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戚容音失算了,打死她都没有想到,一个皇帝,竟然这么不在意社稷,这波是她输了,只能说,无德之人无所畏惧。
魏严收到了皇城的一封信——三哥亲启,见字如面,待君凯旋见信,大抵妾已殒身,中秋醉后情浓,妾已怀君骨血,私念难容,唯有赴终。只愿有来生,汝做布衣郎,吾系木兰舟,容音绝笔。
魏严捏着那方素笺,指节越攥越紧。他知晓这封信一定是伪造的,能从皇城中送出一封假信的,就只有皇帝了。皇帝将容音笔迹模仿得很像,但这口吻,绝不是戚容音。可是中秋,他与容音,确实发生了关系。
魏严猛地睁眼,只剩破釜沉舟的决绝,事是他做的,情是他动的,罪自然要他担。
“祁林,我有要事需返京,你拿我的手书和虎符交与孟叔远和长信王。”
魏祁林:“中郎放心,末将必不辱命!”
——
戚容音听见清源宫外刀兵亮刃的声音
“魏大人,你……”
随后是老皇帝的声音:“大胆魏严,竟敢私闯清源宫,如若朕没记错,你应该调兵驰援瑾州吧。好!好一个忠于大胤的晋阳魏氏!好一个秽乱后宫的戚氏淑妃!”
戚容音推开清源宫的大门,见到皇帝得意的嘴脸。
“魏氏、戚氏,秽乱后宫,当夷九族。”
魏严和戚容音意识到了什么——九族,谢家和太子,也在九族之中。谢家如今还在瑾州,皇帝如何敢……?!
魏严一剑逼退上前捉拿的金吾卫,随即剑指皇帝:“太子和临山注定会死在瑾州?你做了什么?!”
皇帝:“放肆!你敢剑指天子!”
说时迟那时快,皇帝的怒声戛然而止,戚容音锋利的簪尖抵在皇帝脖子上,速度快到皇帝的护卫都没反应过来。
戚容音“都退下!”
一部分金吾卫退后。
“让你的人也退下。”
老皇帝:“金吾卫竟也有你的人?!”
簪子更近一步,皇帝的脖颈有血痕流下
李福(皇帝大太监):“淑妃怎敢损伤龙体?!”
李福的血喷溅到皇帝身上,是魏严将他一剑封喉。
皇帝哪见过这阵仗,登时两股颤颤,脸色发紫:“退下,都退下。”
戚容音:“魏严,你先走,加急去前线把事情告知”
皇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爱妃,只要你认错,朕既往不咎。景儿(太子)孝顺,若知你此举,即使你是戚家女,他也不会放过。”
戚容音簪尖再次深入:“这时候不想杀儿子了?”
皇帝从来没有这么期望太子能活着。
可惜,戚容音是绝对不想太子即位了,她都挟持太子亲爹了,承德太子再贤德也不可能放过她。
“陛下金口玉言,本宫妊三月有余,是为皇子。”
皇帝:!!!你揣个假肚子要摄政啊?
这可真是好合理的理由。朝堂上心知肚明他想废太子,废长立幼再合理不过,尤其是这个幼同样是戚氏血脉,太子身后的势力难有异议。
皇帝:要不是这个“幼”不存在,朕真的可能这么做。
作者剧里太妃都能命令金吾卫,女主掌握大半金吾卫也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