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容音书与世人
昔者齐屹践祚,中兴之业托付其身,北疆万里尽归其掌,然其上不能匡扶社稷,下不能抚恤黎庶,反纵私欲而坏纲纪。瑾州之役,粮草迟发,援军按兵,十万军民,殁于私心。
其行祸国殃民,国朝罪人,民族之耻,莫过于此!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尚书》有言,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天子者,当以天下黎庶为先,此无德无行无羞无耻之人,当杀之以谢天下!
今留此书,非为自辩,乃使后世知——烈焰所向,非一人之私仇,乃天下之公愤。齐屹当死,朕之不悔,亦无错!”】
【总结:他该死,我没错】
暴击太强,宗室们连后世挖坟开馆的事都顾不得关注了。
干得漂亮!
魏严、齐旻、谢征恨不得大喊出来。
某国子监博士:“这是以臣逆君!”
这些儒学博士只觉得戚容音一步一步打破他们多年来忠君思想的认知,在此之前,后来人给皇帝最大的定罪,就是给个炀字恶谥。
皇宫吵成什么样暂且不论,
本就通过天幕了解瑾州真相的老百姓,又听到了这封信的鼓舞,那是恨不得将先帝啖其肉寝其皮。
老百姓说能忍也是能忍,说不能忍也是不会忍。
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未出来之前,周厉王不也被忍无可忍的国人给赶下了台吗?
戚容音听到了群情激愤之声
“真是可惜,我那好姑父若是活着,就会成为周厉王第二了。”
【“烂摊子之二就是已有反心的随拓以及虎视眈眈的北厥,戚皇对这个的处理堪称史上第一个人英雄主义。”】
【“当时戚皇对外是“有孕”,所以明面上朝政是由魏严掌握,魏严的处理方法就是稳住长信王,让随家抵御北厥。当然只有长信王府肯定挡不住北厥大举进攻,所幸北厥底子没有大胤厚,虽然赢了瑾州但后勤也有些捉襟见肘。于是魏严的想法就是割让辽东十二郡”】
{长信王上书要接王妃和世子回崇州。
双方各有所求,心不和面和,魏严同意了长信王的奏折。
戚容音收拾着行囊:“三哥,我要混在护随氏母子的队伍里一并去崇州,对外便宣称闭宫养胎。”
“我知道,你想先稳定朝局再处理随家,但是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将领被北厥拖住无法对抗随拓”
魏严:“可以的,我会培养征儿”
戚容音持保留态度:“十二年,变数太多。”谁能保证谢征一定能成为名将?
“留个后手,随家一脉无后,随拓和随元淮一死,朝廷可以顺势接管崇州。”
魏严:“随拓在崇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我们在崇州的探子很少。万一……”
万一你出了事……
戚容音:“所以,你知道的,我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魏严确实知道,他知道戚容音懂医、擅武……,单论能力,她可以是最好的谍者。
魏严只觉得自己经历了最艰难的抉择:“好,我会盯着前朝,不会让人前去探望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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