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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皇81(二合一)

综影视:白日兮昭昭

庄子上摩拳擦掌,边看天幕边数着王师北上京城日的俞浅浅自言自语道:“早知道不跑出来了,魏严的软肋太明显了吧。”

俞浅浅觉得她要是和魏严爆出自己和容音姐的关系,魏严能把她当妹子,哦不!当祖宗供起来。用这个来对付魏严,堪比用中老年保健产品诈骗秦始皇,成功率很高。

谢征还在感慨舅舅的处处移情,就现场旁观了这种移情。

被移情的齐旻脸色更黑了,尤其是当他从和他隔着几个人的魏严身上居然也感受到了慈爱。

齐旻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历经大火毁容再修复,早已没了父母的痕迹,但是!也不像赵民版齐旻那般集合了戚容音魏严的某些特征。就这?魏严也能移情?

齐旻:天下魏严一个样!好为人父

齐旻对魏严的感情很复杂,在天幕出现前,他恨魏严,恨不得他去死,所以他引导谢征调查瑾州一案真相,让谢征和魏严甥舅反目……

但是天幕揭露了真相,帝王、东宫、将军、臣子、士兵,这场局没有赢家。

知晓了真相后,他仍然看魏严不顺眼,当仇怨淡去,如今的齐旻是子侄辈的操着岳父辈的心。岳父看女婿(齐旻看姑父),越看越来气。

魏严尚且不知道戚容音在世,但齐旻知道呀!

齐旻就这样直勾勾盯着魏严,“你别想当我姑父!”

魏严:“小皇孙,你倒是提醒本相了。我还没有和她成婚”

讲真的,魏严原本是想做完一切就去死的,尸身归岭南与戚容音合葬,但是如今,他想冥、婚再合葬。

齐旻和樊长玉异口同声:“这是你能做主的事吗?”

齐旻有此一问是知道自家姑姑还活着,而樊长玉只是单纯的觉得

“你不能欺负死人不会说话,就违背她和她家人的意愿强娶她。”

“容音她当年是答应了我的求亲的,老将军和老夫人也是点头了的。”魏严急切地想证明什么。

樊长玉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只能说,多亏了有天幕,不然以魏严奸相的口碑以及魏樊两家的关系,樊长玉可能都不会信。

{“可是容音,你偏心他”

简简单单一句,带着几分无理的吃味,像极了求偏爱、求独宠的少年人,全然没了朝堂上沉稳威严、运筹帷幄的宰相模样。

戚容音:???

虽然莫名其妙,但是依然要为自己正名:“三哥,我明明最偏心你。”

魏严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整个人都被这句偏爱哄得妥帖安稳。可丞相大人偏生在太后娘娘面前执拗又嘴硬,得了偏爱还不够,非要讨一个独一无二的圆满。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指尖,想起琼林宴上那朵灼灼金花,轻声絮叨,带着几分撒娇般的较真:“你都没有给我簪过花。”

魏严望向戚容音的眼底带着孩子气的执拗:“我当年,也是探花郎呀。”

戚容音:……无理取闹了哟,你成探花郎的时候我还是个臣女,哪有那个资格?

“要不,三哥重考一次科举?”

下一瞬,方才还眉眼带笑、撒娇吃醋的当朝丞相,骤然收了所有慵懒亲昵之色。

魏严身形一正,规整衣袍,身姿挺拔如青松玉立,对着戚容音,端端正正俯身、拱手、长揖,行最标准的考生大礼,神色肃穆端正,无半分嬉闹:

“考生魏严,晋阳人士,请太后娘娘出题。”

姿态恭谨,礼数周全,俨然一副赴殿御试的寒门举子模样,可那双眼底藏不住的情意,却始终牢牢锁在她身上。

太后娘娘毫不含糊,开口就是王炸:“朕闻三微递代,哲后所以承天。五运因循,明王由之革命……兹乃涣汗图书,昭彰历数。受位出震,以迄于今,莫不母子相承,终始交际。然而都君土德,翻乃尚青;天乙水行,宁宜用白?深明要旨,其义何从?……”

魏严微微垂眸,稍作沉吟,随即朗声对答:“臣闻方圆既阙,帝王斯建。四游将六气交驰,五德与三微递变。自摄提著纪,出震登皇,循木火而相承,用骊騵而继作。虽复武功文德,揖让干戈。御旒扆以高居,握图箓而深视。莫不垂天人之统,顺寅子之正。……”

第二三四五道,设计算学、统筹、调度甚至还有灾后流民安置,暴乱处理……魏严俱是对答如流,少年探花的天赋风骨,半生宰辅的朝堂阅历,尽数融于字句之间。

戚容音静静凝望着他,眸中星光璀璨,温柔、欣赏、喜爱、骄傲,万般情愫揉杂一处,浓得化不开。

“考生魏严,才冠古今,胸藏山河——当为状元。”

魏严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起。

状元。

少年春闱,他止步探花,是时运,是朝堂排布,是当年的规矩定数。少年探花郎为人称颂,可年轻气盛的魏严怎能不以状元为目标?他亦有憾,却从未同谁言说过半分。

魏严眼中有释然,有动容,还有压不住的缱绻。他依旧维持着考生揖礼的姿态,脊背挺拔,声音微微发沉:“臣……谢太后赐状元。”

一声谢,不止谢功名。

谢她懂他胸中丘壑,谢她看见他藏在丞相身份之下那一点少年旧憾,谢她愿意陪着他做这一场近乎儿戏的梦。

戚容音抬手,取下鬓边一支嵌着碎珠的玉簪。那不是朝堂大典赐给新科进士的金花,是她平日随身佩戴的私物,温润玉色,微光流转。

“昔年琼林宴,我无资格为探花郎簪花。”她声音不高,清清楚楚传入他耳中,“今日,朕便补这一桩。”

殿内静得只听得见二人浅浅的呼吸。魏严微微垂首,长睫敛下,任由她抬手。玉簪轻轻穿过他束发的墨色发冠,稳稳簪定。

指尖似无意擦过他的鬓角,温热相触。

“状元郎。”戚容音离得极近,气息轻拂过他耳畔,带着淡淡的兰香,“这下,可还觉得朕偏心旁人?”

魏严哪里还有之前嘴硬的那几分气焰

“不觉得了。”魏严低声道,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眉眼,“这般,世间只臣一人得。”

魏严伸手,轻轻握住戚容音还未收回的手腕。二人相携前往内寝的方向,君臣的界限在此刻再次变得朦胧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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