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声音沙哑:“南诀已经破了潼关,潼关陷落,天启危矣。”
萧凌尘:“南诀铁骑,装备精良,作战勇猛,父亲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了吗?”
萧若风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但是不应该陷落得这么快!啸鹰的实力我了解,叶字营不会败得这么快。”
“我问了啸鹰,他说是接到调令去了另一个战区。是你假传了我的军令,将叶字营调走,于是南诀云麾铁骑毫无阻碍入了潼关!对否!”
萧凌尘不闪不避直面萧若风怒火:“是”
“叶字营不是云麾铁骑的对手,你想用他们所有人的命给萧若瑾争取时间送出萧楚河吗?”
萧若风:“你怨我?可是楚河何辜,他可是你弟弟!”
萧凌尘:“我娘只生了我和妹妹两个”
萧若风:“妹妹?”
萧若风的智商还是有的,“你和岚后有联系?那你去找她求情,放过她的亲人们……”4
萧若风真的很像真假千金文中疼爱假千金的母亲
萧若风说完才发觉萧凌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
天启城人心惶惶,叶鼎之以兵临城下,但人家就只是兵临,围困,就是不打进来。
平清殿内,明德帝浑浊的老眼看向殿外,耳边仿佛听到大军压境的声音。
“若风,他在等什么?他为什么不攻城?”
“他在报复对不对,他要活活困死我们。”
明德帝深谙萧叶两家恩怨,为今之计,只能尽量保住萧氏的血脉了。
琅琊王:“皇兄放心,我与司徒雪,有些旧情,想来总能保下一丝血脉。”
萧若风自知很难说服司徒岚这个冷心冷清的,只能打时间差,趁司徒岚没到先说服司徒雪,由母亲出面说服女儿。
然而他估错了局势,天启被围的消息传开,北离军心涣散。当萧若风的信送到司徒雪手中时,南诀三路大军都到天启了。
——
萧若风的信送到营帐时,叶鼎之正在给司徒雪绾发。
司徒雪展开信纸,“萧若风想见我,说有要事相商。”
“想来是商量凌尘的事吧”叶鼎之给司徒雪插上簪子,然后从背后环住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司徒雪耳畔,
“姐姐要一个人去见他吗?”
司徒雪哪还不知道叶鼎之的小心思,握住叶鼎之的手,“我们一起去。”
琅琊王府,萧若风卧于软榻,锦被裹身仍掩不住身形清瘦,稍坐片刻便觉倦怠,只得半倚床头,难掩病气颓靡。
脚步声轻缓入耳,青衣素雅,红衣明艳,两道身影并肩而来。
司徒雪着一袭青衣,鬓边仅簪一支素银簪子,眉目依旧清丽温婉,肌肤莹润如初,不见半分岁月磋磨的痕迹,眉眼间漾着淡淡的柔光,一看便是这些年安稳顺遂。
身侧叶鼎之则着红衣,身姿挺拔如松,眉宇舒展明朗,眼底藏着坦荡暖意,眼角眉梢皆是从容惬意,一举一动间尽是岁月静好、安稳幸福的闲适模样,与榻上沉疴缠身的萧若风,俨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光景。
萧若风仿佛被冒犯到:“叶鼎之,本王没有叫你来!”1
你个没名没分的好意思和人家正牌夫君哔哔赖赖
司徒雪迎上他的目光:“这是家夫,叶小凡,陪我一起来的。”
“你如果只是想摆王爷威风,恕我不奉陪。”
叶鼎之:姐姐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