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算一算,戚皇目前达成成就——解决了最正统的皇孙,让太子妃烤龙,又借由东宫大火一事施恩许家,让许家成为了她在文官集团里的喉舌。】
【确实是施恩,温惠太子妃可是有独立谥号的,而不是附从丈夫的谥号】
【话说回来,原定的太子谥号“承德”,也被戚皇改了,改成“仁孝”】
【承德这个名号略有些讽刺了,还是仁孝吧,中肯。】
【仁孝太子,成也仁孝,败也仁孝】
齐旻努力思考着自家父王的“承德”二字究竟哪里不好
知情如魏严陶太傅等人嘴角抽了抽
“承德太子的名号,要追溯到先帝尚在时,太子立了功,先帝便赐下了封号‘承德’,暗含子承父业之意,以示荣宠,太子欣然接受,父慈子孝引为佳话。后来太子辞世,此二字既是君主所赐又是父亲所赐,便延用为谥号。”
齐旻:“……”
“姑姑改得好!”
承德,继承德行,承谁的德?先帝吗?配吗?先帝有个鬼的德。
先帝要是有德这东西,那普天之下皆圣人了。
齐旻气得直跺脚:“真是晦气!这么晦气的名号你们居然还延用为谥号,长脑子了吗?!给孤的父王母妃换个谥号,孤觉得仁孝和温惠就很好”
魏严:“此话甚是有理”
礼部尚书/礼部侍郎等:“遵相爷之命”
{当李陉从太傅府搬到了五品官员的府邸时,当其余的李党人士以为牺牲了老大幸福所有人之后,永平元年官场最大的案子拉开帷幕,而引发此案的引子,是翰林院的一个编修——徐光宗。
}
【这大兄弟没死啊】
【肯定没死,因为他活着就是现成的科举舞弊证据】
【难怪戚皇留着他了。】
【按《大胤律》“贡举非其人”条款,诸贡举非其人……一人徒一年,二人加一等,罪止斩绞。所举之人……不知者,不坐。徐光宗应该革去功名,永不许科举,同族之人是否有科举资格由主审官酌情判决。】
【如果计及他爹那件事呢?】
【额……肯定比楼楼上说得判决严重,本人觉得洗洗死吧,最轻流放】
徐光宗?
这名字有点熟悉啊?
众人冥思苦想,终于在弹幕提示中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个徐策之子吗?
徐策是谁?这不是受皇帝指使趁乱袭击戚老将军,并害众多将士战死马王坡的那个吗?
魏严:诶呀想起来了,天幕出现后给他增加了n多工作量,把徐光宗这个小虾米忘了。
魏严:“徐光宗何在?可认罪?”
徐光宗的同僚紧急闪避并把他推了出去
徐光宗:“学生认罪,愿接受判决。”
{戚容音顺势下旨彻查启顺年间科举舞弊一案,学子大赞太后圣明。
科举判卷主观性很强,考官的喜好占了很大比例,因此权贵们互通有无,打听是哪一位考官,和考官打打关系,已是约定俗成的潜规则。真细查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没几个人洁白无暇。
打个大棒给个甜枣,戚容音目前没想给朝堂来个半身换血,她只查启顺十四年。
一部分人放心了,一部分人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