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新专辑筹备进入了第三个月,制作人的电话几乎每天都会准时响起。
"耀文,demo还没改好吗?录音棚已经预约到下个月了。"
刘耀文盯着电脑屏幕上只写了三行的歌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给我两天。"
挂掉电话,他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湖面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让他不自觉地眯起眼睛。这张专辑对他很重要——是转型之作,也是他第一次尝试完全自己创作。但越是重视,越是写不出来。
身后传来推拉门的声音。宋亚轩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又卡住了?"
"嗯。"刘耀文接过咖啡,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手指,莫名安心了一点。
宋亚轩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湖水:"要不要试试换个环境写?老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去哪?"
"我在郊外有个小木屋,平时拍戏累了就去那里。"宋亚轩抿了口咖啡,"安静,没人打扰。"
刘耀文转头看他,发现阳光正落在宋亚轩的睫毛上,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突然有种冲动,想把这一刻的感觉写进歌里。
"好。"他听见自己说。
小木屋坐落在半山腰,周围是茂密的树林。抵达时已是傍晚,夕阳把整片山林染成金色。
"这里没WiFi,信号也很差。"宋亚轩放下行李,"彻底与世隔绝。"
刘耀文环顾四周,木屋虽小却温馨,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书架上塞满了剧本和小说。角落里甚至有一架老旧的立式钢琴。
"你还会弹钢琴?"他惊讶地问。
宋亚轩耸耸肩:"只会一点,拍《钢琴师》的时候学的。"
当晚,刘耀文坐在钢琴前随意按着琴键。宋亚轩在壁炉前看书,火光在他侧脸跳跃。
一个旋律突然浮现在刘耀文脑海中。他试着弹出来,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里,是不是可以转调?"宋亚轩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指点在琴键的一个位置。
刘耀文试了试,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感觉!"
他抓住宋亚轩的手腕把人拉到身边坐下:"再来点建议?"
宋亚轩无奈地笑了:"我只是个演员。"
"但你懂我。"刘耀文看着他,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壁炉的火光噼啪作响,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
他们在木屋住了三天。第三天清晨,刘耀文被鸟叫声吵醒,发现宋亚轩不在床上。
他在湖边找到了人。宋亚轩只穿了件白衬衫,赤脚站在浅水处,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耀文站在原地看呆了。那一刻,所有堵塞的灵感如洪水般涌来——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宋亚轩时的惊艳,想起民政局里对方强装镇定的样子,想起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他冲回木屋,抓起纸笔开始写歌。
当宋亚轩回来时,看到的是满地被揉皱的纸团,和刘耀文专注的侧脸。
"写出来了?"他轻声问。
刘耀文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嗯,写完了。"
他拉过宋亚轩,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把歌词递给他看。
《意外》——
[原以为是场交易/却成了此生挚爱]
[你站在晨光里/我才懂得什么是美]
宋亚轩的耳朵慢慢红了:"这太直白了..."
"本来就是写给你的。"刘耀文吻了吻他的发顶,"我的缪斯。"
回城后,刘耀文立刻进了录音棚。
但录制过程并不顺利。制作人对《意外》的歌词提出质疑:"太私人了,粉丝可能接受不了这么直白的表白。"
刘耀文冷下脸:"这是我的真实感受,不想改。"
双方僵持不下,最终不欢而散。
晚上,宋亚轩看着闷闷不乐的刘耀文,叹了口气:"如果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刘耀文打断他,"是因为我想做真实的音乐,而不是讨好市场的商品。"
宋亚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那就别管他们,我们自己录。"
"什么?"
"我记得木屋那架钢琴音色不错。"宋亚轩拿出手机,"我认识一个很棒的独立制作人。"
三天后,他们带着简易录音设备回到木屋。没有豪华的录音棚,没有专业的团队,只有两个人、一架钢琴,和满山的蝉鸣。
录制结束时已是深夜。刘耀文按下停止键,转头看向宋亚轩:"听听看?"
简单的钢琴伴奏下,刘耀文的声音干净而深情。录音里甚至能听到窗外的鸟叫和风声,却意外地有种打动人心的力量。
宋亚轩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怎么样?"刘耀文有些忐忑。
宋亚轩抬头,眼眶微红:"这是我听过最美的情歌。"
刘耀文最终以独立音乐人的身份发布了《意外》。没有宣传,没有打榜,只是安静地上传到了音乐平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首歌一夜爆红。
"太真实了!"
"听哭了,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钢琴伴奏里的环境音好奇特,像是在某个秘密基地录的。"
音乐博主们纷纷解析这首歌的创作背景,粉丝们则疯狂寻找歌词中"你"的身份。
而此时的两位当事人,正窝在湖边的家里,看着不断攀升的播放量发呆。
"所以..."宋亚轩眨了眨眼,"你转型成功了?"
刘耀文大笑,把他扑倒在沙发上:"成功了,多亏我的缪斯。"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枚静静相贴的戒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