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护腕上的温度

清晨的训练馆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苏夏推门时看见樊振东正单膝跪地，用球拍柄清理球桌缝隙里的灰尘。他的运动裤膝盖处磨得发白，晨光从玻璃窗斜斜洒下，在他后颈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早。"苏夏放下球拍包，注意到长椅上躺着只熟悉的蓝色护腕——正是她昨天落在更衣室的那只。

樊振东闻声回头，狗狗眼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夏夏的护腕味道很好闻。"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粉色护腕，薄荷洗发水混着碘伏的气息扑面而来。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检测到物品交换，解锁搭档技能：同步心跳】。苏夏这才发现自己误戴了他的护腕，硅胶材质还带着体温，内侧印着细小的"东"字刺绣。

"还给我！"苏夏伸手去摘，却被樊振东用球拍轻轻隔开。少年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搭档技能需要肢体接触才能生效。"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苏夏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系统提示疯狂闪烁：【心跳过快触发强制教学】。樊振东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手背，带着薄茧的指尖调整拍面角度。

"今天教你中远台对拉。"他的声音低哑，"要像这样..."

两柄球拍在半空中相触，胶皮纹路交织出奇妙的图案。苏夏能清楚感觉到少年掌心的温度，系统面板上的心跳曲线与他的同步跳动。当他们连续对拉二十板时，球台突然升起全息投影，显示出两人重叠的动作轨迹。

"这是什么高科技？"樊振东好奇地凑近，鼻尖几乎触到她的侧脸。

"是...是系统新功能！"苏夏慌忙关闭投影，结果手肘撞上他的胸口。少年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塞进她嘴里。

"补充糖分。"他说话时嘴角沾着糖纸碎屑，"刚才的对拉动作..."

午餐时间，苏夏在食堂窗口又遇见了樊振东。少年正对着餐盘里的苦瓜发呆，见她坐下，立刻把自己碗里的糖醋排骨夹进她碗里。

"多吃点蛋白质。"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昨天教你的对拉..."

"东子！"教练突然出现在身后，"下午去器材室搬发球机。"

器材室里，苏夏踮脚够货架上的零件，樊振东突然从身后环住她。少年的手臂肌肉紧绷，带着体温的运动服布料贴着她后背，洗发水的薄荷香将她笼罩。

"够到了。"他的指尖擦过她耳垂，将零件轻轻放进她掌心。苏夏转身时撞进他怀里，听见少年突然加快的心跳声。

"夏夏的头发..."樊振东的指尖轻轻挑起她发梢，"有股草莓味。"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解锁隐藏技能：草莓味扣杀】。苏夏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尖，用球拍柄戳了戳他胸口："关你什么事！"

清脆的"啪"声在空旷的器材室回响，樊振东低头看着胸口的球拍印，突然笑出声来。他的梨涡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从裤兜掏出张便利贴："明天带芒果味酸奶。"

傍晚的训练结束后，苏夏在球拍包里发现了新东西——枚刻着"34"的银色钥匙扣。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收集到第四件物品：樊振东的秘密】。她抬头看向球台，少年正背对着她收拾东西，后颈的碎发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夏夏！"樊振东突然转身，"明天周末，要不要..."

他的话被教练的喊声打断："东子，国家队临时通知加训！"

樊振东依依不舍地离开，苏夏注意到他的球拍柄上缠着的蓝色手胶——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系统面板弹出新任务：【用钥匙扣换取樊振东的训练日志】。

深夜，苏夏悄悄溜进训练馆。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长椅上，樊振东的训练日志静静躺在那里。她翻开泛黄的纸页，看见最新一页写着：

【2016年5月14日 晴

今天夏夏的护腕味道很好闻，是草莓味的。

教她对拉时，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

心跳好快，像在打混双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