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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灯

贞观帝后

《走马灯》

  - 二凤1376周年忌日特别篇

  - 历史真实情节部分参考史书包括但不限于《旧唐书》,《资治通鉴》,《贞观政要》;其余有部分参考(照抄)之前写过写过的文章

  - 其他出场人物:长孙无忌(凤球凰三人兄妹发小感情),魏征,房玄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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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音婢,你可看见了,这李家的二郎君,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昨日赛马,可教阿兄摔得土头灰脸”

  

  我素来不爱与幼童玩耍,可看见辅机抱着咿呀学语的你,竟也拾起了一旁的拨浪鼓

 

   “不是这么玩的”

 

  辅机说,接着抢过了小鼓。好似鱼儿,好似欢雀,就让它生了翅膀似的,在你面前一高一低。你伸出小手向左,他便让小鼓向右,你伸出小手向右,他便又让小鼓飞向了左边

  

  我听见自己哼了一声,从辅机手中抢回那小鼓,道:

  

  “你逗了她这么久,为何就是不给她?”

  

  “她就是喜欢这么玩…给我!”

  

  “不给!让我试试”

  

  “也许赛马比武,你更胜一筹,不过论起对舍妹的了解,你定是不如我这个做阿兄的…”

  

  辅机话还没说完,我便直接让那小鼓飞向了你。你伸手接过,看着我,笑的开颜。可没一会儿,你竟调皮的尝了它一口

  

  “观音婢!小鼓不能吃的!!”

  

  我听见,我和辅机同时喊出了这一句话

  ——

  

  学堂里书声袅袅,我看见自己带着典籍,跌跌撞撞的闯入

  

  “先生,我身材高挑,罚站于堂前,怕是会挡着同学们习字了”

  

  这孩童稚气的发言,配上不思悔改的语气,惹得全班学生哄堂大笑。想来怎么也是会激怒先生的,却还真让先生允了意,如愿站到了你身后

  

  我一跑一跳的走过你,又做着鬼脸,却不想你上课习字时那么认真,横平竖直,丝毫不怠。我只能趁先生不注意溜了去,摘来桃花别在你发间,才能换来你略带羞涩的回眸一笑

  

  傍晚散学归家,我看见你坐于案前,看着齐景公与养马人的故事。我悄悄坐到你身边,伸手扶住了书的一边。罪一罪二罪三,一字一句,同你一起慢慢读着出神。直到辅机找了上来,像无数次那样,一副要与我拼命的架势,我才拔腿跑罢

  

  跑过庭院,跑过清泉。随着日落,跑进林深不知处

  ——

  

  天,是什么时候亮的?

  

  我看见金色的阳光洒满人间,一片天祥地和

  

  轻轻拨开的珠帘,而后走来你的身影

  

  我看见,自己着着一身青衣,和你结发为夫妻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了”

  

  我听见自己牵过你的双手,用清澈的少年音对你许下诺言

  

  “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你点了点头,笑意嫣然。我们面对面,拱手鞠礼

  

  仪式过后的大殿只剩下你我。抬头却看见夜晚繁星点点。你坐在那铜镜前,手捧书卷。我原是缓缓梳理着你的鬓发,却自你起身磨墨之时主动揽下了活儿,又给你找来了宣纸

  

  “观音婢,我教你吧,我的飞白书写得可好了”

  

  你坐于案前,临着王羲之的兰亭序,那也是我最喜欢的文篇。灵机一动,我伸出手牵着你,寥寥几笔便成一个“音”字。只听你嗔怪的一声“二郎”,我才作罢,正正经经地同你一起临摹

  

  夜已深了,一天的仪式下来,必然好生困倦罢?我取了新的宣纸归来,便见你伏案而眠,不忍惊扰,又深知自己抱的没有轻重,便拿了床上的被褥,帮你盖在身上

  

  谁能想到新婚伊始的夜晚,竟是在书案前度过的呢

  

  晚风吹过从前,如梦似幻

  ——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又有几人还?

