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难,按说找到妊娠三月左右的孕妇,最好孕妇自己还愿意,毕竟还有七个月,人家不情愿的话心情影响很容易流产。】
【或许真是天命在戚不在齐,此事顺利到如有神助。】
【魏严还真找到一个,他手下一个姓刘的参将,死在了瑾州。未婚妻有孕,眼看就要被家里浸猪笼,这位别无选择的未亡人直接就答应入宫待产了。】
魏严:……这个形容,真的好熟悉!
相府里的赵梅也有同感
{“民妇赵氏见过太后娘娘”
赵梅还没有弯下腰便被戚容音托住
戚容音:“不必多礼,晚晴,带赵夫人下去。”
}
魏宣:“……”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脸,少了些许岁月痕迹,但他还是一眼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娘。
在场还是有人见过丞相夫人的,比如谢征,比如陶奕,比如李陉,比如曾被魏严强行要求住在相府的俞浅浅……
这些人均是惊疑地望向魏宣:你小子竟还有如此造化。
公孙鄞:“这是什么诡异的缘分?”
魏宣,这个世界给魏严当儿子,那个世界给戚容音当儿子,专业当儿一百年,堪称职业儿子。
既然赵梅被送到宫中了,那肯定不会成为名义上的魏夫人。
以俞浅浅对戚容音的了解:她可以有很多蓝颜,但必不会和有妇之夫搅合,所以另一个魏严,没娶妻。
俞浅浅:啧啧,难怪另一个魏严能上位。
不止俞浅浅,还有很多人也猜到了。
所以,是为什么呢?
魏严想起启顺十六年的中秋宫宴,他被下了药,不得已摔碎了瓷杯,用碎片划伤自己保持清醒,这才逃过一劫。
他昏迷在回府的马车上,等再醒来,是在魏府的房间,伤口已经包扎好,父亲母亲递来一沓册子
[以圭,你也老大不小了,看看吧,觉得哪家的小姐合适,我让你母亲上门探探口风。]
[先立业再成家,儿子想再等几年]
[你可是还念着容音,她已是陛下的淑妃,与你再无可能]
[等陛下百年,谁还会在意一个太妃的去留]
“啪”父亲给了他一记耳光
[陛下一直盯着我魏家,中秋宫宴的事你还不明白吗?只要你不娶妻,这就是陛下心里一根刺,不知哪天再被利用。容音已是孤女,你也不想她再被牵连吧。]
[族里也多次询问你娶妻一事,以圭,你是晋阳魏氏嫡长子,受晋阳魏氏供养长大,岂能不顾魏氏满门。早些成婚,诞下孙辈,让大家都安心。]
[父亲,儿子会物色人选的。]
他垂下头,似被说服。与其让族里选,不如自己选一个,左右只是需要妻子和孩子掩人耳目。
半月后,赵梅成为魏夫人。
……
齐旻:“那为什么人家就顶住了压力呢?”
魏严此前对魏宣审视的爆料让大家都明白他的成婚就是掩人耳目,但是为什么‘魏严’就不用呢?
因为另一个先帝被戚容音搞得不举,忙着重振雄风呢,自然没过多的闲工夫盯着魏家,族中压力没那么大,魏严足以压制住他们。1
所以,一切都是先帝的错?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