿着板砖,笑意盈盈的看着祂。
“亲爱的,你技术越来越好了。”美悄悄的退回坐位上,瓷歪头轻笑:“嗯,谢谢夸奖。”
联(这俩活爹)
法走了进来,银白色的长发上别着紫色的鸢尾花,一袭浅色衫裙,怀里抱着法棍,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
英连忙拉开椅子:“请坐。”
法刚落坐,便“不小心”坐到英腿上,又“顺手”把新买的白颜料倒进英刚泡好的茶里。
(英吉利发出尖锐爆鸣声)“法兰西!!!”
法阳阳怪气:“伪绅士破防啦!”
美拼命憋笑:“爹,你要相信祂不是故意的。”
全桌人都盯着祂俩,英法默默的闭上嘴。
联:(小嘴巴,不说话)
开完会,瓷身心俱疲的走出门去,一束玫瑰突然被塞进祂怀里,瓷抬眸,是美。
美温柔的笑了笑:“再见啦亲爱的。”
瓷冲祂挥了挥手,转身走进车内。
一上车,瓷默默的掏出了不知名药粉散在玫瑰上,玫瑰立刻变的焦黑,瓷嘴角抽了抽(这么想要我命呢。)
另一边,联默默的修补着大门,一边咒骂美利坚:“stong哥,迟到你理直气壮,踹我门你是心高气傲,那刀怎么没把你扎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