  

  战场上的血水淌过的残阳余辉,衬得雾蒙蒙的天一片阴沉

  

  我看见,自己穿着一身战甲,站在笙旗旁。在擂擂战鼓之中,凝望着家的方向。前方来报,敌军已尽数歼灭,我却未见自己有半分喜色。我下令奖赏将士,自己却没有立刻回营,而是翻身上马,朝最近的古寺方向驰去

  

  暮色沉沉,寺内檀香袅袅。我看见自己卸下盔甲,双膝跪于佛像之前,低声呢喃

  

  南无阿弥陀佛,愿佛光普照,庇佑吾妻脱离病苦,身安神静

  

  愿慈悲如海,摄受吾妻,息疾除恼,早日康复

  

  香灰抖落,佛前烛光摇曳不定,映着一身血痕与风霜。我看见自己执起笔,再撰书信

  

  与妻观音婢:

  

  别来数日,不知气息可安,饮食可进?前日宫人家书,言汝病苦,夜不能寐,不知今朝可有缓和?若能执笔,可愿为吾草字一封?勿多言语,唯一字亦好。知汝犹安,足慰远心

  今朝长风吹卷,黄沙漫天,军旗猎猎,朕立马阵前,忽思汝曾倚窗一笑。愿即执手,遂敌虽强而不可阻。北地战事已定,残军均灭,已命人清理阵地,整肃兵甲,待到收尾军务清定,便即刻归家,卿可待否?

  

— 夫:二郎

【封尾以黄绢裹之,亲绘一枝素梅,以代晨风寄意】

  ——

  

  

  信鸽停在了府上窗边,时间却好似停在了玄武门前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穿着战甲的模样

  天光未明,四野皆寂,只闻风掠旗声。我又一次看见自己披甲而立,一众亲眷,唯你一人随行。素衣轻裘,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静雅之气

  

  我戏言,不忍阿兄与舍弟以你为质

  

  此中真意,不足为外人道也

  

  我看见你微微一笑,不语。一一望去那些将士,眼神沉静,却自有一股让人安心的温柔。许久,才缓缓见你开口,声音清润:

  

  “我与殿下同来,不为旁事,只盼诸位今朝能义无反顾,斩乱麻,定乾坤”

  

  话未多,却稳了军心。众将士齐声应诺,轰然如雷

  

  我看见儿时家庭恩爱,嬉笑玩闹的浮影

  我想到任凭振奋军心时再怎么慷慨激昂,也难抵过的,弑兄逼父的事实

  

  心中徘徊不定的时候是你给我戴上了头盔。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你能够稳稳的拿起这么重的甲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得你眉目温和如水,从容而坚毅,给了我必胜的决心和勇气

  ——

  

  

  我看见你坐在铜镜前,一身凤袍琉璃,鬓边还未上钗花。封后大典在即,却不紧不慢的翻着手里的书卷,反倒像是平日晨起后的读书时光

  

  一众侍从拥着我一身龙袍,从殿外缓缓走进。你见了我们进来,便站起身,一副相敬如宾的模样

  

  “臣妾拜见陛下”

  

  自我登基以来,你总爱称我作陛下,也似是变得总爱在乎这些虚礼

  

  “不是说了吗,你见着我的时候不需要行礼”

  

  而你灵动的眉眼看了看身边的一众随行的宫人,对着他们温然一笑,我便即刻会了意。命人退下之后,我悄悄想牵你的手,却还是被你躲开了。我听见自己嗔怪道:

  

  “本就是夫妻一场,若是总要以这君臣之礼相待,反而觉得生分了…”

  话还没说完,你便用两手捧住我的脸颊,俏皮的笑着,俨然一副小儿女玩闹之态

  

  果真是害羞了呀

  

  一片天祥地和之间,时光流转,我就这么看着你,也是好一会才发现,你还未梳妆。我听见自己说要给你梳头发,而你闻言浅浅一笑,转而又打开书卷,静静倚坐镜前,任我拢起你细细的发丝

  

  我将一绺头发拢至一侧,指尖轻轻压住鬓角散落的一缕柔发,缓缓理顺,绾起发髻。那些钗环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像是为你轻响的玉铃

  “怎么样?夫君的手法,可是比上那些宫人?”

  “陛下的手法,自是最好的”

  

  小样儿,又喊我陛下了

  ——

  

  

  我带着奏折步入暖阁时,你正倚着窗前,看着书。窗外春寒未褪,梅影斜斜映在那素白衣袂,静如春水,只闻这玉帘被掀开之时,叮铃一声轻响

  

  “近日边防事多,朕思来想去,总觉不妥,不若你帮朕看看这一折,替朕出出主意?”

 

  只见你捧着《韩非子》,神色淡然,目光未抬:

  

  “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妾以妇人,岂敢豫闻朝政?”

  

  “此话怎讲?朕的皇后最是明理”

  

  你不答,只是抬眼对我笑了笑,转过身,又翻了一页书

  

  “观音婢~”

  

  “陛下若无圣裁,自可召群臣议之”

  

  我轻哼一声,故作撒娇状,你却执书不语,只将身子往左偏了些。我旋即坐了你左边,你便往了右避。我绕过案去,你却又再转身避我。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旋转几圈,总算逗得你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窗外风动梅枝,香落袖间,我把头埋在你肩上,不言不语,只一瞬间却觉得这静默,胜却万言

  ——

  

  

  灯影如豆,殿中缄默。那是我唯一一次与你争吵

  

  我看见自己背着手,来回踱步,压着嗓音道:

  

  “辅机是你的兄长,也是朕少年并肩的旧人,如今朝堂动荡,能用的贤才不多,你又拦着不让封相…观音婢?你说?你到底为何?”

  

  “正因如此,才更不该封。君王以天下为家,朝政岂可被私恩左右?”

  

  “私恩?”

  

  我听出来,自己的语气染上了怒意

  

  “朕若真图私情,早就封了!你现在拦着,倒像是朕居心不正了!”

  

  “二郎”

  

  你的脸色开始有些发白,却还是不肯退让:

  

  “我不同意你封他”

  

  我眉心一跳,怒火瞬间被点燃:

  

  “观音婢!你!”

  

  我看见我自己转身就要走,身后却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气喘声,我猛地回头,大步冲过去,一把将你扶住

  

  “观音婢!你别吓我!观音婢!!”

  

  你没有回应我,呼吸越来越难,整个人已晕了过去,靠在我怀中,冷汗涔涔

  

  “传太医!!!快传太医——!!!!”

  

  我听见自己撕心裂肺的喊着,又突然想起这偏殿之处,如果等太医过来必然就太迟了。我把你抱起来,往太医署奔去。不知过了多久,你才醒过来

  

  “观音婢?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二郎在呢”

  

  我听见自己焦急的问你,却不想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还是辅机封官一事:

  

  “…你不能…封他…”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和我争?你知不知道…我方才都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醒来!”

  

  你就这么看着我,不语。未过几秒,我便从了你的意,只听我叹了口气,说道:

  

  “…好了,不封了,我依你就是了”

  

  “王德,传朕旨意,即日起改授右仆射长孙无忌为开府仪同三司”

  

  “老奴领旨”

  

  “行了,下去吧”

  

  我看着自己搂紧了怀中的你,温声道:

  

  “你看,朕依你了,现在能休息会了吗?”

 

  我记得自己再次想起这件事,已是到了你的异母兄长,安业谋反一案。有了封官的前车之鉴,这次在你请命之时,我便从了你了

  ——

  

  

  以史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我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偶然路过听到宫人闲谈,你在撰写一本名为《女则》的书,可她们说你不愿意让我看,我便不再问了。只是没想到你带着它们来了九成宫,可是让我好生一顿劝,才让你放下书卷,与我携手步于庭中

   

  正是银杏落叶时,我随手拾起一片藏于衣衫间,回宫用毛笔写上“赠妻观音婢”便是一个书签,待到你生辰再送给你。

  

  我如是想着,未尝不是一个能让你开颜的小玩意儿

  

  “二郎,你看!”

  

  不知不觉中你已走到了前处,拿上了一旁的铁揪,对着一方湿润的土壤,引着清泉

  

  “我也来”

  

  我走上前,和你一起握着铁揪,不一会儿,涓涓细流便喷涌而出成了水洼

  

  “不若等回宫之后,我让魏征和欧阳询铸一石碑,撰一文曰九成宫醴泉铭,纪念此刻,可好?”

 

  “好”

  

  我听见你说着,旋而又走向了不远处的一课桃花树。此情此景,几步便有一诗。我命宫人拿来笔墨纸砚,挥笔曰:

  

  禁苑春晖丽,花蹊绮树妆

  缀条深浅色,点露参差光

  向日分千笑,迎风共一香

  如何仙岭侧,独秀隐遥芳

  

  你看我写着字,便凑过来看了看。从我手中接过毛笔,对曰:

  

  上苑桃花朝日明,兰闺艳妾动春情

  井上新桃偷面色,檐边嫩柳学身轻

  花中来去看舞蝶,树上长短听啼莺

  林下何须远借问,出众风流旧有名

  

  行云流水,你的墨宝就与你的笑意一样,自信而明艳。我拿起宣纸细细品读,啧啧称美

  ——

  

  

  又是看着你写书法的一日,却不想赤龙驹暴毙而亡。我气不打一处来,即刻暴怒,要处死那养马之人

  

  “二郎”

  

  我听见你挽着我的手臂,轻唤我的名

  

  “昔齐景公以马死杀人,晏子请数其罪云:‘尔养马而死,尔罪一也;使公以马杀人,百姓闻之,必怨吾君,尔罪二也;诸侯闻之,必轻吾国,尔罪三也。’公乃释罪。陛下尝读书见此事,岂忘之邪?”

  

  我想起我们曾一起学习的时光,一起读过的兵法礼记,顿时便知爱马之死,并非养马人之所控。我与你相视一笑,赦他无罪

  

  “皇后庶事相启沃,良有利益耳”

  

  这是我对房相说的话。朝中大臣,唯有他与你性情最是相似。而其他那些吧,比如魏征,有时还真是个不识好歹之人,口无遮拦,令我好生下不来台。记得那次我对着你说道:

  

  “会当杀此田舍翁!”

  

  你听完来龙去脉后便让我在殿中等候,我点头应允,可来回踱步也不见气消。只见过了许久,你一身朝服利于庭中,温然说道:

  

  “妾闻君明而臣直,岂敢不贺?”

  

  每当我犯错的时候,你总能给我启发

  ——

壹拾壹

  

  可是后来,你再没力气和我说话了

  

  我想,是不是如果我再犯错,你又能像之前一样劝我了呢

  

  每天,我都会絮絮叨叨的,和你说很多朝堂上下,或是有趣,或是无趣的事,可你常常是听不完全,便又昏睡过去

  

  你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我望向你的眼底,却望不到尽头

  

  直到那一晚你突然精神了起来,我才知道

  

  那三百九十二座寺庙,终于是没有用了

  

  重用房相,莫要把你的家族置之权要,依山而葬,无用棺椁

  

  俭薄送终,则是不忘妾也

  

  你说,你有些困了

  

  我说,那倚着我睡会罢

  

  一片天旋地转之中,我看见你我牵着手来到了一座桥前

  

  我看见你慢慢变得透明,直到我再也无法触碰到你,直到遥远的天边,只剩下一片凄惨的残阳。命运的晨昏,只是一条将要散尽的细线,却把你我,隔开在了两个世界

  

  你跟着河神走了

  

  你把我留下了

  ——

  

壹拾贰 

  

  十三年了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你已经离开我这么久了

  

  

  朦胧间,我听见你在喊我。我挣扎着起身,寻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二郎”

  

  我看见你从远光中走来,穿着一袭素白的衣裳,眉目依旧

  

  像我记忆里无数个沧海桑田的瞬间,像雨后薄雾里的梅花影,就这么浅浅地立在我身前

  

  “观音婢…”

  

  我像无数个梦里一样伸出手,好似试探,却更似期盼

  

  “…是你吗?”

  

  “嗯”

  

  我看见你的身体一点点模糊虚与实的边界,慢慢变得清晰

  

  你缓缓抬起手来,与我温凉相触

  

  “我来接你了”

  

  “观音婢…观音婢…”

  

  我牵着你的手拥进你怀里,再止不住眼泪:

  

  “你知道吗…我好想你…我每一天,都很想你…”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你紧紧地抱着我我,比任何一次都紧

  

  “那你为何…为何这些年,都不多来梦里看看我?我去高塔看你的时候,魏征就要我拆了它…每次我想来找你的时候,你又让我回去…又不让我留…你知不知道…我…我…”

  

  “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嘛”

  

  你柔声说着

  

  “那你…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嗯…”

  

  我尽力忍着哭腔,挤出笑意

  

  “…你好好的就行…不来看我也没关系…就算你真的忘记我了…我也没关系…”

  

  “我怎么会忘记你呢?”

  

  你温然一笑,道

  

  “我也一直在等你呀”

  

  我埋在你肩上点了点头,不知又哭了多久,直到你来时的远光,开始变得忽明忽暗

  

  时间到了

  

  “…这次…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对吗?”

  

  “嗯”

  

  你牵起我的手,一起触摸着那道光与这个世界的交界。我才发现这里是一扇门,缓缓打开的时候又传来了一束更加耀眼的光。可它却不刺眼,温柔得像极了初春的晨曦

  

  “不会分开了”

  

  你带着我缓缓走进那片光里

  消失不见了

  

  

  

  

  

  

  

  

  

                 

  

  

  

          

  

  ——

         

壹拾叁

  

  “音音,回家吃蛋糕了,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

  

  “气球!谢谢哥哥!”

  

  你跑到无忌哥哥那里接过气球,笑的眼眉弯弯

  

  “好漂亮,和你的裙子颜色一样耶”

  

  我看着你笑道

  我最好的朋友音音,怎么看都好看

  

  “皇后殿下,你能把你的气球给我一下吗?”

  

  我有了个好主意,便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对你行了个礼

  

  “哎哎哎,这是给我妹妹的!你不许抢她的!”

  

  “她是我的皇后!我们刚刚已经说好了!”

  

  “那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能抢皇后的气球!”

  

  哼!无忌哥哥是坏蛋!

  

  我如是想到,可却被你轻轻戳了戳脸蛋儿,便像个小河豚似的漏了气

  

  “音音!”

  

  我提高了音调说道,不过对着你,我可生不起气来

  

  “气球给你吧,等一下哥哥再帮我吹一个好吗?”

  

  “嗯,回家哥哥给你吹。快点,走了”

  

  音音把气球递给我的时候,无忌哥哥在旁边脸都黑了

  

  哼!谁让我长得帅呢!音音就是喜欢我!

  

  “等等,皇后的册封礼还没办呢!”

  电视剧里的唐太宗,可是给他的皇后办了一场风风光光的册封礼呢!今天音音生日,我也要给她办一场册封礼!不过用什么好呢…有了!气球!

 

  “音音,把手给我”

 

  “怎么啦”

 

  你说着,但还是把手伸了过来,我便马上把气球系在了你手上

 

  “现在,你就是朕最爱的皇后啦!”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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